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掉那些不便公佈的細節,把事原原本本放上視頻。
梁溪飄在半空中搖頭,聲音很輕。
「遠山集團勢力很大,發出去也會被。」
我義正詞嚴:「不會的,我相信這世間自有公道。」
梁溪:「哦,那你在幹什麼?」
我頭也不抬:「遮蔽咒。」
「?」
遠山集團獨子殺尸還拒不認罪的詞條很快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種畜生就該下地獄!】
【可憐那個生那麼年輕,真的沒人能幫幫嗎?】
可很快,那些支援陳娟的言論悉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漫天質疑。
【散了吧,起號的,打司都找的張至雅,一看就是想博流量。】
【前面的怎麼說?那張至雅是誰啊?】
【打司可以讓原告變被告,罰款變死刑。】
【第一個有點象,第二個有點實力。】
【是被告罰款變原告死刑。】
【?】
從這刻開始他們的關注點全部歪到了我這邊,遠山集團的水軍一下場連小水花都沒蹦起來。
梁溪歎為觀止。
「你這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怕以後沒單子接嗎?」
師父完利群,剛好聽到這句話,訝異挑眉。
「怕什麼,在地府也當律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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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重新開庭的日子,由于熱度過大,庭審現場開啟了直播。
【慕名而來,只想看看這位傳奇律師怎麼打司。】
【雖然我本人仇富,但大家還是理看待吧,就張至雅這德行,我很難不懷疑這個原告是不是有問題。】
趙志虎的臉雖然憔悴,可面上依舊是桀驁不馴。
「沒有證據就是沒有證據,你告我一百次也沒用。」
他的律師在旁邊冷淡勾。
畢竟上次我對他毫無招架之力。
我站在原地,沉道。
「我確實沒有其他證據了。」
旁聽席譁然一片。
有沉不住氣的不顧規定喊出聲。
「廢,我上都比你強!」
「誰找張至雅打司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陳娟低著頭一言不發,就連彈幕都無語了。
【張至雅是來搞笑的?】
【我合理懷疑張至雅收了對面的黑錢。】
【有舉報通道嗎?我看張至雅不順眼。】
但下一秒,我忽然開口。
「那趙志虎你敢發誓嗎?你發誓你沒有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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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這有什麼不敢的?」趙志虎聳聳肩,「我發誓,那天我就是在家裡睡覺,不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行了吧?」
一秒。
兩秒。
三秒剛過。
「啊!」
一道雷應邀而降,結結實實將他劈了個正著。
直播間的彈幕看到這幕,直接停止刷屏,空白了好一會兒。
半晌,才有個彈幕冒頭。
【?】
我氣定神閒,看向對面律師。
「他發誓被雷劈了,這就說明,他在說謊。」
律師臉鐵青:「這並不能證明什麼,只是意外而已。」
我點頭:「那讓他再發一次好咯,看看是不是意外。」
律師冷哼:「絕不可能。」
趙志虎已經從地上爬起來,彷彿不信邪。
「我發誓……」
這次還沒說完,第二道雷速奔向他。
律師形一震,急忙拽住他手臂。
「別發誓了,這雷有古怪。」
趙志虎卻上了頭:「我發……」
又是一道。
律師徹底破防,揪住他領大吼。
「我讓你別發誓了你耳朵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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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席一鍋粥,見狀我不再掐訣,揮一揮袖。
深藏功與名。
彈幕們齊齊扣問號。
【這對嗎?】
【這是我見過最快遭報應的人。】
【就衝這雷,我覺得判個死刑沒病。】
【你們瘋了?這是法庭!要講證據的,別說劈他三道雷,就算三十道,們拿不出證據也判不了!】
【樓上是趙志虎親戚嗎這麼激。】
我靦腆一笑。
「老天還是眼神好。」
對面律師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緒,冷靜反駁。
「我的當事人趙先生被雷劈中我合理懷疑有人為干預,其他先不提,你們不講證據反而用封建迷信擾法庭,我覺得不對。」
趙志虎勉強恢復神志,聽到律師的話下意識應聲。
「對,你們沒有證據。」
我大方承認:「是沒有證據。」
趙志虎鬆了口氣,接著我話鋒一轉。
「所以我讓被害人親自跟你說。」
「?」
14
「你在說什麼鬼話呢!」
趙志虎不可置信:「梁溪都死了,怎麼來?」
我故作不解。
「裝什麼傻?你那天不是見過了嗎?」
幾乎一瞬間,趙志虎開始渾發抖,他環抱自己的雙臂,斷斷續續吐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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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好冷……」
另一道聲音悄然出現。
「冷嗎?你把我塞進冰箱的時候,我也這麼冷。」
趙志虎扭過頭,剛好與梁溪臉相對。
「啊啊啊啊啊!」
「你你你你你不要過來!」
趙志虎倒在地上死命往旁邊躲。
梁溪跟不放。
「你在怕什麼?你把我掐死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嗎?」
趙志虎哭得涕泗橫流。
「梁溪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生氣了,我喜歡你喜歡了那麼多年,你卻不肯答應跟我在一起……」
「所以你就要殺了我嗎!」
梁溪咆哮著掐住他的脖子。
「我那麼求你,求你放過我,我甚至答應你不會去報警,為什麼……為什麼你連一點活著的希都不留給我!」
趙志虎拼命搖頭。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是故意殺你的,我真的是手,我想讓你求求我,我沒想到你那麼脆弱,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
梁溪扯出一抹諷刺的笑。
「趙志虎,我在地獄等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