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負真心的人,吞一萬針。」
我看到造謠者 p 的抑郁癥單,上面的時間都 p 歪了。
評論區也有人看出。
「這個單子好像是 p 的。」
結果他立刻被罵了幾十條評論。
「你是的狗嗎?」
「兄弟 help 兄弟,你這個叛徒。」
這些智障,一些虛假的信息,就能讓網友跟狗一樣狂吠。
這個視頻傳播速度很快,一天就火遍全網。
而造謠男,也被親切地稱為「純張哥。」
甚至一群網友,以他的名字,立一個「張家軍。」
目的是清掃全網所有渣、撈,為純戰士贏得正義。
我的證件照被 p 照,在各大評論區流傳。
甚至還有人挖出我男友的賬號,在下面同他。
「兄弟,你被騙了。」
「別給人花錢。」
男友謹記我的告誡,沒有正面回應。
但他還是在評論區與他們大罵。
「兩個眼睛長腦門上,就是用來造謠的啊。」
然後喜提「狗之王」的稱號。
深夜,我們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看著評論區笑瘋了。
10
律師第二天將謊稱我男友的信息發給我。
結果證實就是同一個人。
我的照片,黃圖,也是他用小號發布的。
眼見事越來越火,他又一連發出好幾條視頻。
都是指責我負心,讓他傷的容。
文字真意切,仿佛我真的是他的朋友。
我功火遍全網。
就連我名下的公司,也到影響。
辦公室里。
我剛看完他的資料,就接到了閨的電話。
「寶貝,警察的公告什麼時候出來?」
有些心急:「現在網上都傳瘋了,你和那個造謠男的事。」
我安:「讓他再火兩天,過幾天,流量就是我賺了。」
不就是互聯網,誰不會玩嗎?
我順手將這個男人的資料發給閨。
「這個人是你公司的員工?」
閨過了一會才回我:「好像是分公司的員工。」
「造謠男就是他。」
我開門見山:「我要線下撕他。」
閨立刻會意:「明天,我陪你去啦。」
我們都笑了。
11
隔天,我特意穿上我價值十萬的高跟鞋,化著最致的妝容。
晴晴早早就在公司樓下等我。
環住我的手臂,我們一起走進公司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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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一見我們,恭敬地笑著:
「王總,劉總,負責人還在開會,需要我幫您們聯系他嗎?」
晴晴搖搖頭:「不需要通知,我們隨便看看。」
我和對視一笑,踩著高跟鞋進了電梯。
然後準確停在造謠男所在的樓層。
一出電梯,我就注意到他了。
原因無他,照片上的黃卷太好認了。
張軍今年 24 歲,剛剛本科畢業。
在校期間考研失敗,找到了這份實習。
來之前,我們大概了解過他。
他格孤僻,商極低。
平時最喜歡對同事的穿打扮指指點點。
曾經有個實習生穿了一條短,他酸溜溜說:
「這麼長,一看男人就沒。」
氣得實習生和他打了一架。
最後實習生自己辭職走了。
他卻死皮賴臉,給主管送禮,功留下。
我這時才想通,張軍在對那個生使用職場迫。
從基因別貶低,達到通過實習期的目的。
12
許是我和晴晴的視線太過直白,張軍抬起頭看向我們。
鷙的眼神上下打量我們一圈,他立刻換上諂的笑容。
晴晴輕咳了一聲,「請大家喝茶哈。」
有人認出是總公司總裁,帶頭驚呼鼓掌。
張軍也跟著笑了,為能貪到便宜開心。
但馬上,他的笑容就僵住了。
晴晴抬起做了甲的手,輕輕指了指他。
「你來辦公室一趟。」
眾人對他投以好奇的目。
張軍卻洋洋得意,仰首地跟在我們後。
一進辦公室,他就彎腰想給我們倒茶。
晴晴按住他的作。
從包里掏出我被 p 照的照片,重重扔在桌子上。
「這個人你認識嗎?」
張軍掃了一眼,瞳孔賊溜溜一轉。
「不認識,王總,這個人和你認識嗎?」
我坐在一旁,氣定神閑地吃了一顆糖。
余看見他因為張而手指蜷。
晴晴笑得明:「我閨。」
「就在你後。」
張軍驚恐地回頭,和我撞上視線。
高跟鞋噔噔的聲音,一下又一下,撞擊著他的心臟。
我走到他面前,俯視他。
抬手一個耳,重重打在他臉上。
「現在還不認識我嗎?」
13
張軍一,踉蹌後退幾步。
他支支吾吾,不敢正視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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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又是啪啪幾個耳打在他臉上。
「你以為我找不到你嗎?」
「網上隨便給我 p 圖不是很輕鬆嗎,怎麼現在承認這麼困難了。」
張軍哇的一聲哭了,他猛地跪在地上。
「對不起,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時昏了頭。」
「我不是故意對你造謠。」
我了紅腫的手心,慵懶地坐在沙發上。
晴晴笑得燦爛。
「第一次警告你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後悔。」
張軍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我只是想賺點錢。」
「姐姐,你們放過我吧,我願意臉澄清。」
我的高跟鞋踩在他手背,他驚出聲。
我正視他:「你以為我要告你是假的?」
張軍立刻求饒:
「對不起,對不起,我還要考公考研啊,我才 24 歲,不能有案底。」
他也知道自己的發言涉及犯罪,卻還是懷揣僥幸心理,認為我不會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