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也很順利,務府在我房間的櫃子裡面翻出了滿滿兩大箱的抄寫的《琉璃藥王祈願經》,而這些經文都是用混著墨抄寫的。
他們也在我的手腕上發現了大小不同、新舊替的傷口。
明顯我用在抄寫經文祈願,而且抄寫了兩個月。
整整兩大箱,導致我失過多。
我醒來的時候,滿屋子都是人。
皇後和良妃站在最前面。
我想起跪拜,皇後溫聲制止了我:「裴人免禮吧,你子虛弱,要好好休息。」
我低聲應是。
良妃白了我一眼:「苦計,不過如此!」
說完直接離開。
其他妃嬪人一個個面面相覷,相互換著眼神。
多數也都覺得我是苦計,肯定不會引起皇上注意。
畢竟之前宮的貴們有的為了見皇上,可是在書房門口跪了一天一夜不吃不喝暈的,但是皇上依然不見,可見皇上郎心如鐵。
等良妃離開後,們三三兩兩也離開了。
皇後看著我,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開口:「聽說裴人以前過得艱難,怪不得能如此狠得下心腸。」
「付出了,必然會得到回報,只是還是要安分守己一些。」
說完也起離開。
我的院子一下子就空空起來。
有好事者還是盯著我的院子。
們都等著看我的笑話,覺得我費盡心機的苦計肯定不會功。
可是等到晚上的時候,皇上邊伺候的蘇公公來傳旨,讓我侍寢。
我接了旨,角微勾,我等的回報果然來了。
16.
皇上召我侍寢的訊息,前後不過半盞茶的時間就傳遍了整個皇宮。
那些看我笑話的人,一個個都驚掉了下。
們完全不明白,為什麼之前別人的苦計沒功,反而我的功了。
可是只有我知道,苦計和苦計是不一樣的。
皇上是天子,是九五之尊,最厭煩被人要挾,也最厭煩別人不聽話。
尤其是在如今子不好,太子和宸王對皇位虎視眈眈,更讓他對這些不可掌控的人心生芥。
不然也不會有讓我們這些貴宮沖喜的荒唐事了,這就是皇上在行使自己對百的掌控權。
那些貴宮不是去拜見皇後就是去拜見良妃,這就是在站隊,這些人在皇上眼中就是不安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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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去跪求見皇上的,甚至跪暈的,那更是對皇上的挑釁。
在皇上眼中,這些人就是在威脅他,所以只會更加厭惡。
只有我不一樣,我不爭不搶,也不主做什麼,只是默默地為皇上考慮,甚至差點死掉。
雖然也是苦計,但是明顯更順皇上的心意,因為我最乖巧。
皇上不是傻子,他是帝王,他知道下面人都是有小心思的,也看得出我耍了一些小手段,但是他明顯不在乎,他只在乎誰更順他的心意而已。
我躺在養心殿中,等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終于等到皇上推門走了進來。
他穿常服,面部堅毅沉穩,鼻樑拔,歲月在他的鬢髮間增添了一些灰白。
已經四十八歲的他雖然被病痛折磨,但是並沒有什麼老態,只是面確實蒼白。
但是那雙眼睛,卻依然凌厲。
他緩步走到床邊,然後直接坐下。
一淡淡的藥味傳來,我略微張的心,奇跡般地平復下來。
皇上掀開被子,我立馬適時地低頭出之態。
他並未說話,視線落在我右手手腕,此時我的手腕用紗布包紮著,點點腥紅已經浸了紗布。
皇上手一扯,紗布立馬落,我手腕的傷口映他的眼簾。
傷口猙獰,新傷疊加舊傷,看得出是多次割傷。
我適時地嚶嚀一聲,惹得皇上瞬間放輕了作。
「為何這麼做?」
皇上看著我手腕的傷口沉聲問道。
我微微抬眸看向皇上,眼中帶上幾分幾分深幾分委屈。
這眼神我宮這一個月練習了多次,所以此刻我用起來格外得心應手。
「臣妾只是希皇上可以好轉!」
我弱弱地開口。
皇上輕嘆了一口氣,糲的手指輕我的傷口,小心地問我:「疼嗎?」
隨著這句話問出口,我的眼淚瞬間盈滿了眼眶,然後滴滴流了出來,出弱子的一面:「好疼的!」
皇上嘆氣:「往後不許再做這種傻事,抄寫佛經祈願也要量力而行,更何況要抄經,這一次如果不是發現得早,你小命都沒了。」
我輕咬下,臉上帶著倔強:「臣妾其他的都可以答應皇上,但是唯獨抄寫經文這件事,不能答應皇上,臣妾無能,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來給皇上您祈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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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只希皇上康健,哪怕讓臣妾去死,臣妾也是願意的。」
如果是其他事拒絕皇上,必然會惹怒皇上,但是在此事上我的拒絕,反而會讓皇上對我更加憐惜。
果然,皇上聽到我的話,出一,他握住我的手:「你這又是何必呢?」
見時機,我抱住皇上,用怯生生的聲音開口:「皇上,臣妾為了你,什麼都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