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高中後,給了我娘兩個選擇。
要麼拿著休書,為下堂婦。
要麼爬上貴人們的床,幫我爹疏通關係,謀求富貴。
我娘果斷選擇了後者。
兩個月後我娘懷了我,我爹咬牙切齒,視我為恥辱,卻不敢不讓我出生,只因他惹不起那個貴人。
1.
我爹高中後,為疏通關係,就給了我娘兩個選擇。
要麼爬上貴人的床,幫我爹謀求位。
要麼一紙休書,為下堂婦。
我娘如遭雷擊。
不怕被休,但是怕病重的外祖承不了兒被休的打擊,會有個三長兩短,只能被迫同意。
只是一夜,我娘就被貴人折磨得遍鱗傷地送了回來。
第二日我爹升遷的訊息就傳了過來,他喜笑開,連擺了三日酒。
外祖偶然得知此事,要找我爹算賬,卻被我爹推倒在地,怒急攻心,當場昏迷。
我爹不許人找大夫,也不許人告訴我娘,只留一個花甲老人昏迷在院子中。
等我娘得知訊息趕過去,外祖已然氣絕亡。
我娘連遭雙重打擊,一病不起。
我爹怕外祖之事被人知道,影響他的途,草草地安葬了外祖。
帶著病重的我娘,立馬離京上任。
他上任還帶著我娘,不是因為他喜歡我娘,只是擔心我娘說,被他的對家抓到把柄,斷了他的青雲路。
上任途中顛簸不堪,我娘病加劇,在鬼門關門口走了好幾遭。
我爹還不許下人去找大夫,說會影響上任時間。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就是想我娘撐不住,死在路上。
好在老天有眼,我娘強忍病痛,咬牙堅持住了。
也因為我爹沒有請大夫,等我娘開始孕吐,才發現腹中的孩子已經有兩個多月了。
2.
這個孩子就是我。
我爹到恥,當場對著我娘的肚子拳打腳踢。
我娘捂著肚子,小心地護著我,承著我爹的怒意。
等我爹打累了,就吩咐大夫準備墮胎藥。
大夫可憐我娘,說我娘虛弱,強行墮胎會有生命危險。
我爹不管不顧,堅持讓大夫開藥。
我娘堅決不肯用藥,甚至還厲聲警告我爹,如果他敢墮胎,拼死也要回京中找貴人告狀。
多年後,我娘抱著我,一臉慶幸地說:「那是為娘第一次反抗你爹,也是我最正確的一次,為了你為娘死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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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不甘心,卻也不敢冒險去得罪那個貴人,只能著鼻子認了。
但是他也是善于鉆營的人,主給那貴人寫信,告訴貴人我娘懷孕了。
半個月後,一個管事的帶著海量的補品和珍品從京中趕了過來,同時過來的還有訓練有素的嬤嬤和穩婆。
那管事的姓王,一氣度襯得我爹好似才是個管事的。
我爹對著王管事點頭哈腰。
王管事卻對我娘很是客氣,尤其是在看到我娘微微凸起的肚子後,更是滿意得不得了。
他看著我爹說:「你也是有福氣的,要是夫人能生下一個男孩,自此你飛黃騰達不在話下。」
我爹哈哈大笑,異常興,盯著我娘的肚子,自覺抓住了登天梯。
他心中甚至已經在盤算著等我出生後,利用我從貴人手中得到更多的東西。
3.
懷胎這十月是我娘此生過得最舒服的十個月。
王管事帶著嬤嬤和穩婆都心地伺候著。
各種補品不計其數地送到廚房為我娘安胎。
我爹也三天兩頭主關心我娘的,對腹中的我更是小心謹慎。
在預產期的前幾日,我爹還特意請了假在府中陪著我娘。
府中上下都說我爹對我娘好,對腹中的我也好,是難得的好男人。
只是我娘知道,我爹是為了他的途,才對我們如此上心。
我娘生產那日,我爹把全縣的大夫都請了過來。
他吩咐那些大夫,順產是最好,要是出現難產,一定要保小,必須保證我平安降生。
我娘在產房痛了一天一夜,終于生下了我。
陪產的穩婆發現我是孩後,登時就變了臉。
王管事得知後,特意進了產房看我。
我娘看到王管事在確定我是孩後就一臉失,他還搖頭嘆息:「是個不中用的丫頭。」
隨後甩袖離開。
只是一夕之間,王管事帶著那些嬤嬤和補品就消失在府中,連帶著消失的還有我爹升加爵的夢。
我爹如喪考妣,對著我娘就是咒罵。
他罵我娘是賤人,是不會生兒子的廢。
他罵我是賠錢貨,是喪門星。
4.
夢破碎後,我爹就對著我和我娘發洩,他對外說我和我娘都難產死了。
讓我娘為後廚幹活的奴才,而我也了府中的小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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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我取名字狗兒,用盡一切能想到的辦法辱我。
我娘月子裡本沒什麼東西吃,所以後來連水差點都沒有,每日我都被得哇哇哭。
我娘也沒有辦法反抗,因為連京中那個貴人都放棄了我們。
這樣的苦日子,我們一過就是十五年。
這十五年裡,京城那位好似真的忘記我和我娘,我爹從一開始忌憚,到後來開始慢慢放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