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時還是太子妃的朱儀與顧人親厚,提議要接顧人的娘家人來上京城。」
「結果孃家來了人,被朱儀攔在宮外,又派人警告朱儀的爹,讓他以太子岳丈自居。」
「顧人生產時,朱儀這個太子妃親自陪著。在顧人難產時,故意告訴孃家的噩耗:顧人的爹因為不付賬,被人打死了!」
「顧人難產,娃沒了,再也無法有孕。本是太子側妃,側妃之位也被奪了,孃家也被連累。」
銜枝嘆:「貴妃娘娘真是惡毒!」
我開始練字。
是杜陵還是朱儀?
宮裡的紫袍太監有三位。
務府總管是其中一位,是我的人。
除此之外,就只有胡德全和貴妃邊的李總管。
恰在此時,杜陵找上門。
「辭,紫菀有眉目了。可憐被貴妃的人早了一步,你放心,朕一定會幫你拿到紫菀。」
當晚,杜陵翻了貴妃娘娘的牌子。
我鬆了一口氣。
為自己之前對杜陵的懷疑到有些不好意思。
銜枝的臉上也有了笑意。
「真好,只要陛下拿到紫菀,娘娘就能好了。娘娘都瘦了。」
然而杜陵並沒能拿到紫菀。
紫菀已經被貴妃娘娘全毀了。
杜陵紅了眼眶。
「辭,要不……還是把孩子流掉吧。」
「你不是擔心斷了黎小將軍的香火?擔心黎老夫人無人奉養?」
「朕會讓人從黎家旁枝擇一子,過繼到黎小將軍名下。再給他一個伯爵之位。」
他安排得很周詳。
只是我仍覺得憾。
若是有親生孩子,誰會願意過繼呢?
我咳得越來越嚴重,甚至睡夢中也會把自己咳醒。
肚子裡的孩子也開始不安,鬧騰得很。
正準備放棄的時候,堂妹朱素素跟著夫君回京。
的夫君張珩立了大功,回京接獎賞。
巧的是,朱素素幫我帶了一些南方的藥材,其中就有紫菀。
我終于得救了。
24
張珩本就有功勞。
加上朱素素獻紫菀有大功。
杜陵一高興,升張珩為三品的金紫祿大夫。
夫妻倆高興謝恩。
事後,我拉著朱素素的手嘆氣。
「是本宮連累了你們。」
金紫祿大夫雖然是三品,卻是個沒有實職的。
Advertisement
杜陵把張珩高高架起,看來對于他們獻藥之事,並不高興。
朱素素安我,「夫君說,人之于世間,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他讓娘娘不必介懷。」
我笑著,眼裡卻有了淚花。
「本宮為你高興,嫁了個君子。」
銜枝行匆匆進來,拿給我一張紙條。
「娘娘,奴婢剛去膳房那邊拿糕點的時候,遇到了貴妃娘娘邊的宮念蟬。」
「掉了奴婢的帕子,又幫奴婢拾起。奴婢發現帕子裡包著這紙條。」
25
紙條上寫著:
新是貴妃娘娘派人的手腳。
甚至寫明了寒心散是從哪個藥堂配的。
銜枝一臉擔憂。
「娘娘,這個念蟬可不可信?」
我卻問了一個看似無關要的問題。
「你說念蟬,貴妃娘娘對蟬音還真是念念不忘呀!」
「銜枝,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念蟬笑起來很像蟬音?」
「念蟬不一定可靠,可想對付貴妃的心估計比我們還迫切。」
銜枝有些不明白,不過不妨礙聽我的話。
派人去了那家藥堂。
果然查到了。
有意思的是,寒心散還是念蟬去買的。
我沒有急著拿出證據。
而是讓銜枝收好。
現在拿出來,朱儀可能又讓誰頂罪。
我得等待時機,給致命一擊。
朱人短暫的寵之後,又被皇上半夜丟出。
一時間了整個皇宮的笑話。
卻不放棄,天天想方設法做各種糕點或者湯,給皇上送去。
十次有十次被皇上拒之門外。
今天朱人被拒了嗎?
我津津有味地吃瓜。
沒想到,有一天的瓜變了我。
銜枝告訴我:
「娘娘,現在後宮新出了一個流言,他們說……」
我有心理準備,念蟬遞來的紙條提過。
我鼓勵地看向銜枝,卻說不出口。
我帶著銜枝悄悄出棲梅宮,運氣不錯,才走了不過百步,就看到未英宮的後門,有宮在議論。
【聽說了沒有?新晉得寵的雪妃娘娘,肚子裡的孩子本不是皇上的!】
另一個宮誇張地張大了。
【不會吧!難道是進宮前就跟人有私懷上的野種?】
【皇上被楚楚可憐的樣子騙了!】
銜枝憤憤不平。
「是朱人的一等宮短笛。」
Advertisement
說我跟人有私?
這誰能忍呀!
我可是不僅沒跟人有私,就是跟皇上也是清清白白的。
我漫不經心地走出來。
「今天的太是真好啊,銜枝,你覺得呢?」
26
聊得正高興的兩個宮立時住了。
短笛以為我看不出,在後退。
另一個宮嚇壞了,跪地磕頭。
「娘娘饒命,奴婢不知道娘娘在這裡。」
我挑眉。
「哦,不知道在這裡就可以背後非議本宮?」
宮嚇哭了,重重磕頭。
「不,不,不,奴婢錯了,求娘娘饒命。」
我晾著,看向短笛。
「你是覺得自己沒有錯嗎?」
短笛背對著我,已經默默後退了三尺,正要趁我不注意跑開,聽到我點到。
想假裝沒聽到。
我直接點出了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