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玥一下子推開我:「討厭,你都在說什麼,我不想理你了。」
和葉含章要離婚的消息還是傳了出去。
最先趕到我家的是我的爸媽。
我媽劈頭蓋臉地上來就把我打了一頓。
「你這個蠢貨,你媳婦又有錢還能帶娃,你當個免費保姆用不嗎?鬧什麼離婚?」
05
「我沒錯,你為什麼打我?」
「我們都沒給搭過手,你兒子都是你媳婦一個人帶的,你不恩就算了,怎麼能出軌呢?我還指你們生個二胎呢,你怎麼這麼糊涂?」
「媽,我沒有出軌。我就是和葉含章過不下去了。你看看現在的樣子,我現在帶出去都覺得丟人。」
這話一出,我媽氣得不行:「你出軌的對象就好?」
「媽,下次我帶蘇玥來給你看看。我和還沒在一起呢。人家一直勸我別離婚,可不是什麼出軌對象。是你兒子想要離婚后堂堂正正和在一起。」
畢竟是自己親媽親爸。
我對他們各種游說,他們終于接了我肯定要離婚的事。
我媽說要留下來幫我照顧旺仔,被我一口回絕了。
我告訴只要我能照顧好孩子,我會獲得一切財產。
我媽猶豫了。
可是又勸我:「照顧孩子真的是一件很難的事,你確定你想清楚了?」
「哎呦,媽,旺仔是我兒子。而且我覺得他好帶的,之前我下班回來不也跟著玩玩的。可以的,你相信我。」
我又開始給洗腦:「蘇玥真的善解人意,肯定不會像葉含章那樣斤斤計較。」
這話一出,我媽果真心了。
有了孩子后,每次見過我媽當晚,葉含章和我睡前的聊天總是會有一句:「你媽今天那句話什麼意思?」
總是糾結各種瑣事,鬧得我越來越不愿意和說話。
自從我爸媽同意之后,葉含章卻像是徹底松手了。
孩子一鬧騰,我找,見不到人。
每天有功夫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門,而我在家邋邋遢遢像個鬼。
特別是我終于懂了葉含章說的:「旺仔一點不好帶,熬夜是家常便飯。」
旺仔總是睡到半夜突然就驚醒。
每次鬧騰,至要抱著哄一個小時。
你還得不停走來走去,但凡屁有一點想坐下的趨勢,他就能重新哇哇大哭,跟裝了雷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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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絕的是,他還要我唱歌哄睡才行。
我八百年沒唱過歌,現在還得埋頭學什麼兒歌。
他聽不膩,我都唱膩了。
就兄弟們喊我出門喝酒,我也口而出:「不去了,我還得帶娃呢。」
這時候我才明白過來。
之前那日日夜夜我都能在隔壁睡個安穩覺,也是多虧了葉含章。
我心里不有些不是滋味。
這兩天,我能遇到葉含章出門。
好像在鍛煉,短短十來日,我都看整個人瘦了一圈。
似乎變得更好看了。
而和比起來,我整個人有些灰頭土臉。
06
旺仔半夜生了病。
也不是我發現的。
這些日子我帶孩子太累了,倒頭就睡,別提睡得多死了。
要不是旺仔吐在了我上,我不會知道他生病了。
我這一他腦袋,好燙。
大半夜,我又要抱著他,又要去開車,整個人特別狼狽。
到了醫院,旺仔整張臉都燒紅了。
兒醫院就是半夜也都是人,我掛了號還得排隊,我想著隊,又和別人吵了起來。
我狼狽不堪的時候,葉含章趕到了。
說實話,我松了一口氣。
了孩子的額頭,又去借了溫度計,最后又掏出來退燒藥喂上了。
「你都喂藥了是不是就能回去了?」我小心詢問。
「你都不知道他什麼原因生病的,你就忙著回去?」語氣里都是指責。
我口而出:「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至我不是來醫院了?」
找了個座位坐下:「那就繼續排隊,你抱好了。」
我很不爽:「我都抱了這麼久了,你不能搭把手?」
笑著問我:「我們已經離婚了。孩子是你要的。你一個人照顧他是正常的。」
「你現在不是在嗎?他不舒服你就非要分這麼清?」
「我原先一個人帶他打針檢,他過敏質,生病了哪次不是我一個人帶他?我找你你就各種借口,接送一次都得念叨半天。我現在在這里看著,出不了大事,你就自己帶吧。」
人還真是心狠。
我看得出來。
眼里都是心疼。
可卻沒有上前抱孩子一次。
好不容易折騰完,又給孩子喂完了藥。
我以為終于可以睡覺了。
結果天塌了。
喂藥還要間隔時間喂,中途還要時不時測量溫,燒高了又怕給我兒子燒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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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乎弄得我一夜未睡。
葉含章今天留在了我家,只會指導,并沒有手幫忙。
我一夜未睡,頭腦昏昏沉沉,卻突然起:「能教你的都教了,你以后睡著了也得起來給他蓋被子。否則涼了是你自己倒霉。」
「那我不是每天都睡不好?」
「我們人不都是這樣的嗎?」看起來像是生氣了,「我給你抱怨很累的時候,你說什麼來著,嗯,你說,別的人也生孩子帶孩子,能有多累?你已經很好了,生孩子那痛至你也沒有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