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翻遍了全府上下,都沒有找到。
柳聞煙因此不知挨了多掌,我也被顧珩親自審訊。
我戰戰兢兢地說沒有見過。
顧珩要給我用刑,多虧芷寧及時出現:
「爹,春桃當時不在場,想來是真不知,我們堂堂侍郎府不必為難一個奴婢。」
言外之意,柳聞煙才是始作俑者。
我死後,柳聞煙將我的扔的扔、毀的毀,就連我的婢也被發賣,何況書。
顧珩著柳聞煙的下,語氣森森:
「只要你把書上的容背出來,我可以從輕發落。」
柳聞煙破罐子破摔,毀過容的臉猙獰可怖:
「對,書就是被我毀了,怎樣?」
「活著的時候你都沒去看一眼,對一封書裝什麼深?」
「薛蘭雁說恨你,到死都不會原諒你,夠了吧!」
「……」
「放肆!」顧珩暴跳如雷。
柳聞煙被降為姨娘,足在院中。
打翻下人端上來的餿飯剩菜,氣不打一來。
責問我為什麼走水那一晚沒有及時把喊起來,否則就能阻止顧芷寧出現。
我可憐兮兮地告罪,說事出突然,本來不及。
目幽深地盯著我:
「我總覺得最近接二連三發生的事不對勁。」
「春桃,你該不會對我有異心了吧?」
我嚇得連忙磕頭,聲淚俱下。
從未出閣就陪在邊,到幫一起對付薛蘭雁,以及這些年的任勞任怨,之以。
然後曉之以理,反問一句:
「奴婢只有您一個主子,背叛了您,奴婢哪還有棲之所?」
柳聞煙也覺得冤枉了我,煩悶地讓我起。
這幾天幾乎沒吃東西,我只好把自己那份剩飯端給:
「夫人多吃點吧,別壞了子。」
捨己為人。
有點。
含淚嚥下幾口剩飯,又有了力氣,揚言絕不會放過顧芷寧那個小賤人。
我自然不能讓去對付芷寧。
為添了盞殘茶,心勸道:
「奴婢覺得應該為長遠計,不該把力浪費在顧芷寧上。」
抬起頭,示意我繼續講。
「大人現在把當寶貝寵著,咱們沒必要往槍口上撞,說到底只是個兒家,威脅不到您。」
「這份家業早晚落到宗寶爺上,姨娘何愁沒有出頭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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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務之急是要看好大人,千萬別讓他領別的人進門,若是生下一兒半子,就要跟咱們爺搶家業了……」
柳聞煙握杯子的手了。
自毀容以來,顧珩再也沒有過,以後也基本不可能了。
顧珩還年輕,男人嘛,那方面總有需求。
柳聞煙越想越覺得這是件棘手的事兒。
我小聲提醒:
「若是外面的鶯鶯燕燕不好提防,不如從大人一個人上下手。」
柳聞煙琢磨出我的意思,一雙目圓瞪,驚愕不已。
我替屈:
「大人對您冷薄至此,您難道還心不?」
12
夜深人靜的時候,芷寧悄悄送來燒和白饃餅。
外焦裡的撕一條一條,蘸著孜然辣椒麵兒,夾在月牙狀的白饃餅裡,一口下去香迷糊。
芷寧絮絮叨叨:
「娘,爹今天帶我去你墓前祭拜,墓邊草長得好高,他這些年竟然一次都沒去過。」
「他在你墓前哭了很久,回來後就找了能工巧匠,要把你的墓重新整修一遍。」
「可他不知道,娘一直在我邊。」
我聽完這些,心毫無,只問小翠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小翠忠心耿耿,自我死後就被柳聞煙發賣到娼館。
芷寧幾番央求,顧珩才答應給贖。
但他嫌棄小翠淪落風塵,不允許小翠再進府伺候,打發了一些銀兩。
我讓芷寧站好,正道:
「芷寧,娘求你件事。」
春桃那點積蓄已經被我花得差不多了,接下來要做的事需要銀兩,我只能從芷寧上下手。
「娘知道你沒錢,但前些天你爹剛讓人給你置辦了一套新首飾,娘可以拿出去當了。」
芷寧:「……」
三個月後,柳聞煙被解了足。
對此我並不驚訝。
顧珩非常看重顧宗寶這個兒子,不忍心他整日哭鬧央求,何況柳聞煙毀容讓他在丞相面前獲得諸多好。
時間日久,把柳聞煙重新扶正也未可知。
這一切不過是三年前的重演罷了。
柳聞煙這次謹小慎微了許多,見到芷寧會主行禮問安,賠著笑臉,非常有為姨娘的自覺。
甚至提議為我修建祠堂,以供日日焚香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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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珩沒說可,也沒說不可,對的態度依舊淡漠。
柳聞煙面上不顯,對夫君一派恩戴德、仰慕依舊的模樣。
私下卻問我:
「藥弄到了嗎?」
讓我弄些可以使男人失去生育能力的藥。
我出去見了小翠,在那種地方待了三年,被迫接了不下三濫的東西。
確認我的份後,自是喜極而泣一番,然後向我推薦了幾種藥。
我挑了一樣。
柳聞煙沒說是什麼藥,買通膳房的下人,讓他們去做。
我從小翠口中還得知一件事。
顧珩在外面養了一位賣藝不賣的花魁。
他累了就去別院喝喝茶,聽聽曲,訴說一番心中煩悶。
宋枝紅袖添香,妙語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