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見了一酒味，他又衝著門喊：「替替，你開門，我知道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
我說：「不想見你。你再這樣，我報警了。」
他近我一步，盯著我說：「報警？嚇唬誰呢？我告訴你，小子，我跟之間的事，你一個外人沒資格手。我們吵架鬧彆扭，不到你來撿便宜。」
我說：「跟你已經結束了。你家裡有老婆孩子，就別再來糾纏。」
他說：「你他媽再說一遍？是不是你故意拆散我們？」
我說：「你自己心裡就沒數嗎？」
他突然一拳揮過來。我側頭躲開，他踉蹌了一下。
我推了他一把，他撞在牆上。靜有點大，鄰居開門看。
他著氣，說：「行，替替，你有種，找個這麼個貨來對付我。你以為他能幫你什麼？一個窮打工的，他能給你什麼？你跟他？」
說完，他又狠狠瞪了我一眼，就走了。
開門，把我拉了進去。
我說：「沒事了，他走了。」
哽咽地說：「對不起，又麻煩你。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找到這裡的……我明明沒告訴他地址。」
「可能跟蹤你了，你小心。」
「你……沒事吧？他沒打到你吧？」
「沒有。很晚了，我走了。」
「你可以睡我家沙發，我怕他還會再來。」
我肯定地說：「他不會來了。」
說完，我就從家走了。
而後續的一週，一直我下班護著。
顧重沒再出現，但我和的聯絡比之前頻繁了些。
經常會一起吃個飯。
話比以前了，有時候吃著飯會走神，筷子停在半空。
大概一個多月後，一個週六晚上，約我吃飯，說發工資了，要好好謝我。
Advertisement
我們去了家稍微好點的餐廳。
點完菜，顯得有些心事重重，不停地喝水。
我問：「怎麼了？」
低聲說：「我……我好像懷孕了。」
我夾菜的作頓住了。
說：「測了兩次，都是。我不知道怎麼辦……我不敢告訴任何人。」
我問：「告訴他嗎？」
搖著頭說：「不！絕對不！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而且他知道了，說不定會更麻煩。」
我說：「你想怎麼辦？」
聲音發抖地說：「我不知道……我害怕……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可是，我怎麼養？我工作剛穩定，房子是租的……我連自己都顧不好……你說……我的運氣怎麼就這麼差？為什麼所有糟糕的事，都讓我上？」
我說：「運氣這事，說不準。但事已經發生了，只能選一條路走下去。無論你選哪條，都會很難。但選你能承的那條。」
「我能承哪條？」
「只有你自己知道。如果你決定不要，我陪你去醫院。如果你決定留下……總會有辦法。日子總能過下去。就是會非常辛苦。」
捂著臉，肩膀抖，無聲地哭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再想想……明天，明天我告訴你。」
第二天晚上，打電話給我說：「我想好了。不要。我沒準備好當媽媽，尤其是這種況下。我養不好他。」
我說：「好。」
手約在週四上午。我請了假陪去。
結束後，我問：「疼嗎？」
搖搖頭，又點點頭，眼淚不止。
接下來幾天，我下班就去看。
後面的就慢慢恢復好多了。
看著我說：「這次真的多虧有你。不然我真不知道……」
我打斷，溫地說：「別說這些了。」
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