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代你手機里的這些孩都是怎麼回事？代你是怎麼和陳惠聯手，欺負了我的兒！」
蔣離哭得凄慘可憐，看起來人畜無害。
對著鏡頭，他終于袒了全部。
吐出的每一個字都令人作嘔，最后他哀哀懇求。
「我都講了，求你，求你們放我走吧hellip;hellip;」
你看，絕對的力量面前，他也用上了求這個字。
我站在那，脊背都在微微抖，這時，我爸遞給我那瓶二鍋頭。
「你長大了，能喝酒了，喝一口吧。」
沒有毫懷疑，我將酒吞下了肚。
可下一秒，眼前昏昏沉沉，整個人仿佛陷了水球，周遭變得朦朧又遙遠。
似乎有人長長地嘆息了聲，又似乎有什麼過我的臉。
糙又溫。
「我有出息，我將來一定能有出息。」
「睡吧，睡吧。」
然后我便陷深眠。
11
我報了警。
面對警察，我講述了大姑姑是如何在銀行門口堵住我，并脅迫我當下將支票中的全部學費轉銀行卡的事實。
警察立刻逮捕了大姑姑，并凍結了的銀行賬戶。
同一時間，一段視頻在互聯網上以極快的速度散播開來。
視頻里，黃男子講出他是如何鎖定目標，惡意侵犯那些年輕孩的。
他的每一段講述，都被人在視頻中對應地 po 出孩的照片。
孩們被打了重碼，可還是能看出有許許多多的孩曾遭其迫害。
熱度節節攀升。
評論區里，無數人料。
【我靠這人我認識，這不是朔科的公子嗎？】
【前腳當爹的資助貧困學生，后腳當兒子的把孩當玩？細思極恐啊家人們！】
【我要報警了，他說的太真了，我覺得這些細節不是確有其事是本編造不出來的！】
【你們聽他講的最后一個故事，像不像實驗中學的那個文科狀元？！】
原本被遮掩的真相就這樣被撕開了一角。
更多人開始發聲。
【我知道我知道，陳可的大姑搶走了陳可的學費，還小姑娘做了房子的贈予，已經被警察抓起來了！】
甚至有些參與了朔科心捐贈的網紅髮出了一些未曾流出的視頻。
視頻里，朔科的蔣老闆和妻子起了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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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中的信息量太大，幾乎震聾了網友的耳朵。
一時間聲勢浩大，全都要求警方徹查朔科和蔣家。
但更多人在問。
蔣離在哪？
這個該被釘在恥辱柱上的強犯，他躲去了哪？
不僅是群眾好奇，警方也在找他。
有視頻哪里足夠，警察和法院也需要他本人的口供和更多證據才能將其定罪。
就在這當口，城南的一工地上，施工工人發尖。
尚未干的承重柱里，出了一人指頭。
經過 DNA 比對，死去的不是別人。
正是蔣離。
12
警方很快便查到我父親頭上。
對此，我并不意外。
之前見過面的那位警察，在審訊室里訊問我。
「說吧，你和蔣離什麼關系？」
似乎看穿了我的強撐，又放了聲音安：「你別害怕，我們警察不會把你的任何私泄出去的。」
我瞬間緒崩潰，嚎啕大哭。
「他是強犯，我小姑姑陳惠讓我去給他補課，但他強迫了我。」
警察問為什麼我沒報警。
我聲淚俱下，語無倫次。
「我媽已經七年沒下過樓了，朔科分給狀元的房子是電梯房，我不能報警，報警了房子就沒有了，學費也沒有了。是我欠我媽的，我得讓我媽住上好房子，可大姑姑要那套房子hellip;hellip;」
「我不敢說，我沒告訴任何人，小姑姑不讓我說，一個字也不讓我說，我渾渾噩噩，還我洗了澡，我說不清楚hellip;hellip;」
面對警察，我也只不過是個剛剛年的孩。
甚至還剛遭了那樣的惡事件。
警察還請來了張姨，仔仔細細的盤問那晚有沒有聽到什麼靜從我家傳出來。
張姨一口篤定，說沒聽見，老小區磚墻厚得很，說話聲都聽不見的。
調查了一圈，最后城南建筑工地的一個攝像頭里拍到了我爸和蔣離的影。
蔣離走路歪歪扭扭，像是喝醉了酒，最后栽倒進尚未凝固的水泥柱里。
可我爸為什麼會和蔣離同時出現。
偏遠工地的視頻并不足夠清晰，甚至沒有錄到一丁點聲音。
只能看到鏡頭里，蔣離試圖朝我爸臉上揮拳，可子打晃，最后原地轉了一圈，跌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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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柱中無數鐵鋼筋，幾乎將尸捅了篩子。
死狀凄慘。
而那天晚上，我爸回家后，在二鍋頭里摻了百草枯。
他和我媽的尸經過查驗，的確是自盡。
沒人知道蔣離為什麼和我爸一同去了工地，也沒人知道蔣離為什麼要朝我爸揮拳。
事實是，蔣離死了，我父母也死了。
這也就意味著，這樁案子變了無頭案。
警察同時傳喚了小姑姑。
小姑姑只在家長里短的蠅頭小利上論長短，哪見過這樣的場面，恨不得立刻卷鋪蓋跑路。
小姑父不明所以，等小姑姑終于扛不住力吐出實，他震驚過后，反手狠狠甩了兩掌。
「我讓你找你侄給蔣家公子補課，你這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