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出家之人,為何衫不整,和本宮抱在一?」
「若是寺裡方丈知道了,不會罰你吧?」
「你!」
裴衍被我大膽骨的話,驚得說不出話。
我見狀,愈發大膽地在他上磨蹭。
「了空小哥哥,你說你要是破了戒,方丈不會把你趕出去吧?」
「你無可去的話,本宮倒是可以收留你在府裡做個男寵。」
「到時候,你白天吃齋念佛,晚上伺候本宮,用棒超度本宮這個妖……」
我的話,讓裴衍差點繃不住。
立刻按住了我作的子:「夠了!長公主殿下,難不還真想和本相發生之親嗎?」
「裴某知道,長公主喜歡的人是陸太傅,今日之事,不過是傷心之下,拿本相消遣罷了。」
「若是公主現在離去,本相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消遣是真的,畢竟本宮現在很無聊,需要找個男人洩洩火,但卻不是為了陸聞洲。
我笑倒在他上。
「裴相,你太沒自信了。」
「本宮在你眼裡,就是那麼沒出息的人?」
「難道,就不能是本宮對裴相你見起意?」
然後故意在他懷裡扭了扭。
「承認吧,裴相你也想要本宮的,不是嗎?」
16.
那天晚上,我和裴衍顛鸞倒,不知天地為何。
衩子,肚兜,腰帶,子,滿園子飛。
在藥效加持下,正值壯年的裴衍如狼似虎。
要不是本宮再世為人,有把子力氣和手段,險些招架不住。
「裴郎好生厲害,難不……深諳此道?」
裴衍:「胡說,除殿下外,本相從未和別的子如此親近。」
我故作驚訝:「哎呀呀,難不,裴相年過三十了,還是子之。」
「難怪如此……神勇……」
「真乃大丈夫也!~」
裴衍拉住我:「說漂亮話哄我,我和陸聞洲和戰北戈那兩個傻子,可不一樣,沒那麼好打發。」
我:「???」
為什麼,我覺他話裡有話?
不,不可能。
我可是覺醒的。
知道劇走向,佔盡先機,裴衍不可能知道我的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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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我想太多了。
睡完裴衍,我神清氣爽。
我終于功地他們被柳如煙納後宮之前,把他們全都睡了。
子之 X3,果然大補。
本宮覺得,因為柳如煙而的傷,都好了。
如意取來鏡子一照,額上疤痕果然結痂落,只剩些許印子。
若用脂遮住,完全無損本宮昔日的貌。
「哈哈哈,不愧是本宮!」
「柳如煙,你以為你下之臣很多,笑死!全都是本宮睡過的!以後你納後宮的男人,全是本宮用過的爛黃瓜!」
如意一邊替我梳妝,一邊道:「殿下,今日是陛下的生辰,禮奴婢已經準備好了,過會兒咱們還得去赴宴呢。」
我打了個哈欠:「知道了!」
我這張臉,果然天姿國,沒了額上難看的疤痕,略施黛,便已是傾倒眾生。
宴席開場,我才姍姍來遲。
隨著一聲:「長公主殿下駕到!」
宴席的氣氛瞬間達到了高。
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我的臉上。
「這位就是長公主殿下?果然跋扈,陛下的生辰宴都敢遲到!」
「聽說,還是個風流種子,和陸太傅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甚至為了那陸太傅,不惜和鎮北侯府的小侯爺戰北戈退了親!」
「哎呀,你們都胡說什麼啊?什麼陸太傅,什麼戰小侯爺,都老皇曆了,我有個表哥在宮裡當差,聽說長公主殿下新收了個男寵,是個和尚……」
咳咳咳!當著我的面就敢這麼蛐蛐,屬實是有些不禮貌了。
雖然我本人不是很介意,但對面柳如煙的臉已經黑鍋底灰了。
就聽低著頭,嘀嘀咕咕。
「係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是說好了,我才是主,陸聞洲、裴衍、戰北戈都是我的男寵嗎?為什麼對我好度這麼低?就連最聽話的柳雲澤,好度也只有 60%!」
「什麼?他們對柳靜婉那個賤人的好度,竟然有 100%?這不可能!」
什麼係統?什麼好度?
雖然我是覺醒的惡毒配,但對于柳如煙所說的東西,還是有些聽不懂。
不過大意,我是知道的。
陸聞洲、戰北戈還有裴衍對我的好度大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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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就新鮮了。
17.
席間,我那皇弟柳雲澤對我頗為關切。
「長姐前幾日心不佳,這會兒可好些了?」
他此言一齣,三道視線同時落在了我的上。
我懶怠地了額角。
「這幾日睡得不大安穩,頭疼得很……」
嘻嘻,騙你們的,睡得可好了。
柳雲澤道:「是嗎?要不要召太醫院的白院判來給長姐看看?」
白院判嗎?
我擺手拒絕:「一個乾老頭,有什麼好看的?」
柳雲澤笑起來:「長姐有所不知,那個老的白院判,已經告老了,如今太醫院的院判,乃是老白院判的兒子,小白院判,年輕有為,生得玉樹臨風呢!」
我聞言頓時來了興致。
「哦?是嗎?那來給本宮瞧瞧。」
就聽三聲異響。
裴衍手裡的酒杯被他碎了,陸聞洲手上的筷子落在了地上,而戰北戈面前的桌案,不知何時被他拍碎了???
柳雲澤一愣:「怎麼回事?!」
裴衍:「臣無妨。」
陸聞洲:「臣失手。」
戰北戈:「這……這桌子不結實!長公主姐姐,臣能坐在您邊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