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委託人為了謝我,還專門發了個視頻為我打廣告。
可有網友覺得不對勁。
【找東西為什麼要人家八字?】
【上次我就想說了,誰家正經律師在法庭上讓對面發誓的?】
【別喊律師了,喊法師吧。】
他們的討論讓我的熱度越來越高,委託源源不斷,可我卻直接停止營業,消失在眾人視線裡。
往下三千丈,稱黃泉。
我領著梁溪繞過黃泉直達司。
判打了個哈欠,靠在書櫃旁,有些倦怠。
「怎麼這麼慢?」
我無奈嘆氣:「沒辦法,最近人氣比較高,你知道的,傷害錢的事我做不到。」
「……」
判沒好氣地白我一眼,丟給我塊鏡子。
我好奇詢問:「這次是什麼案子?」
判表古怪。
「這次你不用幫鬼打司。」
「嗯?」
判指了指鏡子:「新來的趙志虎,他要告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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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奇。
還是頭回替自己辯護。
我看向不人樣的趙志虎,笑眯眯地打了聲招呼。
趙志虎眼神沉地不像話。
「閻王大人,張至雅違背人間律法對我出手,我知道是你們的人,可法不容,我希你們能公平對待!」
判小聲嘀咕。
「這小子得很,本來都準備發配十八層地獄,是聽到八卦把你拉下水。」
我:「你們也該反思一下為什麼要在背後議論我。」
判閉麥了,我開始陳述。
「我贊同對面的觀點。」
閻王看向趙志虎:「你想怎麼樣?」
趙志虎得意洋洋。
「也該下十八層地獄!」
我:「我也同意。」
閻王想了想:「可以。」
趙志虎等了半天也沒見我有什麼作,反而是牛頭馬面拖著他就要離開。
他疑發問。
「為什麼沒人拖你?」
我:「可能是因為,我還沒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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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判住我:「梁溪呢?」
我面不改指了指某個方向。
「我讓自己過去了,估計這時候都到了奈何橋排隊。」
判沒去核實,將梁溪的名字劃了一道。
我再次回到人間,師父告訴我出大事了。
我不以為意:「能有多大?」
師父表凝重。
「你還記得趙雨山嗎?」
當然記得,我剛剛還跟他兒子在地府打完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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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人挾持了一座大樓的人,上個個綁著炸彈,還點名要見你。」
我氣笑了。
趙志虎跟他爹還真是像。
走投無路總要拉個人。
我主找到圍在大樓邊上的警方表明份。
老警察表嚴肅:「張士,裡面的歹徒窮兇極惡,雖然我們很不希你以涉險,但還是請你在保證自安全的況下穩住他們。」
我認真思考幾秒:「你們介不介意我把他傳送出來?」
老警察還沒回答,旁邊死命往裡鑽的記者發出鬨笑。
「傳送?你當演電視劇呢?網友胡編造幾句,你真把自己當法師了?」
老警察制止記者的作,轉頭對我說:「張士,現在是關鍵時刻,請不要拿我們開玩笑了。」
我沒再多言,主暴在趙雨山的視野範圍。
「聽說你在找我?」
趙雨山咬牙切齒:「張至雅,你收了我的錢,為什麼還要害我的兒子!」
我呵呵一笑:「飯可以吃,話不能說,我都沒跟你兒子接過,我怎麼知道他死沒死?」
「我不信!」趙雨山怒吼,「一定是你幹的?如果不是你,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死得那樣慘烈?」
我冷下了臉。
「那你兒子殺的時候,你想過的母親會有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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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雨山角扯出一抹冷酷的笑容。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一起死吧。」
在他即將按下按鈕時,我足尖輕點,藉助牆壁直接飛上了五層大樓,手中現出把劍。
劍氣劈裂大樓,剛好將匪徒和人質的位置一分為二。
記者:「?」
警察:「??」
趙雨山:「?!」
記者不可置信。
「不是,你來真的?」
塵沙飛揚,不消片刻,我拎著生死不明的趙雨山大步走了出來。
記者抓住時機衝上來問我。
「請問,你剛剛是在飛嗎?你真的會法嗎?」
我:「不會,那是特效。」
記者一噎:「那你有什麼想對觀眾們說的話嗎?」
想了想,面對鏡頭。
「大家要相信科學。」
而後, 是被我用劍劈裂的大樓。
記者想。
配上這句話真是格外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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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雨山功落網,我去錄口供時提起了私人會所的事。
「趙雨山只是被丟棄的棋子,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產業鏈, 之後我再給你們送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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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我的老警察笑著打趣:「這也是你算出來的?」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走出警局後,我才知道那個記者把我揮劍砍大樓的視頻傳上了網。
【666 修仙不帶我。】
【現場真的沒有威亞嗎?蹬腳就飛啊?】
【還是活太久了, 什麼都能看到。】
【不懂就問, 為什麼裡喊著相信科學就開始飛天了?】
還有連續劇版本:【我!就!知!道!庭審現場那三道雷跟有關係!】
網友的狂歡與我無關,我現在已經帶上大包小包回了師父的老窩。
他依舊兩天一包利群,看見我回來眼皮都不抬,手就是要錢。
我懶得理他:「師父,陳娟呢?」
「收拾行李呢。」
我走到後面,陳娟此時打包好行李, 朝我一笑。
「張律師, 這些天麻煩你了。」
我不多廢話,開門見山。
「我是來收尾款的。」
陳娟一愣,然後連連點頭:「對, 我都差點忘了,多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