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貴妃:「妹妹放寬心。或許你只是沒有孩子緣,要不也不會接連失去兩個孩子……」
銜枝打斷了貴妃的話。
「貴妃娘娘!我們娘娘現在心不好,您就別在傷口上撒鹽了。」
朱人揚手就要打。
「好個沒規矩的賤婢!主子說話,哪有你的份!」
我冷笑。
「銜枝就算是奴婢,也是我棲梅宮的奴婢,不到朱人管教。」
朱人氣哼哼離開。
貴妃娘娘又關心了幾句才離開。
銜枝很生氣。
「貴妃娘娘真是太虛偽了。」
顧人就是這個時候來的。
20
這是我第二次見到顧人。
上一次見,還是我搬進棲梅宮的時候。
顧人關心了幾句,猶豫了許久,終于開口。
「雪妃娘娘,臣妾有個小小的建議,你看病的話,多找幾個太醫或大夫。」
我總覺得顧人話裡有話。
派了財福去宮外找靠得住的大夫。
岑太醫把脈良久。
「娘娘近日可穿了新制的裳?」
「娘娘不是染的病,而是中了毒。」
尚局才送了十二套冬過來,我只穿了其中一套。
銜枝捧出冬。
岑大夫細細檢視。
「娘娘中的是寒心散,摻在料中令人虛畏寒。」
我心頭一凜。
我畢竟只是個妃。
掌控了自以為最重要的膳房和務府,對于尚局卻未手。
我自以為不追求華服,尚局不重要。
沒想到被人鉆了空子。
銜枝很焦急。
「娘娘,我們快稟告皇上吧!一定要把幕後的人揪出來。」
我搖頭。
「皇上日理萬機,先別驚他。」
我問岑大夫:
「可有辦法解?」
岑大夫說:
「解寒心散的方子老朽可以開,只是有一味紫菀的藥,怕是上京城都沒有。」
得知訊息顧人:「藥的事我來想辦法。」
21
財福聽我的命令,去了尚局。
銜枝帶人去了尚局。
一審問,抓出一個小管事陳嬤嬤。
陳嬤嬤代,我跟皇上冷戰那次,沒及時給我送服,被胡大總管罰了,因此懷恨在心。
我被氣笑了。
「你一個小小管事,從哪裡弄來的寒心散?」
岑太醫可說了,寒心散其中一味藥太醫院都沒有。
小管事陳嬤嬤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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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出宮的時候從一個遊方郎中那裡買到的。」
我讓出解藥。
陳嬤嬤:「奴婢沒有解藥。」
正好杜陵聞訊趕來。
他很是震怒。
「既然不肯說,以後都別說了。」
他下令杖斃小管事嬤嬤。
不僅如此,他還召集了六宮眾人觀刑。
我聽到了宮人議論紛紛。
「陛下是真的護著雪妃娘娘。」
「看來以後娘娘的事,一定要仔細著。」
杜陵看我的臉變了。
溫地安我。
「辭,你別怕,朕只是想要殺一儆百,讓所有想害你的人不敢有所行。」
我一臉。
「皇上,您對臣妾真好。」
杜陵嘆氣。
「可惜朕還是護不住你的孩子。辭,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太醫說,拖得越久,就越傷。」
「孩子本就保不住,朕不想你的有損。」
我:「陛下,臣妾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臣妾找了個大夫,給臣妾開了劑藥方,不僅可以治好臣妾的毒,連孩子也能保住了。藥方只差一味紫菀了。」
「陛下富有四海,一定能幫臣妾找到紫菀的,對不對?」
杜陵愣了片刻後大喜。
「太好了!辭你把藥方拿給朕,朕讓太醫們看看有沒有問題?」
我把藥方給了杜陵,自己咳得驚天地,彷彿肺也要咳出來了。
他信誓旦旦。
「辭,你放心,朕一定會幫你找到紫菀,保住你和孩子。」
我:「我等著。」
22
兩天後,顧人來訪。
支開了所有人。
「雪妃娘娘讓陛下尋藥?」
我沒有瞞著:「確有此事。」
顧人:「臣妾從南方找到了紫菀,不過……」
「紫菀被一個穿著紫袍的太監全部強行收購了,說是奉陛下旨意。」
我的臉一白。
我的藥,只需三錢紫菀就夠了。
本沒必要大量收購。
太監的服依次是青、藍、綠、紅、紫。
這人穿紫,份可想而知。
顧人安我。
「為了以防萬一,臣妾在南方還留了紫菀,只是暫時沒找到可靠的人運過來……」
我很是激。
「謝謝你,顧人。」
顧人挑眉。
「臣妾也是人之託。臣妾的妹妹託臣妾看顧著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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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意外!
顧人的妹妹顧明珠,人如其名,被家人捧在手心長大的。
吃過唯一的苦,大概就是黎小將軍而不得。
我第一次見到,還是我和黎小將軍的婚宴上。
一襲紅,騎馬闖進將軍府,要搶親。
黎小將軍對無意,親自然是沒搶。
沒想到卻單方面把我恨上了。
此後的宴會,各種孤立我。
也從來沒做出什麼傷害我的事,我理解而不得的苦,向來都是能避就避。
後來聽說嫁了個與黎小將軍有相似經歷的年將軍。
沒想到,居然會幫我。
顧人莞爾一笑。
「捨妹說,年不更事,給娘娘帶來不麻煩。」
「幸虧娘娘雅量,不曾與計較,對娘娘很是激。」
23
銜枝很是不明白。
「娘娘,顧人為何要幫你?」
我嘆氣。
「顧人大概是傷其類吧。」
「據我所知,是東宮時的老人,在東宮時,是第一個有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