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5
這句話不知道了他哪神經，他忽然大喊。
「我不會下地獄的！我還有我爸，對……我還有我爸，他不會不管我的，梁溪你現在就是個鬼而已。」
趙志虎癲狂地笑起來：「活著你們都不能把我怎麼樣，死了也別想見到我！不管我做了什麼，我爸爸都會保護我的，你們休想讓我認罪！」
啪！
清脆的掌聲終于喚醒了趙志虎的神志。
「李律師？我……我這是怎麼了？」
律師面灰白，盡顯狼狽之相。
而我只是笑著招了招手。
「哎喲你看這事鬧的，我還沒幹什麼呢你就全招了，你良心發現了？」
觀看完全程的彈幕發出了強烈譴責。
【太噁心了，就因為別人不喜歡他，他就痛下殺手，趙志虎他真的見過人嗎？】
【你們都在罵他，我只是想知道，他剛剛為什麼一個人在那裡自言自語，難不是神分裂？】
【樓上的不準仙人指路！要是讓他罪了我砍死你！】
從自己裡說出來的話比一千份證據更有力度。
那場直播切片在網路上瘋傳，有人認為他被神力量控自首，也有人認為他就是突然發病，除此之外，趙志虎的父親也被網友們深發掘。
一時間，遠山集團價飛速跌落。
與此同時，我面前的中年男人姿態高傲，用手推了張支票給我。
「張小姐，你開個價吧。」
16
我微微一笑。
「趙董事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趙雨山表不變。
「這些錢，保我兒子一條命。」
我聳聳肩，將支票推回去，站起就想走。
「趙董，您兒子犯的是法律，找我可沒用。」
趙董挑眉：「是嗎？可最近我看到了一些有趣的資料，不知道張小姐有沒有興趣聽？」
好嘛。
有備而來。
我思考兩秒，還是坐了回去。
趙董出笑容。
「我記得，你打過的某場司被告給了你一千萬，第二天原告就離奇死亡，雖然我不知道張小姐有何神通，但我願意花一個億換我兒子一條命，如何？」
我沒有立即給他答覆，只是沉默地收下了支票。
趙雨山的笑容擴大，禮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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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好消息。」
趙雨山走後，陳娟從後面探出子。
「張律師……」
我：「嗯，你去把支票給我兌了。」
陳娟表糾結：「你……你真要幫他？」
我理所當然：「不幫啊。」
陳娟：「可、可你收了他的錢啊。」
我：「哦，我是無良律師。」
無良律師騙點錢很正常吧？
「……」
17
趙志虎出神疾病鑑定書，從死刑變為了死緩。
陳娟聽到這個訊息，在梁溪墓前燒了一夜的紙。
梁溪也陪了一夜。
見到我來，陳娟掉眼淚。
「謝謝你，張律師，就算只能到這個地步，小溪應該也能瞑目了。」
我：「別我律師。」
陳娟一愣：「為什麼？」
我拍了拍襬的灰。
「你我之間的法律委託已經結束，現在是第二個委託，所以你該我法師。」
「？」
我輕聲解釋：「既然是神病，那他神病發作不小心捅爛自己腸子還用木頭塞嚨這種事很正常吧？」
陳娟不明覺厲。
沒過幾日，新聞上大肆播報查封了遠山集團資產，只是趙雨山如今下落不明。
我沒多在意，把陳娟和梁溪託付給我師父後，接到了下一個委託。
這得多虧那場直播，讓我一戰名，不僅洗刷曾經百戰百敗的黑歷史，還讓我了小網紅。
他們都非常好奇為什麼前面那麼正常的對決結尾卻如此魔幻。
對此我表示：「請大家相信科學。」
18
委託人的未婚夫控訴騙婚，騙走了他一百多萬的彩禮而且拒不歸還，說再不還錢就起訴。
委託人低下頭，哽咽道：「我確實不知道那筆錢去了哪裡，可我真的沒有騙婚。」
未婚夫冷笑：「我親自把卡到了你手裡，你現在說不知道，誰信？我要求你立即歸還我的彩禮！」
我：「不還。」
未婚夫愣了愣：「都沒說，你什麼話？」
我：「因為我知道那筆錢在哪裡。」
委託人的頭立馬抬起，眼神裡滿是茫然。
未婚夫很懷疑：「就你？」
我頷首：「我平常學了點尋的本事，你把八字報我，我馬上給你找到。」
未婚夫臉上忽然有些心虛：「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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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我繼續說。
「騙你的，不報我也找。」
「……」
19
未婚夫正要反駁，我瞭然。
「銀行卡裡本就沒有那筆錢。」
他炸：「你胡說八道什麼？！」
委託人也附和：「他親眼給我看了那張卡里的餘額，沒錯的。」
我嘆了口氣。
「去銀行查流水就知道了，你媽前幾天把錢取走，你今天又用這個名義來訛我當事人的錢，把人當傻子逗呢？」
未婚夫梗著脖子反駁：「你有證據嗎？」
我看向委託人：「你信我嗎？」
委託人遲疑一瞬，然後堅定地點了點頭。
「我信你。」
我：「行，那你現在甩他兩掌就走。」
「啊？」
委託人出手，有些不敢：「真甩？」
我：「甩完說有本事去告你，你看他敢不敢就行了。」
未婚夫聽到這話，囂張的氣焰登時消散，委託人一看這德行，就知道我所言非虛。
氣得狂扇未婚夫子。
「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分手！」
「不是……你聽我解釋親的，我……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唉唉唉你等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