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輾轉反側,居然也是一晚沒睡。
我們公司是彈打卡,我多睡了一會兒,差不多十二點才到公司。
剛進公司,前臺的小姐姐就沖著我大喊:「陳老師,有個大來找你,我讓去小會議室了。」
特意把大這三個字咬得很重,惹得不人看我。
走出電梯,正準備來找前臺小姐姐搭訕的某同事聽到后,走過來拍拍我,道:「我靠,陳念,剛才那居然是來找你的,那材可真不錯。」
我擺擺手,示意他別嚷嚷,接著打完卡就進了小會議室。
一進門,發現那居然是秋冉。
穿著一件的,化著淡妝,確實有一種屬于這個年紀,迷人的氣質。
「陳念,我hellip;hellip;我上午給你打電話,沒打通,所以想著干脆中午來找找你hellip;hellip;實在是不好意思。」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果然有兩個未接來電,但因為手機靜音,加上早上來上班匆忙,我沒注意到。
「沒事,還沒吃飯吧,一起去吃個飯吧。」
「嗯。」
我和秋冉來到公司附近的一家茶餐廳,一坐下,秋冉就問我:「昨晚,沒有打擾到你吧。」
我笑著搖了搖頭,盡量想讓自己的表顯得不那麼尷尬。
「陳念,我知道你為了避嫌,不想和我有聯系。但hellip;hellip;現在,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
被一下子說中了我之前的心理,我反倒更加窘迫了。
「你,大概不會相信。但,但是,我覺得,路澤回來了,不只是昨晚。其實hellip;hellip;大概一周前,我就看到了他。」
秋冉喝了一口水,口微微起伏,眼神變得有些焦灼和不安。
「別急,你慢慢說。」我幫把水杯續上。
「那天是在我下班的路上,我在快到家的路上,約覺得背后有人跟著我。
「背后那個人跟了我很久,在快到家的時候,我膽子也大了,決定在下個轉角埋伏他。
「在路澤去世后,我就買了防狼棒。當時我從包里拿出防狼棒,準備等那個人一過來,就沖他來一下。
「但就在我的防狼棒快打到他的時候,我發現,這個一直跟著我的人,居然是路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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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他,即便看不太清楚臉,可我也確定那就是路澤。他上穿的那服,還是在去哀牢山前,我給他準備的換洗服!
「我大喊著路澤,可那個人頭也不回地就跑掉了。
「在那之后,我還是好幾次覺他就在我邊。
「直到昨晚,我半夜忽然醒過來,發現臥室的窗簾并沒有拉嚴,于是準備起去拉窗簾。
「但就在我走到窗戶前面的時候,我看到了他,他就站在窗外的綠化帶里,直直地看著我。
「在看到和我眼神對視的那一刻,他轉就跑進了夜里。
「那不是夢,那就是他,就是他,他還活著!
「可我不懂,如果他還活著,他為什麼不明正大地回來,他為什麼要這麼一次次嚇我?」
說到這里,秋冉的眼睛紅了,捂住臉,開始小聲泣。
餐廳里其他人開始看向我們,我忙說:「秋冉,你希,我能幫你做點什麼呢?」
秋冉出一張紙巾,輕輕拭了一下眼角,然后看著我。
微微,許久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吐出一句話:
「陳念,你,愿意今晚,去陪一下我嗎?」
聽到秋冉說出這句話,我里的水差點噴出來,難以置信地看著。
秋冉忙說道:「陳念,你,你千萬別誤會。你可以睡在客房,或者,你睡在主臥,我去睡客房也行。」
我說道:「秋冉,不是誰睡客房的問題。只是hellip;hellip; 」
我也不知道只是什麼,可能是我自己心虛。
孤男寡,就這麼去家過夜,怎麼也說不過去。
秋冉頓了頓,繼續說道:
「如果真的是他回來看我,無論是人是鬼,我都愿意和他再見一面。
「可這個回來的路澤,我總覺得是他,卻又不是他。
「他整個人,很奇怪,我說不出,但真的很奇怪。
「陳念,我hellip;hellip;有些害怕。」
看著秋冉面痛苦的表,我終于還是心了。
我不相信路澤真的會死而復生,但又覺得秋冉不像是說謊。
媽的,去就去吧,總不能吃虧的是我吧。
3
秋冉開著 SUV,下午到公司接我。
的出現,自然又引起了同事們的一陣打趣。
只是我看到 SUV,卻忍不住回憶起路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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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輛車還是我跟路澤一起去挑的。
路澤和秋冉是租的房子,是一套位于一樓的兩居室。
上一次來他家,是剛得知路澤去世的時候。
秋冉說,昨晚就是在臥室看到了路澤。
打開窗戶,指著窗外的外面綠化帶說,當時,路澤就站在那片灌木里面。
我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這片灌木長得很旺盛,白天看也許會覺得綠意盎然,但到了夜里卻有種深不可測的覺。
大半夜,乍一看到有人站在里面,確實還嚇人的。
何況這個人,還是一個可能死而復生的人。
我問秋冉:「有沒有去查看過監控什麼的。」
秋冉告訴我,小區只有門口裝了監控,不過明天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長得像路澤的人進出過小區。
我點點頭,又問:「路澤之前有沒有說過,這趟去哀牢山,除了拍視頻,還有什麼別的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