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拱了拱被子沉思。
原來我媽也是個變態。
畢竟我這麼一個深居簡出的人,能經歷什麼屁事。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
低頭繼續搜尋。
【帥哥圖片】
【腹】
【公狗腰】
……
想太多了太累。
我需要一些其他東西來冷靜,轉移我的注意力。
帥哥的會是很好的抑制劑。
嘿嘿嘿。
7
我認為上天讓我覺醒。
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
我不能沒有良知。
所以我從一天 N 次一有靜就看,變了剋制的一天一次。
不是我不想徹底改變,是我真的憋不住啊,你但凡給我個醜鄰居,我都能一輩子憋住骯髒的小心思。
但陸讓太特麼帥了啊,我總忍不住想接近他。
他就合該屬于我。
而不是那個告白失敗的蠢貨!
可劇明晃晃的告訴我,我要是膽敢真下手綁架,結局就是完蛋!
無奈我咬牙,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只能靠刷帥哥,來緩解沒能見到陸讓的空虛。
陸讓卻好似那個負心漢,不理解我的痛苦就算了,還滿腦子就想利用我。
天天頂著個帥臉,在外面走廊,踱來踱去的打電話,一次比一次時間久。
你說什麼重要電話能擱外面打,多半就是在釣我。
呵呵,我能上當?
我真能……
陸讓的嗓音獨特,每次都恰到好的安著我孤單的耳,讓我能浮想聯翩。
畢竟我只說了看一天一次,沒說包括聽啊。
他擱走廊說得這麼大聲,還不能讓我聽聽了?
恐怕八卦的老太婆都要比我來的積極。
8
自認為安分好些天。
以後也這樣平淡度日的時候。
敲門聲伴隨著窗外的電閃雷鳴「砰砰砰」的響起。
嚇得我一激靈。
點點雨水過未關好的窗戶落了進來,帶起一陣涼意。
我起把窗關。
心裡沒譜的緩緩走到門口。
貓眼裡。
在摁亮的門頭燈籠罩下。
陸讓正穿著我從未見過白背心,把螢幕模糊漆黑的手機放進口袋,有節奏的輕輕敲擊著我家大門。
正大明的勾引我?
我死死的盯著陸讓的漂亮。
晶瑩剔。
真適合在上面留下痕跡。
察覺到我太久沒有回應,陸讓抬眸看向貓眼,疑且焦急的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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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有人在嗎?」
不能是來找我茬吧?
我……我最近也乖了吧?
我小心的把門開啟了一條隙,眼神心虛的往地上看:
「有事嗎…」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家水管了,外面雨又太大,你那有修補膠帶可以先借我用下嗎?」
我這才看到陸讓的背心是溼漉漉的,著他健碩的,著不可言說的東西。
下半的黑工裝也似乎泛著水漬,在暖黃的燈照耀下顯得格外蠱人心。
我瞬間頭皮發麻,覺我也要了。
結按耐不住的淺淺滾,真的好想……
「程渡?」
陸讓低聲詢問,打斷了我過分活躍的思緒。
「嗯?稍等,我去拿。」
我咬牙回神,趕垂下眼瞼,擋住自己的視線。
要不是那該死的劇,我鐵定是要把陸讓綁回家的。
9
等我拿著東西出來的時候。
陸讓已經消失不見,反而他家對門正大大的敞開著,像是隨時迎接我的到來。
我不滿意的挲了下手指,陸讓可真是不聽話啊,明明讓他等會的。
猶豫片刻,見人還沒有出現。
我抬步踏進陸讓的屋子,小聲喚:「陸讓?」
越往裡走,我心頭越發覺得不對勁。
陸讓他擱哪修水管呢。
不會是故意勾引我來的手段吧?
趁我經不住,恰恰又逢天時地利人和,心一黑果斷對他利落下手,促他的計劃?
嘖,草率了。
陸讓怎麼就盯著我一個變態不放?
把惡毒男配當變態整不行嗎!
跑了跑了,就當風沒來過,我沒來過。
燈恍若先一步聽見了我想跑的心聲,「啪」給了我全熄的反饋。
。
真的要整死我嗎?
可是變態也不能看得清這麼黑的環境吧?
都手不見五指了。
手機還沒拿的……幹壞事起碼讓我帶個手電筒吧!
10
我儘量瞎按原路返回走。
心裡祈禱著。
天菩薩,信徒一生沒幹啥壞事,最多日日了陸讓,順手了他一條被風刮過來的苦茶子,外加用的照片幹壞事,週末悄咪咪尾隨他去小超市,他買啥我買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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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那是子虛烏有啊,我純純瞎想,我說的句句屬實,您可要保佑我順利到家啊。
信徒……
沒等我走兩步,心裡咕咚完,手心就傳來一陣溫熱的溫。
黑暗中陸讓的聲音莫名激高昂:
「誰?」
他警惕的一把抓過我的手。
正注意力分散的我,突然被陸讓這麼一扯,子一歪,整個人不控制的朝前撲了過去。
手中的膠帶也順勢掉落在地。
陸讓愣怔了下,猝不及防的接住我,朝後猛的退了一步,但隨即腳又像踩到了什麼東西,抱著我摔倒在了地上,發出一聲響亮的「pang」,惹得我心裡一。
顧不得想別的,我立馬坐起,掩飾不住關心的著急出聲:
「陸讓,你沒事吧?還好嗎?」
可別摔倒腦子,死了……那我咋辦?還是坐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