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后一腳蹬在了他膝蓋上。
他又抓住了我的頭髮迫使我轉過來。
歪姐說：「抓頭髮，拍其。」
我掄圓了拳頭就拍向了他的部。
剛才還在看熱鬧的司機嚇瘋了，連忙過來抱住我：「大小姐，快住手！」
歪姐說：「被人抱，跺其腳！」
「背后抓，往后掄！」
「被人扛，砍其脖！」
司機被我揍得不得不放開我。
我趁機跳到顧清源肩膀上揪住他的頭髮撕他的鼻孔。
門口看熱鬧的保姆趕沖進去通知顧家人。
沒一會兒的功夫顧家人和一大群賓客都沖出來了。
顧清源正扛著我轉圈圈：「嗷嗷嗷嗷嗷——」
38.
顧尖著撲上來：「你放開哥哥！」
被我凌空踹了一腳。
顧媽心臟病都要犯了，弱地倒在了旁邊的保姆懷里。
扭頭看到賓客都在錄視頻和談笑，又一下支棱起來了，趕去攔。
顧爸怒吼：「還愣著干什麼！快把扯下來！」
一群保安、保姆沖向我。
我被拽住從顧清源上扯下來，還是撲向了司機。
司機還以為我要打他，驚恐地護住了頭。
然后我把他的手機搶了。
39.
接下來不管顧家人如何辱罵我我都不吭聲。
在眼鏡被打掉還看不清的況下，狂按手機報警。
等電話被接通，我就高高舉著司機的手機。
「這個手機里，有車載監控。
「可以證明顧清源掐住我的脖子試圖謀我。
「我的行為完全是出于自衛。」
司機沖過來要搶奪。
我后退了一步：「報警電話還通著呢，你要毀壞證據嗎？張偉先生？」
司機不敢了。
顧爸氣得破口大罵：「你這是要干什麼！他是你親哥哥！」
我轉向他的方向，可能轉對了吧。
「家暴也犯法的，爸爸。」
謝我活在一個法治社會。
那一刻我覺得我口的「老娘天下第一」，好像在發。
40.
賓客走了。
警察來了。
我給他們展示了我脖子上的掐痕，一口咬定顧清源想掐死我。
鼻青臉腫的顧清源還在大：「我怎麼可能會掐死！是我親妹妹啊！」
我淡淡道：「可我確實到了生命威脅。」
顧哭道：「姐姐，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因為我占了你的位置，你和哥哥關系也不會這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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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哦，原來是你唆使的嗎？這我還真不知道。」
顧閉了。
顧爸說：「你到底要鬧到什麼程度！」
覺他的唾沫星子都噴到我臉上了。
我扭頭往旁邊索。
因為高度近視，被一個警察扶住了。
倒一口冷氣：「你這是……」
我說：「哦，沒事，我八百度近視，眼鏡被顧清源打掉了。」
我想了想，補充——
「這是我被打碎的第三副眼鏡了。」
警察：「……」
41.
這件事可大可小。
顧家自是會使出渾解數不讓事鬧大。
但那僅限于法律層面上。
顧家真假千金和超雄繼承人的丑聞已經為圈的笑柄。
顧爸最不了這個，一直忙著上下打點關系。
他說：「鬧這樣你開心了嗎？你這個禍害！」
我不理解：「理論上，你應該管管你兒子的暴力傾向。他這樣搞，遲早會出事的。」
他說我油鹽不進。
可他不能再打我。
因為我會反抗，還會報警。
我沒辦法把他們送去坐牢，可會搞得他們很煩。
謝歪姐教我的事哲學。
沒有毫權威恐懼癥。
42.
被折騰到這份上，一直裝心臟病，在顧心照料下的顧媽終于決定找我好好聊聊。
這是我們母倆第一次單獨見面。
顧媽的皮很瓷白，臉是鵝蛋臉，明珠似的眼眸。
喜歡珍珠，耳垂上、脖子上，手腕上都是珍珠。
在燈下泛著冷冷的白。
端起顧送來的茶，抿了一口，嘆道：「你到底要怎麼樣？」
接下來，的一堆廢話，我總結了一下，可以分三點。
「你知不知道你錯過的是什麼？
「你以為你被保送好大學就很厲害了？
「你知不知道，頂尖的文憑，都不過是拿到這些人脈的門檻。
「你還鬧這個樣子，前途是真的不想要了？」
還有就是——
「我知道你記恨你哥哥，你小時候，是他把你弄丟的。
「可那時候，他也小啊。
「以后，他才是你最大的靠山啊。」
最后就是——
「你心高氣傲，看不起，總覺得占了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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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別不服氣，從小在顧家養大，為人世方面遠勝于你。
「注定以后就要遠高于你的。」
總結——
「媽能理解你年氣盛，一點委屈都不愿意。可等爸媽都不在了，你哥哥和才是你的靠山。為了你自己好，你別再讓我們丟臉了，好嗎？」
說完了。
我慢慢偏過頭，推了推新配的眼鏡。
43.
我從小就有一項技能。
聽到七八糟的話就會自把對方識別 NPC。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依稀記得我人生中的第一個 NPC 是人販子。
他老打我，把我打得渾沒一塊好，還發高燒差點死掉。
但如果把他當 NPC，認真完他發布的任務就沒問題了。
後來我被賣到一戶人家，那家人後來有了自己的孩子，也對我拳打腳踢。
直到我被新來的村干部發現沒有接義務教育，被送去上學，他們發現我智商高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