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沖到地下車庫,果然,原來停在這里的那輛 SUV 不見了。
不過我記得路澤說過,這兩年他跑戶外探險,因為擔心他出事,這輛 SUV 上的車載 GPS 是綁定了秋冉的手機的。
也就是說,可以通過秋冉的手機,來確認他們現在的位置。
那麼問題來了,秋冉的手機解鎖碼是多呢?
我記得大學那會兒,路澤的手機,電腦碼全是秋冉的生日。
秋冉的解鎖碼,該不會也是路澤的生日?
我回到秋冉和路澤的家里,撥通秋冉的手機號,發現的手機依舊在屋里。
當我試著用路澤的生日輸了一下,居然真的解鎖功了!
只是手機解開的那一刻,我心里,竟涌起了一些失落。
我找到那款定位 app,連忙打開。
地圖上顯示,此刻,這輛 SUV 正一路向南,行駛在 G60 國道上。
我心里再度一驚。
因為 G60 國道的盡頭,就是昆明。
路澤帶著秋冉的尸💀,居然開去了云南?
他,難不是帶著秋冉的尸💀去哀牢山?
我隨后想起了昨晚秋冉留給我的大雷的手機號,于是連忙試著打了過去,卻發現本打不通。
我一連打了幾次,都打不通,轉而想到秋冉似乎也跟我提到過他們的抖音賬號,便順手去抖音上搜了下。
發現大雷小雷最近一次視頻更新是兩周前,地點標注的是青海果藏族自治州。
但賬號的 IP 地址,卻是在云南。
我記得秋冉說過,這兩兄弟和我們都是 S 城的人。
那就說,他們最近,也去了云南?
太多的巧合,將一切似乎指回到起點。
那就是當初路澤他們的那趟哀牢山之行,確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要是路澤的手機還在就好了!
但我忽然想到,雖然路澤的手機不在了,但他的電腦不是還擺在客房里嗎?
也許我可以到他的電腦里找找有什麼線索呢?
想到這里,我立刻又來到客房,打開路澤放在客房的電腦。
好在這臺電腦并沒有開機碼。
我開機后,在文檔中搜索「哀牢山」相關的文件,倒是搜出了不東西。
我一個個看過去,很多應該都是路澤在去哀牢山前做的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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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看到一張圖片。
這是一張地圖,但如果你不仔細看,本認不出這是一張地圖。
地圖畫在一張看起來有些年頭的信紙背面,用的是藍鋼筆。
其實地圖上的容很簡單,上方標注了一個大圈,旁邊標注著村子的名字,看起來似乎是起點,名塔塔寨。
隨后向下畫出一條曲曲折折的小線,經過一些小點。
小點上標注著類似黑蛇,三道等看起來像是山名的名字。
最后,這條線指向了一個終點,雅瑪寨。
而這個雅瑪寨,被紅的鋼筆圈了好幾個圈。
這個雅瑪寨,難道就是路澤他們當初要找的地方?
我隨后在手機上,先是搜了一下塔塔寨,發現確實有這麼一個村子,
就位于云南省紅河州元縣,地哀牢山山脈。
但雅瑪寨,卻完全找不到。
百度地圖上,塔塔寨往南是一大片空白,就連那張地圖上標注的其他名字也完全搜不到。
換句話說,這是一個在地圖上完全不存在的村子。
一涼意再次涌上我的后背。
這個村子里,到底藏了什麼東西?
看著秋冉手機上,那輛 SUV 向著云南的方向靠近。
我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必須立刻啟程,去云南哀牢山,到這個塔塔寨的地方,等著路澤!
5
我買了最近的一班飛往昆明的航班。
當天下午六點就到了昆明,打聽了一下去元的客車,發現已經錯過了最末的一班。
于是不得不在昆明住了一晚。
睡前,我看到那輛 SUV 一直沒有停。如果是這樣一直走高速的話,他大概明天中午就能到達元縣。
但他不可能不休息。
所以,我決定搭明天最早一班的客車去元,總能趕在路澤前面。
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鬼,但路澤就是在我眼前死而復生的,那麼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路澤從一開始就沒有死。
我再次找出當時大雷小雷拍下的,路澤出事時的那兩段視頻,仔細研究。
第一段視頻,失足,落崖。
第二段視頻,路澤面朝上躺在崖底的石頭上,可以看到幾乎染紅了整塊石頭。
警方當時也看過第二段視頻,并且給出判斷。
第二段視頻里的路澤,確實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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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還是覺哪里有些不對勁。
不是第二段視頻,而是第一段視頻。
,有一些不對勁。
是哪里呢?
第二天早上,我手忙腳地趕到車站,坐上了前往元的第一班客車。
但車子開了沒多久,我就發現一件糟糕的事。
我把秋冉的手機,落在賓館里了。
這下子,就沒辦法追蹤路澤的蹤跡了。
不過我相信,路澤一定在我后面。
到達元縣是上午九點,我幾乎是馬不停蹄地打聽著去塔塔寨的方式,當地人告訴我說租一種面包車,可以往返城區和下面的村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