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殺了他們!
我要把欺負我媽的狗屁大舅、自私小姨,都殺了!
我開著車,瘋了一樣往我媽家沖去!
4
門虛掩著,基本可以看見門的況。
飆了一路車,這會子我反而冷靜下來。
我看到現在房間里和剛才監控看到的不同,屋里不只有大舅和小姨。
連我那個沒見過幾次的舅媽和小姨夫也到了。
「你說這房子是你付錢買的,你有什麼證據?這房本上可只有咱媽一個人的名字啊!」
「姐,做人可不能那麼自私!我們和大哥大嫂都商量過了,你照顧媽這麼多年也不容易,葬禮也都是你心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媽的囑我們先不說,我們還是愿意把房子分三分之一給你的,這房子現在市價有四百萬啊,我和大哥已經做了最大的犧牲!可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想獨占!」
小姨指責我媽「自私」的時候,把桌子拍得「啪啪」響,脖子氣得發紅。
舅媽接過話:「是啊,大妹妹。而且你侄子準備結婚裝修房子,正是用錢的時候,他可是你唯一的侄子,你不說多盡點心,居然還……怎麼會有人這麼做姑姑啊!」
「按道理我們直接賣掉,不需要通知你,找警察直接把你攆出去都不過分。都是親戚,互相留下余地不好嗎?」
我媽氣得掉眼淚。
「把房子賣了,你讓我住哪?媽當時一直租在出租房里,我心疼才有買房的想法。當時為了買這個房子,賣了自己的家,還到借錢,花了十年才還清外債。媽當年哄著我,只寫一個人的名字,說自己名字才住著安心,所以才只有名字。你們良心,的錢都給你們出國的出國,做生意的做生意,怎麼可能還有錢買房子?爸走后,媽都是我照顧的,你們一個個混得那麼好,是出過錢還是出過力?現在為了房子攆我走,你們還有沒有良心?」
大舅坐不住了,猛地站起。
「這是什麼話?我們怎麼沒有良心了?我們混得好,難道不是我們自己努力的結果嗎?你知道我當年在國外吃了多苦,才有的今天?」
「我和你嫂子在大城市打拼,距離遠,想盡孝心,自然沒你方便。可逢年過節買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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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沒出息,眼界又短,愿意窩在小地方圖安逸,領一輩子死工資也是活該!」
「你搬到你兒那邊不就行了,現在不是很有錢嗎,會讓你流落街頭嗎?你為什麼非要搞得現在這麼難堪呢?」
舅媽翻白眼:「就是,小地方的就是小地方,不知道阿拉大城市日子多難喲!」
小姨夫也幫腔:「是啊,大姐,你的話,連我聽著也不開心的。我和慧慧雖然在本地,可我們做生意的不比你們這樣的清閑,忙得天天腳不著地。可媽哪次住院我們沒去看,沒買營養品啊!」
小姨聲調越來越高,手指頭幾乎要指到我媽鼻子。
「陳淑芬,我忍你很久了,現在大家都在,我也不怕挑明!媽不糊涂的時候,經常給我打電話,抱怨吃得不好,我們買那麼多營養品怕是都吃到你肚子里了吧!」
住院時,我們也要出錢的,可媽說自己有錢,不讓我們出,我們才沒出的!
「可我們來之前查了媽的銀行賬戶,每個月七八千養老金,這麼多年了,現在里面居然只剩三千塊!媽說過錢都給你保管的,錢都花哪了?」
「就算這房子里有你的錢,那也不可能是全部,不然你會只寫媽一個人的名字?你有這麼好心?還有,你拿什麼證明,媽的養老金都用在上了,你敢說你和媽住一起這麼多年,不是為了的養老金,不是為了這房子?!」
四張著對我媽炮轟。
雖然知道大舅小姨的目標是分房子,可拿我媽照顧外婆不盡心、有所圖謀說事,簡直就是殺誅心。
外婆時不時犯糊涂,嚨卡到可能直接就會要了的命。
所以我媽跟著外婆,吃了十多年細的飯菜。
即便如此,還是會打電話和小姨抱怨,我媽故意苛待。
我媽眼可見地哆嗦,保持著一個「啊」的口型。
還沒想好怎麼回答一個人,另一個人的機關槍就已經無對接地開始接住沖鋒火焰。
最后留在里的只剩下蒼白的、驚恐的、抖的那個「啊」。
「你們怎麼能這樣啊,你們怎麼能這樣啊!」
我看著這四個人窮圖匕現的臉,滿天飛的唾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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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頭得死死的。
好好好!好的很!!
這是以為我媽后都死絕了,是吧!
我鉚足了勁。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
一腳把門從外面狠狠踹開。
5
姨夫瞳孔微:「楠楠,你怎麼回來了?」
他穿著皮夾克染著黃追小姨那會,我小小年紀就敢帶著人堵他。
打他我也是第一個往上沖。
我說是外婆看不上他,讓我打的,這慫貨屁也不敢對我放。
那時候小姨已經和上兩個黃離婚,奈何小姨口味始終如一。
外婆看到這種類型就崩潰,發著瘋小姨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