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了,我一個人去迪士尼玩。
晚上看煙花表演,大家都在廣場上席地而坐,我旁邊坐著一對小。
我側過頭一看,突然發現男的是我老公,的是我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孟恬恬。
當晚,「迪士尼游客暴打男伴」的新聞火速上了熱搜。
這名打人的游客不是我,而是孟恬恬。
01.
人擁。
游客們不看煙花了,全都圍了過來。
孟恬恬一小子,戴個玲娜貝兒的發箍,一雙芭比大眼眨眨的,一楚楚可憐的味道。
看面相你以為是個小綠茶,人家用戰斗力告訴你,這實際是個拳皇。
我老公周晁被左右開弓,很快臉頰高高腫起。
一名帶著孫來玩的大媽試圖上去勸架,被我拉住。
「這是我老公。」我解釋,「他欺騙了這個孩的。」
大媽立刻停止了上前阻止的沖,抱起孫,站到我旁邊看戲。
懷中的孫把達菲熊泡泡槍遞給我,不知道是不是鼓勵我加這場戰斗。
我笑瞇瞇地把泡泡槍還給小孩:「乖,這個太輕了,沒有用。」
然后又拉住孟恬恬:「妹妹,打人別打臉。」
我走到周晁面前,趁他在愣神,抬起一腳踹了過去。
一些斷子絕孫的準打擊。
迪士尼的煙花在上空炸響,五彩的束照得我的臉森然冷漠。
02.
醫院里,隔著三層都能聽到周晁痛苦的嚎。
他嚎得醫生都不耐煩了,拍拍他:「你沒什麼大礙,沒必要得這麼夸張吧。」
「唐清時,我要告你!」
孟恬恬站在我旁邊,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臉:「清姐hellip;hellip;」
「別擔心。」我淡淡道,「我悠著呢,沒使大勁兒,我也不想報復個渣男把自己報復進拘留所里。」
孟恬恬低下頭:「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嗯,我沒怪你。」我輕聲說。
我跟周晁結婚的時候,兩個人都一窮二白,他爸爸生病,家里拿不出任何錢,我們簡簡單單領了個證,不僅沒辦婚禮,連婚紗照都沒拍。
我是服裝設計師,他是我的模特,一張過目不忘的英俊面孔,一副張口就來的甜言語,很容易就讓我他得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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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后來,我漸漸靠作品打出了名氣,他卻材發福事業低谷時,我用盡了我的資源幫他鋪路,讓他來了我當首席設計師的公司當商務總監。
他業績不行,老總完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讓他坐在那個位置,但沒有業績便只能領一點微薄的基礎工資,家里的開銷都是我在負擔。
為知名服裝設計師,我的收還是很可觀的,于是周晁能每天穿著高定西裝開著豪車,上永遠是淡淡的男士香水味,一副生活品質極高的樣子。
公司里一直傳他是富二代,他也不否認,欣然接了這種流言。
所以當他反復叮囑我不要公開我們的關系時,我也表示了理解mdash;mdash;男人自尊心強,寧可承認這錢來自父母,也不想承認它來自老婆。
沒想到,周晁花著我的錢,在外裝著富二代的人設,瞞著我泡小姑娘。
03.
我回了自己在城郊的房子,這是我充當工作室的地方,周晁不怎麼來住,房間里沒什麼他的痕跡,我看了能傷點心。
不管裝得再怎麼淡然和灑,不難過都是不可能的,我關了機,一個人在工作室喝了兩天酒,晚上清醒地盯著月亮,白天則在大醉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但我也只允許自己難過兩天。
兩天后我爬了起來,換好服,化好妝,神抖擻地回了家。
周晁不在,他媽媽在廚房里煲湯,一見我就擺出一副極冷極難看的臉,眼睛本不看我。
這是慣用的招數,之前的我總是去討好這位婆婆,主湊上去問怎麼了。
而我越是殷勤,便越給我臉看,就是不說話,任由我尷尬。
今天我不會再縱著這莫名其妙的老年公主病了,老板的心思我都懶得猜,憑什麼要揣你的?
我懶洋洋地了高跟鞋,往沙發上一窩,抱起車厘子的碗開始吃。
周晁媽本來等著我去,結果久久沒靜,一回頭看到我吃車厘子吃得正歡,已經吃掉了大半碗,當場就急了。
「你干嗎!」大步沖上來,想奪走我手里的碗,「這是我洗給小晁的!」
我靈活地護住碗:「這是我買的,你心疼你兒子就自己給他買去,樓下進口超市就有,二百五十八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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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晁媽氣得口起伏:「小晁傷了,你不聞不問,連家都不回,沒見過你這樣當媳婦的。」
「唔。」我含著車厘子,挑起眉,「你兒子沒告訴你他為什麼傷?」
我本來想告訴周晁媽我準備和周晁離婚了,以后就再也不是你的媳婦了,結果臺詞還沒出口,門鎖便響了。
周晁回來了。
周晁媽立刻撲到兒子邊,哭天搶地:「你看看你老婆!怎麼和我說話的!」
周晁安了他媽,冷著臉把我拉到房間里。
「清時,我媽不好。」
我把車厘子的核吐進垃圾桶,冷笑:「那去跟醫生說啊,我又不知道怎麼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