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的時候我特意在上燻了讓人的香。
此刻人在懷,加上薰香輔助,皇上也是男人,自然也開始了下一步。
養心殿中,我的聲格外纏綿響亮,為了滿足皇上的虛榮心,讓他格外賣力,也是讓外面守著的各宮眼線聽一聽。
17.
一夜瘋狂,我從人晉升為婕妤。
或許是皇上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也或許是皇上想給前朝和後宮證明他還沒垮,所以一連三日都召了我侍寢。
流水的賞賜也送到我的院子。
宮中眾人也知道,裴婕妤是皇上的新寵。
我的院子一改之前的蕭條,務府特意派人重新收拾了一下,整個院子都煥然一新。
第四天的時候,皇後邊的崔嬤嬤來了我的院子。
崔嬤嬤眼中帶著桀驁,語氣也很不善:「恭喜裴婕妤侍寢,皇後娘娘有東西賞給婕妤……」
崔嬤嬤說完,就有兩個宮各自捧著一個錦盒上前,崔嬤嬤直接掀開兩個錦盒的蓋子,出裡面的兩樣東西。
一條帶著倒刺的鞭子,還有一雙破舊的繡鞋。
只是一眼,我心中緒翻湧。
崔嬤嬤完全不在意我的表,自顧自說道:「這鞭子是平侯府送來的,聽說是你在府裡最喜歡的對象,特意送過來,以解婕妤思家之。」
「至于這雙繡鞋是皇後娘娘準備的,婕妤喜歡蹦躂,但是也要適可而止,希婕妤規行矩步一點。」
「娘娘還說,婕妤你年紀小,現在子不適合有孕,真要是有孕,容易母都保不住,所以小心些。」
鞭子我認識,是以前我爹常常用來打我和我娘的那鞭子。
這繡鞋我更加悉,是我離開那天,我娘所穿的鞋子。
這兩件禮明顯就是平侯府送給皇後娘娘的。
對此我是不奇怪的,畢竟平侯裴延是太子一脈的人,我那個大姐可是太子妃,未來的國母,可不是我能比的。
這兩個禮就是威脅,尤其是最後那句母都保不住。
這明顯就是在告訴我,如果我敢懷上皇嗣,我和我娘都要死。
皇上是不希節外生枝又多出一個皇嗣來爭奪皇位。
怒火在心中翻騰,但是我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因為現在的我,在他們面前是隨意可以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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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欠道謝,讓人接過兩個錦盒,然後對崔嬤嬤說道:「勞煩嬤嬤幫妾謝過皇後娘娘,妾一定安分守己……」
崔嬤嬤顯然滿意我的態度,笑了笑開口:「皇後娘娘說了,裴婕妤不能總悶在院子裡面,也該適當跟宮裡姐妹走走,尤其是跟良妃娘娘。」
「良妃娘娘穩重,多聽聽的教導對婕妤你也有好。」
崔嬤嬤說完就離開了。
我有些沒弄懂皇後的意思,直到看見繡花鞋中有一個黑瓷瓶。
我開啟一聞,一淡淡的腥味。
我心一沉,立馬明白皇後的意思了,這是用我娘做威脅,要我毒殺良妃。
18.
我敢毒殺良妃嗎?
說心裡話,其實我敢,只要讓我娘能活下去,我真的可以做。
但是我不能這麼做,因為明眼人都知道,毒殺良妃不管功不功我都要死,我娘也要死。
我活著,我娘反而能活著。
考慮再三,我決定去找良妃。
來到良妃的朝苑,和守門的太監說了來意,小太監就跑進去稟告。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良妃邊的大宮琉璃就請我進去。
我跟著琉璃進了院,就看到良妃半倚在榻之上。
我上前行禮:「嬪妾見過良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良妃微微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免禮……自己找個地方坐……」
我起,走到一旁坐下,心中打著腹稿想著如何和良妃說。
毒殺良妃我絕對不能做,皇後那邊又不是善茬。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哪怕不是朋友,也是可以合作一把的。
我要是過良妃把我娘救出來,那我以後為良妃效勞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如果不能懷上皇嗣,等待我的也是殉葬,不如把我娘救出來。
良妃白了我一眼:「有話就說,本宮可沒空跟你大眼瞪小眼。」
我微微一愣,想不到良妃如此直白。
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良妃娘娘,嬪妾想跟你談個合作。」
良妃直接打斷我:「沒空,慢走,不送……」
……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有些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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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妃起,琉璃上前攙扶著,眼見著就要進裡屋。
我急忙開口:「皇後娘娘讓嬪妾毒殺你……」
良妃腳步未停,淡淡地回了我一句:「說得好像本宮不想毒殺皇後一樣。」
「你一個小小婕妤有什麼本錢跟本宮談合作,真是可笑。」
看著良妃走進裡屋,我有些挫敗。
是我想當然了,良妃說得對,我一個小小婕妤有什麼本錢和良妃談合作。
而且我父親還是平侯,平侯的大兒是太子妃,本就是皇後一脈的人,良妃都不一定能信我,或許還會把我當臥底。
如今良妃和皇後鬥烏眼,怎麼會冒險跟我合作?
19.
回到院子,我有些失眠。
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