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寵博主,直播時裝死考驗狗子,卻發現狗狗站起來點了煙。
網友熱評:【狗:真死了?我不裝了!】
此后,我憑借拍攝它與人高度相仿的姿態,火全網。
我每天樂得合不攏,直至另一個寵博主直播連線。
他臉難看地問我:
「你家狗的背上,是不是有一條合線?」
1
我著旺財的頭,被問得有點發蒙。
「是有合線,怎麼了嗎?」
我的旺財是一只大型犬阿拉斯加。
半年前,我險些遭遇車禍,旺財為了救我差點被撞死。
經過搶救才搶回一條命,上留下了很多疤痕。
尤其是背上,從頭頂到尾有一條很長的刀口。
最開始我也覺得有點奇怪。
什麼樣的手需要開這麼大的刀?
可是醫說,是旺財的脊椎被撞斷了,需要固定治療。
而后我就沒多再問,還給醫院送去了錦旗。
「沒怎麼,沒怎麼。」
直播間抱著馬爾濟斯的男人,搖了搖頭。
連線的主播白季,和我是同領域的寵博主。
不過比起我,名氣和流量都要差一些。
他愣了半天,用食指點了點發青的眼圈。
「說出來我自己都不信。
「你家狗給我托夢了。」
白季說完這句話,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狗狗托夢?】
【不是只有死人才能托夢嗎?】
【這是什麼新型炒作方法嗎?】
我盯著屏幕,抱著旺財,緩緩呆滯地發出了一聲:
「啊?」
是我睡傻了,還是他睡傻了?
「是旺財,它托我給你帶話。」
見我不信,白季有些焦急地掏出一張紙,開始畫畫。
「是真的,我都夢到了,你看,這是不是你家?」
居然真的一模一樣。
「確實是我家,但是mdash;mdash;」
直播間的觀眾激發言。
【假的吧,平時直播妍妍也會拍到家啊。】
【就是,這能證明什麼?】
【狗托夢帶話,難道對面主播還會狗語?】
接下來十多分鐘,白季事無巨細地描述了我家的布局。
準到我的放在哪個屜。
「而且,最近你開始渾瘋狂長汗。
「長的速度很快,都是細小絨。
「指甲也長得很快。」
更是準確說出了我和旺財的各種生活習慣。
「你是在我家里裝了攝像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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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著,頭皮發麻地抱了旺財。
我的腦子已然宕機,決定下播后排查攝像頭。
直播間人數激增,吃瓜網友熱烈討論。
【這麼詳細,難道是真的托夢了?】
【說不定真是有攝像頭!】
【好恐怖,我看完后背涼颼颼的mdash;mdash;】
「汪汪!」
懷中旺財靠著我,我的臉安我。
我剛覺得欣,卻看見屏幕中的白季臉鐵青。
他打了個寒戰。
「就算我求你,停更,這幾天先停更。」
小馬爾濟斯剛睡醒,在抬頭看向屏幕時,突然開始狂吠。
白季抱著它有些慌。
「離你家狗遠點,停更,記得停更!」
馬爾濟斯瘋狂地沖向屏幕,呈警惕攻擊狀。
一片混中,白季匆忙下播了。
獨留一臉茫然的我,和直播間發問號的網友。
【現在都靠作法搞定競爭對手了?】
【笑死,編故事讓博主停更。】
【但是他真的知道主播家里什麼樣mdash;mdash;】
【好恐怖,這小哥該不會是個變態吧!】
我照舊直播到了凌晨。
下播時,我收到白季私信發來的電話號碼。
還有一條留言:求你下播后打給我!
「喂,你別開免提,離狗遠一點!」
電話撥通的瞬間,傳來白季急切的聲音。
「呃,好,好的。」
黑漆漆的屋子里,我用電話著耳朵。
有些納悶地盯著地上軀龐大的旺財。
「你家的狗托夢告訴我mdash;mdash;」
他低了聲音,一字一頓說道。
「現,在,的,狗,不,是,人。」
2
黑夜里,我看見旺財的眼睛亮了亮。
聽完這句話,我只覺得渾發冷。
要長腦子了。
「什,什麼?」
現在的狗不是人?
狗就是狗,當然不是人了?
現在的狗,難道還有以前的狗?
「等等,旺財怎麼用狗和你通的?」
我糊里糊涂地追問著。
地板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
是胖的旺財跑了過來。
我的心了一下,近乎本能地掛斷了電話。
著那順的皮,我有些發怵。
臨睡前,我開始覺得很荒謬。
因為一個陌生網友,開始懷疑自己家狗不是狗。
本想照常睡覺,可腦子里總混沌地做著噩夢。
第二天,我遠遠看著趴在沙發上的旺財,誕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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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旺財其實是個人吧?
「呃,在手時,下狗皮在自己上mdash;mdash;」
我嘟囔著,越看旺財越覺得驚悚。
「可是托夢的容,為什麼是現在的狗不是人呢?」
「汪汪!」
旺財著,正在叼著球玩。
那張狗狗的臉,我越看越像人臉。
還是男人的臉。
我開始不斷搜索狗的照片,悄悄地和旺財對照。
在驚懼的同時,又覺得愧疚荒唐。
畢竟旺財不是我的救命恩狗,更是我事業的支柱。
今天的直播照常開始了。
直播容是后臺視頻 reaction。
也就是看發來的視頻,直播記錄當下的反應。
「汪汪!」
旺財看著熱舞的,開心得直吐舌頭。
它的臉屏幕,不停地繞著圈跑。
【天吶,太可了!】
【哈哈哈哈狗也看!】
我僵著臉,切換到帥哥的變裝視頻。
旺財迅速耷拉下臉,用爪子將視頻換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