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麼本錢呢?
比家世?
平侯本不會管我。
比地位?
我在後宮只是婕妤,和良妃差得太遠了。
我想來想去,只能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懷上皇上的皇嗣。
有了皇嗣,就有了本錢。
皇後雖然說不許我懷上皇嗣,否則就殺了我娘。
但是如果我真的懷上皇嗣,皇後也不可能真的殺了我娘,需要用我娘來牽制我。
想到這裡,我也下定決心,以後侍寢就想盡辦法懷孕。
為此我特意找了太醫給我調理,開一些易孕的補藥。
我也會特意在侍寢後,過一夜再沐浴,以增加懷孕的機率。
如此反復三個月,我的肚子依然沒有訊息。
而皇上那邊更差了,經常十多天都不一定上朝一次。
為此太子和宸王鬥得更厲害了。
不過顯然是有文臣幫助的太子更有優勢。
連我這個在後宮的嬪妃都知道,有史彈劾宸王私下會面武將,意圖不軌。
這不是小事,尤其是和武將見面,這簡直犯了皇上的逆鱗。
宸王被皇上痛罵了一頓,並且杖責了三十,還命其閉門思過。
連良妃這邊也遭了連累,被皇上撤了綠頭牌。
皇後開心,連開了兩場賞花宴,所有妃嬪爭相捧場,良妃的朝苑也變得門可羅雀。
一場奪位之爭眼看已經有了定局。
而我也再一次找上了良妃。
20.
良妃還是跟上次一般,慵懶地倚在榻上。
對于我的到來,還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我再次說出三個月前的那句話:「良妃娘娘,嬪妾想跟您合作……」
良妃臉沒有半點變化,只是旁若無人地開口:「本宮和皇後是同日的太子府,是正妃,本宮是側妃。」
「是文臣之後,本宮是武將之後,我們是皇上來制衡前朝的工。」
「這些年,我們一直相鬥,誰也不讓誰。生了太子,本宮就生了宸兒,害本宮小產,本宮就給下了絕子藥。」
「這不是本宮和喜歡鬥,而是我們必須鬥,我們只是皇上手中的工罷了。」
「這些年當本宮和宸兒佔上風了,那皇後和太子就會被皇上扶持一下,當皇後和太子佔上風了,皇上也會扶持本宮和宸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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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真以為宸兒這麼不小心,能被前朝那些無能的史發現私會武將?」
「不過是皇上已經屬意太子繼位,現在只是給太子鋪路而已。」
「你跟本宮合作?憑什麼合作?你覺得你一個小小婕妤能跳出皇上的掌控?」
「你和你娘都跳不出你那個養父,平州府一個小小通判方子琪的手心,你說你跟本宮合作?」
21.
良妃連我爹的名字都知道,顯然是調查過我的。
也應該知道,我和平侯雖然是父,但是關係不睦。
否則也不會跟我說這些。
我沒有被良妃的話打擊到,反而對深深一拜。
「娘娘說的這些嬪妾都知道,但是嬪妾就只說一句話:嬪妾有辦法解決娘娘和宸王的困境,至于是什麼辦法,嬪妾子時等候宸王商談。」
說完我不等良妃反應,直接起離開。
回到院子,我就開始洗漱,隨後我就讓宮和小太監都守在外院。
月正當空,眼見子時越來越近,我心反而越發平靜。
我相信宸王肯定會來。
良妃今日給我的覺,就是已經放棄抵抗,畢竟皇上已經下定決心,也知道再難有希。
等太子繼位,良妃和宸王難逃一死。
所以哪怕我這邊只是特別渺小的一個希,宸王也會試一試的。
一直等到子時,一個影悄悄進了我的院子,他推開門,進了我的寢殿,正是宸王。
「裴婕妤深夜邀本王過來所謂何事?」
宸王看著我問道。
我輕笑:「王爺何必多此一問?」
宸王看著我:「所以你的計劃是什麼?」
我上前一步,掉裳,一把抱住宸王。
宸王全一抖,下意識要呵斥,我卻先開口:「倘若我懷上王爺你的孩子,那就多了一個變數,我爹平侯也多了一個選擇,太子地位不一定那麼穩固。」
「王爺也可以當柳下惠,轉走人,但是臣妾現在就呼救,到時候王爺你穢後宮,也是死路一條……」
福禍相依,人在懷,加上我刻意點了暖的薰香,宸王眼神迷離,呼吸急促,隨即猛地抱起我,走進寢殿。
我想懷上皇嗣,既然皇上不行,那我換一個人不就可以了?
22.
宸王是後半夜離開的,第二日一大早,良妃就讓人請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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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我,良妃就抄起茶杯砸了過來:「你膽大包天!」
茶杯沒有砸中我,我欠說道:「如今臣妾已經和娘娘是一條船上的人了,還有什麼比現在讓我們的盟友關係更親?」
「嬪妾只要懷上皇嗣,那就是變數,皇上讓宸王和太子鬥了這麼多年,說明皇上對太子也不是十分滿意,只要嬪妾這胎是個皇子,那皇上說不定也會有了其他想法。」
「嬪妾有了皇子,那嬪妾的父親平侯,就不一定支援太子了。」
「畢竟外孫繼承皇位和婿繼承皇位,還是有一些差別的,畢竟誰知道婿繼承皇位後,還是不是他外孫繼承皇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