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既然不給我進去,為什麼到了門口才告訴我?」
我笑得更開心了。
「我故意的。
「怎麼樣?這覺,爽不爽?
「現在,麻煩你,后退,右轉。
「滾蛋!」
婆婆的臉紅一陣白一陣,最后咬咬牙,轉要走。
我偏偏不順的愿,在背后喊住。
「對了,你兒子,應該是跟那個陳哥關一起。
「他不但欠了陳哥的錢,還把陳哥坑慘了。
「你說,陳哥會不會好好關照他?」
婆婆的腳步僵住,轉看我,言又止。
我當著的面,開門進屋,「砰」地關上門。
無所謂,一定還會回來找我的。
10
拿著派出所的回執,我回了一趟公司。
把證據擺在上司面前,上司愁得臉都皺了苦瓜。
我知道在愁什麼。
當初我經手的幾個項目,我辭職后由江明接手,現在江明出事,沒有可以接手的人了。
滿懷期待地看著我,又開不了口。
畢竟當初是自己做事欠缺考慮,我沒有拿,直接開口。
「姐,我想回來。」
上司眼前一亮,可是看著我的大肚子,又猶豫著。
我輕輕著自己的肚子,著寶寶跟我同樣的脈,好一會兒,抬起頭,堅定地看著上司。
「姐,給我半個月,我會理好。」
跟上司談好條件后,我到醫院預約了手時間。
找了收納師,回到家里把江明的東西全部打包好。
安排好這一切,我便在家里安靜地等著。
我說過,我本就是個惡魔。
若江明像他承諾的一樣,好好我,我也可以做個好人。
他敢把我的人生拉一場騙局。
我便毀了他。
11
很快,我便等來了我婆婆。
站在我的家門外,一如既往地頤指氣使。
「你去把我兒子保釋出來。」
我雙手抱,倚在門邊。
「憑什麼。」
婆婆的手指尖幾乎到我的鼻子。
「憑他是你老公!」
我兩手一攤:
「可是我沒工作,沒有錢。」
婆婆咬著牙問我:
「要多錢?」
我出三個手指頭。
試探地問:
「三千?」
我笑了。
「三十萬。」
婆婆一張,就要開始罵我。
我涼涼地看著。
「多方打聽過了吧?有門道撈他嗎?
「三十萬,現金。
「考慮清楚了,下次提著現金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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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當著的面把門關上,我洗了一盤水果,坐下來慢慢吃,心很好。
結婚大半年,江明一分錢都沒往家里拿。
問就是先給他媽媽保管,以后我們用錢的時候會給回來的。
他有多收,我比誰都清楚。
江明是獨子,是村子里唯一一個大學生,是他們全家的驕傲。
這三十萬,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
我不但要把夫妻共同財產拿回來,還要再割一刀。
無所謂,只要我沒有道德,就綁架不了我。
12
婆婆很快便提著三十萬現金回來了。
雖然態度不好,但看在是來送錢的分上,我原諒。
拿了錢,找了律師朋友,把江明保釋出來。
順手把陳哥也給保釋了。
江明在看守所門口看到陳哥,說話都在打哆嗦。
「哥,哥,對不起,對不起……」
陳哥抬頭看一眼頭頂上的攝像頭,面無表地出食指,了江明的腦門,揚長而去。
車子的尾燈都看不到了,江明終于直腰,冷冷地看我:
「你干什麼吃的,現在才來保釋我?」
我心還不錯,便好心告訴他:
「回公司搶你飯碗去了。」
江明的臉一變:
「什麼意思?」
我笑著遞給他一份文件。
「意思就是,你被解雇了。
「我的項目,還是我的。你的項目,也是我的了。
「由于你是涉嫌刑事犯罪被解雇,公司對你沒有任何賠償。
「未完項目的提,也不會再有。」
江明接過文件,慌地快速翻了一下。
文件上明晃晃地蓋著公司的章,作不得假。
冷汗順著他的鬢角流下來。
他哆嗦著手,給上司打電話。
打了三次,上司拒接了三次。
他終于明白,大勢已去。
江明抬起頭,兩眼通紅,惡狠狠地看著我。
「林夏!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我點頭,毫不心虛。
「是我。」
他的眼珠子都快突出來。
「賤人!你有沒有良心!我打死你個吃里外的賤人!」
他抬起手要打我。
我指了指看守所門口的攝像頭,再指指跟在我邊的律師。
「介紹一下,周律師,全權代理我們的離婚司。
「有任何訴求,你可以直接聯系周律師。」
一直傻站在旁邊的婆婆,終于反應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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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牙舞爪地撲上來。
「什麼?!你收了我的三十萬,還想離婚?!還要斷了我兒子的工作??」
江明驚了!
「什麼三十萬?媽!什麼三十萬?」
婆婆懊惱得直跺腳。
「就是你每個月轉回來給我的錢啊!
「我還把你們結婚時候的三金賣掉了!
「說撈你要錢!我就湊夠了三十萬,全給了!」
江明瘋了!
他使勁搖晃著他媽。
「我不是你別那個錢!死都不能!
「我賭球欠了陳哥十幾萬,我都沒那個錢!
「你怎麼就給了!你怎麼敢給的!」
我涼涼地笑了。
「我可沒拿你們的錢。」
兩母子一起轉頭看我。
震驚的眼神讓我徹底爽到了。
「說我拿了你們的錢,有證據嗎?」
江明緩緩轉頭看他媽。
「媽?」
他媽終于反應過來,一屁坐地上,哇哇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