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妃深吸一口氣,平息了怒氣,重新打量我一番:「好一個裴婕妤,你比本宮還瘋狂,本宮小看你了……」
我笑了笑:「往後請娘娘多多指教!」
皇上的棋局我不一定跳得出去,但是我可以掀了這個棋局。
23.
兩個月後,我出現害喜癥狀,請了太醫把脈,果然是懷孕了,後宮震,畢竟後宮已經十年未有人懷孕了。
皇上大喜,他不好,一直纏綿病榻,依然能讓妃嬪有孕,這讓他虛榮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直接晉升我為嬪,賜封號湘,並且讓整個太醫院都好好護住我這胎。
在皇上離開後,皇後也帶人過來了,臉沉,看著我的肚子,冷聲說了一句:「湘嬪真是好福氣,希這胎能平安誕下……」
「湘嬪你的母親知道這件事,一定會很開心的。」
看似恭維和誇獎,其實深藏威脅。
皇後走後,良妃也過來了,面古怪得厲害,看著我的肚子嘆氣半晌:「本宮會安排人好好護住你這胎,小心皇後的一切東西……」
我點頭表示明白。
不等我詢問,良妃又開口:「你娘已經被宸兒救出來了,你安心養胎吧。」
我心中徹底放心下來,在我和宸王發生關係後,宸王就主派人去救我娘了。
畢竟我現在和他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他也不想我被皇後那邊利用著。
24.
我懷孕的訊息傳出去的第二天,平侯府遞了帖子進宮,想進宮看我。
我心中冷笑,我那個從未見過的親生父親,也開始著急了。
不過我沒有見他,用要安心養胎的名義拒絕了,現在還不是見他的時候。
良妃說得果然沒錯,皇後確實出手了,先是我院子的一些石板無緣無故的鬆了,再就是安胎藥裡面混進了化瘀的藥材…
有良妃的人盯著,我自然都提前知道,不過我依然「上當了」。
當然每次我都很謹慎,所以看似兇險,其實很安全。
但是在外人看來,我好幾次都有小產跡象,讓皇上龍大怒,一次兩次可以解釋是巧合,但是次數多了,就是有人暗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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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我都安皇上:「都是臣妾不小心,定然不是有人要暗害臣妾,皇上千萬不要生氣,龍要……」
皇上心疼地抱住臉蒼白的我:「你心地單純,不知道後宮兇險,朕會護住你的……」
皇上怒後,很快也揪出了不人,從太醫院到膳房,還有就是務府,當然都是一些馬前卒罷了。
皇上直接讓人杖斃,並沒有追查背後之人,然後親自去了皇後宮裡一趟,之後我邊暗害果然都消失了,所以大家心知肚明,是誰在下手。
我也知道,但是只要太子不倒,皇後就永不會倒。
皇上沒有罰皇後,我並不難過,有些事要積攢夠了才會出手。
25.
在太醫的心照顧下,我足月產下一個小皇子。
皇上大喜,大赦天下說是為小皇子積德,這個訊息氣得皇後砸碎了好幾個花瓶,而我也順利晉升為妃。
在小皇子抓周的時候,良妃來了,同行的還有宸王。
宸王看我的眼神很糾結,反觀良妃倒是坦然,打了一副很貴重的金鎖送給小皇子,抱著小皇子不撒手,顯得異常喜。
在小皇子抓周後的第二天,平侯府再次遞了帖子進來,想進宮看看我。
這一次我同意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裴延。
和我想象中的好猥瑣不同,裴延的長相很清雋,有一種儒士的覺。
他喝著茶,慢條斯理地說了一句:「小皇子子不太好,還是夭折吧。」
那輕描淡寫的模樣,似乎在說今日吃了什麼一般。
我居然沒有覺到一意外,如此冷冷肺的人說出這樣的話,完全在我意料之中。
我沒說話,只是讓人封了我的院子。
裴延皺眉:「你想幹什麼?」
「這是要教訓為父一頓給你和你娘出氣?」
我沒說話,就這麼喝著茶。
裴延眉頭皺得更了。
我們沒人主說話,就這麼彼此喝著茶,一直喝了一個時辰,我才吩咐人開啟院子,放裴延離開。
裴延不準我想做什麼,只能先走。
我起相送,等到了院子門口,還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父親放心,兒都知道,兒一定會安心等待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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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聲音不高不低,但是恰到好地,足以讓附近守著的眼線聽清楚了。
裴延第一次變了臉。
臉上的儒雅變了氣急敗壞:「賤人,你居然敢挑撥離間。」
我笑了笑,不理會裴延,直接進了院子。
26.
裴延宮,作為同盟的皇後必然知道。
裴延是來勸我殺自己的兒子的,皇後也知道。
但是我和裴延真正聊了什麼,皇後是不知道的。
當我們閉門一個時辰後,我還笑臉相送,那皇後會不會懷疑裴延是真的要我殺自己的兒子呢?
畢竟不管我跟他的關係如何,我也是他的兒,小皇子也是他的外孫,外孫和太子婿的親疏遠近,是個人都分得清。
皇後真的能做到相信裴延嗎?
會不會讓太子防著我那個太子妃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