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兒,給媽媽把另一只眼睛點上,以后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生活在一起。你不是想讓媽媽給你開家長會嗎?
「你給媽媽點上,媽媽帶你去開家長會哦。」
在說什麼?家長會已經過去兩三天了。
所以給我開家長會的不是。
「是不是你殺了李想?」我問道。
「小芍,不要聽的!」爺爺喊我。
「小芍藥,快聽話,點上我們就能一家團聚了。」紙人媽媽繼續說。
「你忘記李想在你的板凳上甩紅墨水,帶頭霸凌你嗎?
「他剪爛你的,給你五十塊錢要你的。這些事媽媽都知道的。
「可你爺爺和師兄有為你做過什麼嗎?」
這是我日日夜夜和媽媽說的小,卻沒想到全讓紙人聽了去。
暴雨砸在瓦片上,發出催命般的聲響。
23
爺爺一臉心碎看著我。
我反駁:「不怪爺爺,是我不勇敢,沒有告訴爺爺。如果我早就告訴爺爺,爺爺肯定會為了我出頭的。」
紙人離我很近,把我拉懷中。
「乖孩子,你苦了,以后跟媽媽在一起,沒有人會再欺負你。媽媽會把欺負你的人全都殺了。」
爸爸也走過來,擁抱著我們倆。
「我們一家三口永遠都不會分開。」
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能聞到上的油墨香氣,卻從心底不想推開他們。
我爸媽太久了。
24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有人高喊:
「是蘇芍家嘛?有個顧秀云的人給你寫信了。」
這聲音好悉。
顧秀云,在我記憶里,是我媽媽的名字。
那眼前這個兩人是誰?
「蘇芍,醒過來!」
是師兄的聲音,我只聽過幾次,但是我忘不了這個聲音。
我再次抬頭看向爸爸媽媽的時候。
頭上的兩張臉變了。
蒼白如紙這個詞象化了,「爸爸」的臉上還殘留。
他著我的眼神全是貪婪,恨不得下一刻就暴起把我皮拆骨,吞到肚子里去。
爺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地看著我的方向,不知道何時,他前出現了一個窟窿。
「小芍藥,快醒來,那兩個不是你爸爸媽媽,是惡鬼。」
我想要推開他們,可他們的手臂鉗制得越來越。
我推不啊,我要不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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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反抗讓紙人媽媽生氣了。
「你這個壞孩子,不聽話媽媽要懲罰你了。」
關鍵時候,我聽到師兄那邊傳來陣陣念咒語的聲音:
「竹骨為枷,墨作牢。
「點睛之筆,反契其竅。
「蘇家第七代傳人蘇。
「奉請東岳泰山府君令——」
他拋出袖中沾的葉子,直沖紙人眉心飛去。
「魂歸離恨天,形鎖往生橋!」
25
爺爺已經說不出話了,一顆顆老淚垂落在地上。
紙人僵住了,沒一會兒,屬于爸爸的那個紙人開始腐爛。
而屬于媽媽的那個紙人面目更加兇狠。
「我看這次沒有人護著你,你死不死!」
抓起我的手臂狠狠咬下。
「啊啊啊啊啊!」我發出痛苦的尖,整個人的面容都扭曲了。
26
忽然,我后的紙人不了。
「芍藥,快走。媽媽控制不住幾分鐘。」鉗制我的手臂松開了。
我的眼淚像不要錢一樣,嘩嘩落下。
我沒敢回頭,只是推開紙人的手臂,往師兄那跑。
無論何時,帶給我安全的只有師兄和爺爺。
等我跑到師兄邊,這才回頭看那個紙人,臉上的微笑已經不見了,變了燦爛的笑容。
看著我,目平靜。
「芍藥,別怪你師兄和你爺爺。爸媽當年是自愿的。
「你師兄為你做了太多太多。我們整個老蘇家欠了他。
「所以,你不要怪他啊。
「我的小芍藥長大了,以后多多照顧自己。幫媽媽多多照顧自己啊。」
屬于爸爸的那個紙人在腐爛之前,只是看我一眼。
他說了一句:「沒有爸媽,以后路會難走一點,對不起了。」
「死心眼,明明我們一家三口,可以好好生活在一起的。」惡鬼又奪回媽媽的控制權。
爺爺喊了一句:「快。不要猶豫了。」
師兄了幾個法訣,兩團火開。
紙人慢慢燃燒灰燼。
「不要,爸爸,媽媽!」
那惡鬼負隅頑抗,用盡全力氣直沖我來。
眼看它的手臂要穿我的心臟的時候,師兄擋在我的面前。
「當年你父母為我才離開你這麼多年,這次換我護你。」
一瞬間,漫天都是紙屑。
師兄,竟然也是紙人。
27
一陣風吹過,我家院門被吹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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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一個比我年齡大一些的姐姐,后跟著一個模樣十分清秀的年。
那個姐姐直接亮出一塊令牌:「吾乃差,惡鬼束手就擒。」
地上的紙煙更大了,惡鬼想跑。
那年沖那個姐姐說道:「黎以丹,你收惡鬼,我幫你護著這三個魂魄。」
那個姐姐答應:「好,你先把我領導扶起來。」
領導?
什麼況?
爺爺以前的班底嗎?
那年徑直沖我走過來,一臉諂地把我扶起來了。
「領導你好,我季清微。等你死后請多多包涵。」
我云里霧里,像抓住最后一稻草似的求他:「救我爺爺,救我師兄。求求你們。」
那個黎以丹的姐姐語速極快,但是落在我耳朵里,卻十分清楚。
「天猷裂帛,翊圣開幡,北斗倒懸作秤,南辰碎玉為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