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猝不及防被我喂了一口酒,被嗆得咳嗽起來。
「咳咳咳!殿下……」
我在那酒裡下了烈藥,任由你是如何正經古板的人,也一定會被我拿下。
只可惜,藥效發揮需要一點時間,所以我還得演一下。
「裴衍,你說,本宮比嘉敏公主到底差哪兒了?」
「為什麼,陸太傅幫著,戰北戈也幫著。」
我拉著裴衍的手,不停地晃晃晃。
「你說啊你說啊!」
裴衍怕我摔倒,立刻扶住了我的子。
「殿下小心!」
我趁機捧起他的臉,盯著他的眸子問他:「裴相覺得,我與嘉敏公主相比,如何?」
裴衍似是被我問到了,一時語塞:「臣……」
別以為我不知道,裴衍是他們幾個裡面最霸道,最強勢的。
日後是如煙大帝的正宮皇夫,就連我皇弟這個前皇帝,在他面前都要執妾禮。
軍政大事他一手掌握,可謂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思及此,我質問道:「你是不是也喜歡我皇妹!」
14.
我的話,瞬間讓裴衍變了臉。
握在我肩上的手了。
「殿下,休得胡言!」
「臣與嘉敏公主,不過泛泛之,並無集。」
我:「那你上次何故為駁我政見?」
裴衍一時語塞:「我……」
我:「你就是喜歡!為什麼人人都喜歡?」
「嗚嗚嗚……」
然後,拿小拳拳捶他口。
裴衍忍了片刻,忽然握住了我的拳頭。
呼吸急促,鼻尖也開始冒汗,正是藥效發作之兆。
「夠了!」
「殿下現在是為了誰而傷懷?是陸太傅?還是戰小侯爺?」
我眼底閃過一清明,似乎這才清醒過來一般。
「我……」
隨即眼底蓄起一汪淚水。
「陸聞洲薄!戰北戈寡義,他們二人我都不喜歡!」
然後抬手環住了裴衍的脖子,眼如地盯著他。
「裴相人品才貌皆乃我朝男子典範,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做本宮的駙馬……」
我的話,讓裴衍的子瞬間繃,他垂下眸子來,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彷彿在探究我的話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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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休得胡言!」
我不耐煩了:「什麼胡言?男大當婚大當嫁,裴相並未婚配,本宮剛和戰小侯爺退了親,難道不是天作之合嗎?」
「其實,裴相你有所不知,本宮在見你第一眼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
聽到我的話,裴衍笑了:「十歲?殿下倒是……早的。」
「本相怎麼記得,初見殿下時,殿下正把戰小侯爺按在地上打,陸太傅想勸,也挨了你兩腳?」
「竟還有心思覬覦本相嗎?」
我:「???」
這麼尷尬的事,他怎麼還記得?
趕一把掐住了他的。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裴衍,既然知道本宮脾氣不好惹,就不要說那麼多廢話。」
「還有,你難道不覺得,今日的本宮,特別豔人嗎?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心的覺?」
裴衍痴痴地看著我,眸深的猶如萬載寒潭,竟讓人有些捉不定:「長公主殿下乃大康第一人,無論何時都是這麼豔人,公主無須自謙。」
啊這……他這是在誇我嗎?
可是裴狐狸這人險狡詐,誰知道他說這話恭維我,是不是想降低我的警惕,然後趁機逃跑?
思及此,我飛速地在他上吻了一下。
「誇得很好,再多誇兩句,本宮喜歡聽!」
沒想到我會真的吻他,裴衍一下就愣住了:「殿下,你!」
我:「我什麼我?」
「本宮方才向裴相求親,裴相並沒有拒絕,還誇本宮是大康第一人,這不就是在和本宮表白嗎?」
「既然裴相都跟本宮表白了,為什麼不可以親?」
然後低頭在他上又親了一下。
「裴相也很想當本宮的駙馬吧?」
15.
我當然不會真的讓裴衍當我的駙馬。
裴衍本就位高權重,若是了駙馬,有了皇家份,豈不是如虎添翼?
我朝可沒有駙馬不能掌權的規矩。
到時候我那廢皇弟,不是更要被他姐夫拿得死死的?
萬一他要是造反,謀奪我們柳家的江山……
哦,那太可怕了!
思及此,我趕吻住局勢。
裴衍被我吻住,竟然沒有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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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怔愣了一秒,便摟住了我的腰,強勢地回應我。
比起陸聞洲的木訥,戰北戈的生,裴衍這種年過三十的老男人,技巧果然要嫻得多。
只一個吻,便將我吻得氣吁吁。
好半晌,他才鬆開我的。
「公主殿下對臣的表現,還滿意嗎?」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就吻一下,算哪門子表現?
我反手將他按倒在石桌上,傾將他在。
指尖輕點他的口,然後順著口落,勾住他腰間玉帶。
「裴相該不會以為,一個吻就把本宮打發了吧?」
「本宮現在被裴相的魅力所吸引,慾火焚,熱得很呢!」
說著,褪下了自己的外袍,出只著紗肚兜的窈窕子。
裴衍只看一眼,便閉上了眼睛,下意識念了句:「阿彌陀佛!」
我聽得笑了起來。
這人還怪有意思。
「聽說裴相年時曾寄居寺廟,以青燈古佛為伴。」
「難不,你以前是個頭?」
裴衍不知道我意指什麼,老實回答:「確實曾剃髮修行……法名了空。」
我往他上一撲,捻起一縷秀髮輕掃他的下:「那你就是個小和尚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