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心生一個計。
那時候我是有名的實驗瘋子，每天在實驗室干到凌晨才撤。
但從那天開始，我每天在實驗室冷臉剪邊男賣腐。
迅速吸引了一群無聊的師弟師妹的注意。
研究僧啊，你們懂的。
就這樣我們有了一群廉價而且激澎湃的勞工。
59.
讀博第一年，我被國家隊選中，要回老家政審。
于是先給顧媽打了個電話。
說起來，我和顧家人六年沒見過面了。
之前顧清源來過我們學校一次，說是過來談生意路過的。
不過當時我忙著實驗，儀離不開人，也跟他說了。
結果他一廂愿在門口等了一個小時就走了。
然后給我發了幾個六十秒方陣。
我都沒點開。
此時打電話給顧媽，我也是公事公辦。
「你們沒有犯罪吧？」
顧媽無奈地道：「你說什麼呢。」
我說：「哦，那就好。」
我代清楚了政審要怎麼做，就想掛斷電話。
顧媽突然問了一句：「呀，你被選進去，是去干什麼啊……」
我想了想，簡明扼要地道：「造火箭。」
顧媽的聲音聽起來很吃驚：「啊？你啊？你這麼年輕……」
我說：「我大學提前一年畢業，考得也快，確實節省了不時間。」
顧媽更吃驚了：「蘭蘭，原來你是個天才啊。」
我有點詫異，今天話很多，但還是耐心解釋。
「不，國家的團隊現在年輕人占比很大。天才，只是見到他們的門檻。」
說完這句話，顧媽突然沉默了。
我：「？」
又等了一會兒。
我說：「還有事嗎？」
小聲道：「沒……那蘭蘭，我們在家里等你。」
60.
時隔六年，我再次踏上 W 市。
剛走出機場，突然聽到一聲尖：「蘭蘭！」
我一回頭，就看到——
人山人海！
原來是楊歪歪竟然把公司里的數得上號的小明星都帶出來了！
這下可好，外面圍著一圈保安，最外面還有一群迷妹。
有人在尖「哥哥」、「哥哥」！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楊歪歪。
今天穿著腰皮皮，頭髮五六不算，連口紅都是艷麗的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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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還舉著個大燈牌——
【歡迎科學家顧蘭蘭榮歸故里！！！心心！】
人太多了！
干脆讓兩個帥哥把扛在了肩上，終于看到了人群里的我，激得拼命揮燈牌。
「蘭蘭！蘭蘭！」
我愣了一下，剛想進去，突然被人拉住手腕就拖了出去。
顧清源黑著臉道：「快走！不嫌丟人的！」
61.
我被顧清源和兩個顧家的保安扯扯出了人群。
有心想一腳蹬開他們。
奈何現場追星的人太多，是把我們給分開了。
直到被塞進車里，我才有時間出手機，給楊歪歪發了條消息說明了一下況。
顧清源還在罵我：「我看你這個博士也白讀了，整天和這種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我放下手機，推了推眼鏡，看向他。
「放尊重點，楊總。」
對，我歪姐已經暴富了。
做的是風口行業，還有地方扶持，這些年可謂是順風順水。
這些年，我不理顧家，可楊歪歪會給我通報消息。
所以我知道顧家已經日薄西山，基本在吃老本。
按照他們自己的邏輯，我覺得他們有點不尊重我歪姐了。
聞言顧清源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盤。
但他不敢捶我了。
只是一直沉著臉直到回到顧家。
62.
正好是飯點。
我私心里想著是要出去跟楊歪歪吃。
但眼看他們已經擺下了這個陣仗，也沒人筷子。
我就知道我輕易是走不了的。
顧扶著顧媽走了過來。
「姐姐……」
顧媽直接推開了，有些心虛地看著我：「蘭蘭，你別多想。」
我莫名其妙：「你們倆吵架了？」
顧媽：「……沒有。」
我說：「那你們還是好好的吧。我以前不會多想，現在也不會。沒必要有太重的心理負擔。」
顧清源火了：「給臉不要臉……」
一直裝死的顧爸吼了一聲：「清源！」
顧清源只好偃旗息鼓。
而我去洗了洗手，就上桌吃飯了。
63.
一桌子人，只有我的胃口最好，哐哐干飯。
顧媽見我這樣，放松了一些，開始手給我夾菜。
小聲道：「多吃點，多吃點，從京市趕回來，累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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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爸看著我笑，說：「不愧是我家的親兒，就是有出息。」
顧的眼圈一紅。
我冷笑一聲：「顧先生，你這麼說，未免也太沒有良心了。」
顧爸一愣：「你我什麼？」
那不重要。
我道：「據我所知，前年你們公司快破產了，是顧嫁給一個二婚頭聯姻，換來注資，才給你們公司續上命。」
顧爸的笑容瞬間消失：「你，你胡說什麼！」
顧也站了起來，紅著眼眶：「我和我老公是真心相的！只是正好能幫到爸爸媽媽而已！你挑撥離間！」
顧爸這才找回一點存在，對我說：「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我似笑非笑，又扭頭看向了顧清源。
「這個才是你生的。你看看，是什麼貨。」
顧清源：「……」
我又看向顧爸：「從你接手你爸的公司，你又干出什麼績了？不是和你兒子一個檔次嗎？」
再轉向顧媽：「至于你，我都懶得多說。」
顧媽渾抖了一下，捂著臉哭了。
顧連忙抱住，又被一把推開。
「蘭蘭，我知道你恨我們，是我們以前忽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