高冷室友說他得了個怪病,只要一天不跟人接吻就會高燒致死。
于是他每天都纏著我治病。
後來陸璟遲的症狀越變越嚴重,為直男的我被無奈和他進行互幫互助。
卻在結束後,從他被窩裡出了一個著溫計的烤地瓜。
我不可置信道:「這就是你口中的發高燒?」
男人將我抵在前,委屈地開口:「寶寶,這次是真病了,你再給我治治吧……」
1
「我的都要被親腫了,你到底什麼時候結束啊?」
衛生間裡,我靠著冰冷的牆壁上快要窒息。
「快了,馬上就好……」
男人含糊應著,作卻半點停下的意思也沒有。
下被咬破,我吃痛,眼前漸漸浮現出一水霧:「半個小時前你就是這麼說的!騙子!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聽著我帶著哭腔的語氣,陸璟遲終于依依不捨地鬆了力。
起時,男人了,神饜足,就像是一隻剛填飽肚子的雄獅。
「對不起,寧寧!下次我一定輕點……」
毫無誠意的保證,聽得我氣不打一來。
我嘟著比往常大了一倍的,怒道:「你給我親這樣,還想有下次?你怎麼不去死啊!」
陸璟遲眨了眨眼,嗓音低沉暗啞:「那我可以申請和你埋在一起嗎?」
我怔住,隨後整張臉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你……你不要臉!」
害怕他再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話來,我連忙推開廁所門,風一般地逃回了宿捨。
2
還沒來得及爬上,一旁的小胖就賤兮兮地拽下了我捂著的右手。
「吃什麼東西呢!給我看看……我去!寧子,你的怎麼腫這樣了?」
我垂下眼,含糊其詞道:「有點過敏……過兩天就好了。」
得知只是小問題後,小胖先是鬆了口氣,隨即角一歪,出了十分猥瑣的笑容。
我額頭青筋一跳,心裡頓時湧上一不好的預。
不為別的,每次只要他出這副表,準沒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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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下一秒,小胖的葷段子張口就來了:
「什麼過敏啊?不會是蛋白質過敏吧?」
「哎呀,我看你這不像是過敏,倒像是被人醬醬釀釀過的樣子……」
「還有這角,不會是被撐破的吧?」
小胖閱片無數,話說起來一套一套的。
我雖對此並不熱衷,卻也是在啟蒙的時候看過相關視頻,自然能聽懂他話裡的意思。
「我是個男的!」
小胖嘖嘖:「你怎麼比我那八十老還封建!現在男的和男的也能牽手做恨!還是說你歧視同。」
陸璟遲正巧從廁所出來,聽到這話時也好奇地朝我看了過來。
不知怎的,我心底一慌,竟下意識地承認了:
「男的和男的也太噁心了!我可是直男!」
為了尋求認同,我還衝站在一旁的男人揚了揚下:「你說是吧?」
陸璟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黑的雙眸彷彿湧上了濃濃的失。
最後他什麼也沒說,一言不發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小胖沒有察覺到空氣中微妙的氣氛,還洗腦般在我耳邊唸叨:
「恐同即深櫃!直男就是直接喜歡男人!」
「在海棠文裡,像你這種長腰細的小,一定會有一個材高大,有著八塊腹的男人當你的老公!」
材高大……陸璟遲高 188,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八塊腹……
意識到自己竟然將陸璟遲帶後,我一個激靈,一掌拍在了腦門上。
!!!我靠!我在想什麼呢!
陸璟遲看起來明顯也是個直男啊!
我心虛地朝著對面的床位看了一眼,然後灰溜溜地爬回了自己的床。
3
手機傳來一陣訊息提示音,陸璟遲給我轉賬了五千二百元。
這彷彿在赤地提醒,我們之間只是一場各取所需的易罷了。
我摁滅螢幕,心底有些發悶。
如果不是一場意外,我和陸璟遲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有更深的集。
開學第一天,我獨自拉著行李箱來學校報到。
到宿捨時,只有陸璟遲一個人靠在床邊玩著手機。
斜過窗戶打在他的臉上,高的鼻樑,的薄,睫如羽般垂下,整個人氣質高冷而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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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
初來乍到,抱著要搞好關係的想法,我主向這個未來要相四年的漂亮捨友打了個招呼。
「你好,我是葉寧。未來多多關照。」
男人抬頭,犀利的眼神像 X 一般掃過我的臉。
我胳膊都快要舉酸了,他才勾了勾角,衝我出了手。
男人的手掌寬大,幾乎是將我整個都包進了手心。
「陸璟遲。」
低沉的嗓音傳進耳朵,我莫名覺得自己好像心跳都快了幾分。
陸璟遲人緣非常好,經常有認識或不認識的人找他打球或參加聚會。
出眾的長相讓他一開學就霸佔了 A 大校草的位置,向他表白的人不計其數,雖然他一個也沒答應。
他家境優渥,一件 T 恤可能比我一個月的生活費還貴。
巨大的差距讓我清楚地明白,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
于是,整個大一我和陸璟遲都保持著客氣又疏離的捨友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