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要現金!我給拿的現金!」
江明也了,往后退了幾步,才勉強站穩。
既然我是惡魔,報復怎麼可能到此為止呢。
上前兩步,遞給江明一張房卡。
「你的東西,我已經全部打包送到橘子酒店了。
「都要離婚了,你再住我家,不合適。
「哦,看在夫妻一場的分上,我付了三天房費。
「三天后,你就得自己想辦法了。」
江明恨恨地看著我,沒接房卡。
隨手把房卡扔在地上,我轉過,揚長而去。
江明,別急,好戲還在后頭呢。
13
第二天,我舒服地癱在家里看電視,手機提醒,大門碼鎖輸錯誤次數過多,發出警報。
慢悠悠打開可視貓眼,站在門外的,可不就是我的準前夫。
他捧著一束鮮花站在門外。
喲呵,上一共也沒剩幾個錢,還舍得買束花。
看來覺得我還有利用價值。
我打開 APP,選了個中年油膩男的變聲。
「有事跟周律師聯系。見到你有點想吐,不見。」
江明捧著花,看著貓眼,深緩緩地說道:
「夏夏,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我對不起你。
「你開開門好不好?我想見你,想見寶寶。
「夏夏,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一定痛改前非,好好你。」
我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江明,寶寶一定是我的寶寶,但不一定是你的寶寶。
「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見你的。」
監控錄像上,江明氣急敗壞地把花扔在地上。
「林夏,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懷了我的種,大著個肚子,有什麼臉跟我提離婚。
「懷過孕生過孩子的人,也沒有人會再要你。
「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乖乖開門,跟我媽回農村去,安心在村里生孩子。
「別給我添,我會養著你們娘兒倆。
「要不然,你不但要給我養孩子,還得不到一分錢養費!」
我坐直了子,被他的厚臉皮震驚了。
「江明,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是無!業!游!民!
「我向你保證,你再也不可能混這個行業了。
「但凡你能在相關行業里找到工作,保潔都行,算我輸,好不好?」
江明用力踹了一腳我的大門,狠狠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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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我咒你一輩子生不出孩子!」
我無比自然地接話。
「那我咒你這輩子斷子絕孫。
「記住喲。是斷!子!絕!孫!」
14
江明離開后,我收拾收拾,也出門了。
畢竟我只給他付了三天房費,事不宜遲。
在咖啡館里見到陳哥,他瞪大了雙眼。
「周律師竟然是替你約的我?
「,你這婆娘害我不淺。早知道是你,老子絕對不會出來。」
我示意他稍安勿躁,慢條斯理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陳哥,我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
「真正欠你錢,還害你的人,是江明。」
陳哥不愧是老江湖,三言兩語,他就抓住了重點信息。
「你知道江明在哪里?
「老子找了他兩天了。
「他媽的,他是不是躲回老家了?」
我搖搖頭,把一張紙條放到陳哥面前。
「我只付了三天房費。三天后,我可就真不知道他在哪里了。」
陳哥低頭瞟了一眼紙條,將信將疑。
「他是你老公,你還懷著孩子。
「你怎麼可能這麼好心?
「你這婆娘不會有什麼謀詭計吧。」
我了無名指,那里曾經戴著婚戒,如今只剩下一圈淡淡的痕跡。
「他對我做了什麼事,陳哥你不是最清楚嗎?」
陳哥頓時啞口無言。
我接著說道:
「陳哥,你知道嗎?
「剛剛,半個小時前,他威脅我,咒我一輩子生不出孩子。
「我罵回去了,我咒他這輩子斷子絕孫。」
陳哥皺著眉,安靜了一會兒。
他沒接我的話,拿著紙條,起要走。
我喊住他。
「陳哥,江明他欠了你多錢?」
陳哥看了一眼,猶豫著告訴我:
「12 萬。」
我盤算了一下,朝他點點頭。
「打個折吧。六萬。
「我還想再重復一次呢。剛剛我們倆吵架,他罵我生不出孩子,我咒他斷子絕孫。
「等你消息。」
陳哥深深地看我一眼,轉離開了。
15
第二天,是我跟醫生約好的手時間。
我自己去醫院做了手。
護士推著我從手室里出來,我躺在病床上,著自己扁平的肚子。
很想哭。
我曾無比期待過這個孩子的到來。
直到我發現,他的爸爸,是個人渣。
他并不是在爸爸媽媽的里降臨,他的每一個細胞里,都是江明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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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決定放棄了。
如果不能在與期待里出生,我不愿意把他帶到人間來苦。
病床的子在走道里吱呀作響,直到與另一張病床肩而過。
我的準前婆婆,跟在病床旁,哭了淚人。
「兒子!兒子!你醒醒啊!你醒醒!」
醫生不耐煩地喝斥:
「讓開!讓開!
「病人況危急!需要急救!」
我支起上半看了一眼。
江明昏迷著,臉白得像紙一樣。
下半蓋在被子里,染紅了雪白的被子。
我長舒一口氣,平躺下來,閉上了眼睛。
16
我特意給自己開了單人病房,沉沉地睡了一覺。
直到被前婆婆的電話吵醒。
拿著手機迷迷糊糊地緩了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
接起電話,對面便傳來天崩地裂的哭聲。
「兒媳婦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啊!!
「你快來看看大明!!出事了!出事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