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沒想到,家的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嚴峻一些。
結束兼職回校,我在宿舍樓下見了梁盼璋歇斯底里地跟父母打電話mdash;mdash;
「我哪能搞來那麼多錢?我上學,你們給我掏學費了還是掏生活費了?
「當初我哭著、跪著求你們讓我讀大學,你們說什麼?
「你們說我要敢去讀,就再不認我!都不認我了,為什麼還要問我要錢?」
我本是無意見,梁盼璋看見我后,立刻抹掉了眼淚,「好,我想辦法!但你要保證,我打過去的錢要用在夢郎、念兒的讀書、生活上,不能補到你們兒子上!」
掛掉了電話頭也不回地跑了。
盼璋、夢郎、念兒。
梁盼璋是家中的長姐,下面還有兩個妹妹、一個弟弟。在的家庭里,們姐妹三個的存在都是附加的,都只為了供家里的男孩吸。
撞破的家事,我手足無措。我很想追上去抱抱,但又怕我的冒昧令不舒服,只好暫且作罷。
回到宿舍后,只有王瑾瑜一個人在。
我把買的炸串分給,又給秦時月與梁盼璋留了一點,問道:「月月呢?」
「不是快過生日了嘛,正好有個朋友要出國,就提前約出去慶祝一下!」炸得金黃的香小饅頭被塞進里,嘟嘟的臉鼓出一個小包。
「哦對了,雪兒有個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說!」
王瑾瑜湊到我邊,「月月馬上過生日了,我想著咱們宿舍一起給買個蛋糕!」低了聲音,「我知道盼璋家里的條件有點不太好,所以想能不能我們跟 A 錢的時候,報一點!」
不等我開口,立刻補充道:「不過你放心!出的那部分由我補全,我是希你跟我統一口徑,好不好?」
「當然沒問題!」我手頭松快了些,日子也沒有剛學時候那麼,「剩下的錢,咱們兩個 A 就行!我肯定保!」
王瑾瑜沒有拒絕我的好意,擁抱著我說:「你真是太好了,雪兒!」
等梁盼璋調整好緒回到宿舍的時候,王瑾瑜把買蛋糕的提議跟講了一下。
平日里,秦時月打飯總會打很多,吃到覺得好吃的就分給我們一些。有一回,在衛生間的垃圾桶里發現大片帶著的折疊衛生紙后,送了我們三個每人兩包衛生巾,說是買多了用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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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梁盼璋也很想在秦時月的生日之際給送上一份祝福。
但是,當看到價格時,詫異地扶了扶眼鏡,「你是說,這麼好看的蛋糕只要 60 塊錢?」
王瑾瑜面不改,「對呀!我是他們家的常客,有會員卡還有優惠券!折后,正好 60!而且我剛才打電話跟店家確認過了,會員卡跟優惠券可以疊用!是不是啊,雪兒?」
王瑾瑜捅了捅我,我趕附和,「對!你要覺得這個款式沒問題,咱們就提前跟店家定好。」
梁盼璋看見我,依然有些不自在。不過,對于蛋糕的價格、款式沒有任何異議。
秦時月的生日與期末挨得很近。
我們一起吃了頓午飯為慶生。當我們三個一起給唱生日快樂歌的那一刻,擁抱了我們所有人。
一向開朗明的秦時月對著蛋糕許完愿,眸中居然泛起一點淚,「都好幾年沒聽到有人給我唱生日快樂歌了!最近這幾年,我爸媽都是讓家里的阿姨給我買個蛋糕,然后給我轉錢了事。」
我與梁盼璋同時流下了羨慕的口水,卻又覺得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飯后,秦時月原本是要請我們唱歌的。但是期末在即,時間任務重,大家權衡一番后決定期末結束后再一起出去放松一下,而今天就先回宿舍各自復習。
傍晚時分,秦時月收到一條消息,開始興高采烈地找服mdash;mdash;暗五年的竹馬回國了,正抱著一簇紅玫瑰站在生宿舍樓下等下樓,帶去慶祝生日。
秦時月不敢耽擱分毫,用最快的速度補了妝,讓我們幫看哪套服最適合赴約。
這個男生煜,從上初二時就暗他。高考結束后,煜出國讀書,本以為兩個人再見面可能是很久之后,但秦時月沒想到,煜居然會為了的生日悄悄回國!
說話的工夫,秦時月換好了服。
王瑾瑜問:「月月,他要是趁著今天跟你表白,你答應嗎?」
秦時月臉上生出兩朵紅暈,高興且堅定地回答:「當然答應!」
我們笑作一團,將秦時月送出門,還不忘囑咐要是有了佳音,千萬記得在宿舍群里報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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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笑得甜,像迪士尼電影中的公主。
然而,我們始終沒有等到秦時月的喜訊。
直到回宿舍,就連煜在樓下抱著的那一簇紅玫瑰都沒有帶回來。
那一天,什麼都沒說。只是平靜地卸了妝,換好睡,繼續坐在電腦前復習。
后來我們才知道,煜約秦時月出去后,帶去了高檔餐廳。浪漫的燭下,煜準備表白。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煜掛掉,對方鍥而不舍地又打過視頻電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