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朱人就是這樣教你規矩的?短笛!」
短笛撲通跪下,先扇了自己一個耳刮子。
「雪妃娘娘,是奴婢賤!不過不關奴婢的事,大家都在傳。」
我含笑看著。
「都在傳?都有誰?」
短笛瑟了一下。
「太多了,奴婢也不能一一列舉。」
我也沒跟廢話。
「銜枝,你跑一趟,把胡公公來。既然現在記不住,就讓胡公公來問。」
短笛立即全無,坐倒在地。
有了胡德全的介,事很快水落石出。
短笛供認出,是朱人授意這麼做的。
已經連續好幾天找宮「聊天」,說我的孩子不是皇上的。
這其中,也有貴妃娘娘的手筆。
是故意在朱人面前說些似是而非的話。
可惜抓不到貴妃參與的證據。
我想起手裡的證據,看來,還需要再等等。
短笛因為大不敬,藐視皇權,被打了三十杖,趕出宮去。
銜枝去看了。
「奴婢估計,短笛是活不下來了。朱人怎麼也不幫幫。」
我冷笑。
「朱人而今是自難保。」
朱人因為懲口舌之罪,被嬤嬤罰了耳。
流言甚至傳到了前朝。
幾個以耿直聞名的言上了摺子。
他們言辭激烈,要求徹查,嚴懲試圖混淆皇室脈的妖妃。
杜陵然大怒。
書房,他直接拔了劍,將案砍去一角。
「再敢提雪妃腹中胎兒來歷不明者,有如此案!」
不僅如此,杜陵更是力排眾議。
「雪妃冤枉,晉為賢妃。」
我本是從二品,晉到了四妃之首的正二品。
他狠狠打了言臣和朱人的臉,也暫時下了流言。
但這顯然不夠。
27
杜陵來棲梅宮的時候,我在練字。
他坐在旁邊看了許久,小心翼翼地開口。
「辭,你是不是心不好呀?」
我放下筆,輕嘆了一口氣。
「臣妾沒事,只是臣妾給皇上帶來麻煩了。臣妾想著,若是臣妾沒進宮,是不是就不會讓皇上陷窘境。」
杜陵霸道地拉過我。
「朕不準!」
「我們好不容易才再在一起。」
他喂我吃葡萄。
「來,多吃點葡萄,我記得你說過,心不好的時候,吃點甜的心就好了。」
我張口接過他剝好的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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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是記憶中的甜。
幾日後,朱人在給貴妃請安的日子,竟當眾「失言」,暗示我肚裡的孩子太,顯然是進宮前就有的。
這一次,杜陵沒有再容忍。
「朱氏靜姝,汙衊宮妃,其心可誅!打冷宮,非死不得出!」
被押走前,朱靜姝湊到我耳邊,恨恨地說。
「朱辭,你別以為皇上是真心對你好!」
「上次新上手腳的事,其實皇上早就知道。他故作不知,明明本就不想要你給生皇子!」
「我等著,你跟我一樣的下場!」
杜陵不知道跟我說了什麼。
只是臉難看地讓人把朱靜姝拉走。
28
很快到了我生產之日。
棲梅軒裡外忙碌起來。
因為顧人的提醒,我特意早早來了岑大夫,又一遍遍囑咐銜枝。
陣痛持續了很久,過程並不算太順利。
當聽到嬰兒響亮的啼哭聲時,我幾乎虛。
「恭喜婕妤娘娘!是雙生子,兩個小皇子都很健康!」
穩婆的聲音帶著喜悅。
我霍然睜開眼。
「銜枝,快把孩子抱過來給本宮看。」
穩婆和嬤嬤們都勸我好好休息。
「娘娘剛生產完,您現在弱,先好好休息,想抱小皇子一定要先養好自己的子。」
我心中警鈴大作,堅持道:
「無妨,本宮要看孩子。」
語氣不容置疑。
另一個嬤嬤也勸:「娘娘,您歇著,奴婢們……」
銜枝意識到什麼,把用小被子包著的兩個孩子都抱到我面前。
我指著一個眼睛圓溜溜的孩子。
「這不是我的孩子!」
穩婆的笑意僵住。
「娘娘別開玩笑了。」
我冷笑。
「本宮不是死人,自己生了一個孩子還是兩個孩子,本宮心裡有數的。」
「銜枝!給我拿下這個膽大包天的賤婢!」
「還有這幾個!」
我指向剛才勸阻我的穩婆和嬤嬤。
銜枝抱手中的小皇子,同時高聲呼喊侍衛:
「來人!有人意圖謀害小皇子!把這些人都抓起來!」
29
杜陵就守在產房外,與侍衛一起沖進來。
銜枝已經幫我拉上簾子,避免被侍衛沖撞到。
穩婆還想掙扎狡辯:
「娘娘!您糊塗了!您看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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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
我冷冷打斷。
「這孩子是誰的?誰指使你來的?」
杜陵幫我把簾子拉實。
「辭,你好好休息,給我,好嗎?」
「胡德全,將人全部拿下!送慎刑司嚴審!」
陳才人跟在杜陵後面進來。
看著被押著跪在地上、鬢髮散的穩婆,臉一白。
「這是怎麼了?」
我看陳才人被嚇到,讓銜枝扶先出去休息。
陳才人卻迅速冷靜下來。
「姐姐,我不走,我在這裡看著姐姐,姐姐快休息吧。」
我沒有再勸,實在是太累了。
臨睡前,我囑咐銜枝。
「那個孩子,注意別傷著,從哪來的,送回哪裡去吧。」
我看了一眼,孩子眼睛圓溜溜,安安靜靜,不哭也不鬧,是個有福氣的孩子。
再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房間裡點上了燭火。
正好看到杜陵一個掌扇到陳才人臉上。
「你對得起雪婕妤嗎?把你當姐妹,你卻想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