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對臣有什麼不滿意嗎?為什麼要說這麼狠心的話?」
我:「什麼狠心的話,我本來就是想玩玩你而已,你還以為你這種瞎眼睛的男人,我真的會喜歡你嗎?」
「被人睡完就甩的滋味如何?」
19.
戰北戈超級聽不得這種話。
跪在地上,哭著撲過來抱我的大。
「姐姐,你是故意這麼說,想趕我走是不是?」
「你是不是還在氣我替嘉敏公主出頭的事?」
「我那是被迷了,我發誓我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
「求求你不要跟我解除婚約,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要是不要我,那我……我就不活了!」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就要往自己心窩裡扎。
我震驚了。
「不是,你真扎啊?」
當即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他往心口紮下去。
戰北戈手裡的匕首「咣噹」一下掉在地上,起抱住了我。
「姐姐,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死!」
「我……」
他正要說話,就聽外頭傳來如意的聲音。
「左相大人?您來找我們殿下是有什麼事嗎?」
「哎……您不能進去,殿下這會兒還沒起呢!」
我嚇得面一白,心說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三個男人著來?
當即開啟櫃,把戰北戈塞了進去。
戰北戈有些不服氣。
「姐姐,誰來了?為什麼要我躲在櫃裡?」
我:
「進去!不許出聲,不然這輩子都別想我搭理你!」
塞完戰北戈,我心中大大地鬆了口氣。
一轉頭,就看見床底下有雙幽怨的眼睛盯著我。
哦,是陸太傅。
不過,那又怎麼樣?
他難道會自己跳出來,說出真相,丟自己的臉嗎?
正思忖間,裴衍的影赫然出現在我面前,然後將我抵在了桌案上。
「柳靜婉,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給我下藥!」
我:「誰說的?難不,是白院判?」
裴衍:「你知道就好!」
我就知道是白院判!這白院判指定是暗我,又得不到我,所以拆我的臺。
本著,一個也是認,兩個也是認,三個也是認的原則。
我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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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我給你下的藥。」
「我就是想白睡你,然後不負責,怎麼了?」
「你一個三十歲了還贅不出去的老男,要不是本宮大發慈悲,你能會到魚水之歡的快樂嗎?」
「本宮堂堂長公主都沒說什麼,你一個左相還嘰嘰歪歪上了。」
「大不了,下次不睡你了,反正本宮只喜歡睡男,你都不是子之了,退下吧!」
我的話,讓裴衍目眥裂,一下掐住了我的脖子:「你說什麼?」
「本相的子,是讓你隨便玩玩的?」
「還嫌本相不是子之……本相的子之,難道不是你奪去的?」
「戰北戈罵你是壞人,本相還不信,現在看來,他一點也沒說錯!」
說罷,他低頭吻住了我,然後撕扯著我的裳。
我驚恐大喊:「裴衍你瘋了?你要對本宮做什麼?」
裴衍冷笑:「殿下不是要教授本相怎麼魚水之歡嗎?」
「本相沒學會,請長公主殿下繼續教導!」
剛了我的,想他的,櫃子裡的戰北戈一下跳了出來。
「裴衍!你胡說什麼!」
「我什麼時候罵過姐姐是壞人?」
「你是不是想敗壞我在姐姐心中的形象?」
裴衍滿腔怒意,在看見戰北戈的瞬間,熄火了。
20.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著上的戰北戈:「所以……你說要跟他退婚都是假的?」
「難怪這幾日不見你人影,原來是躲在這裡,跟戰小侯爺尋歡作樂!」
那他真的冤枉我了。
我這幾天都自己寢宮裡嗑瓜子,看話本子,什麼壞事都沒有做。
趕解釋:「你不要說,本宮怎麼可能跟這種東西私會?是他自己闖進來的!」
戰北戈傷心哭泣,過來拉我的手:「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不是都跟你道歉了嗎?」
我:「道歉有用,還要王法幹嘛?」
「快鬆手,本宮跟你已經解除婚約了!」
裴衍傲慢地道:「沒錯,殿下已經跟你取消婚約了,你擅闖長公主寢殿,還這樣,還有沒有恥之心?」
「本相明日早朝要好好問問,戰侯是如何教導兒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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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戰北戈不樂意了。
指著裴衍罵道:「裴相!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我好歹和殿下青梅竹馬,算是前未婚夫,你算什麼東西?敢這樣對殿下!」
裴衍冷哼一聲:「殿下說過,要讓本相做的駙馬!」
就聽「咚」的一聲,床底下傳來一聲。
是腦袋磕到床板的聲音。
「誰!」
裴衍和戰北戈異口同聲地開口。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陸聞洲表復雜地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只是他此刻的臉,比鍋底還難看。
戰北戈:「陸太傅?你在殿下的床底下幹嘛?」
裴衍:「殿下不是說,對陸太傅無意嗎?為何他會出現在這?」
那我肯定要甩鍋給他啊!
當即給了他一掌:「是啊?你怎麼在我床底下?我拿你當老師,你竟然躲在我床底下,想嚇唬我。」
原以為,陸聞洲會指責我。
沒想到,他竟然也哭了。
「殿下難道真的不要微臣了嗎?」
「殿下不是說過,此生唯臣一人嗎?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臣可是殿下的第一個男人啊……」
他這話一出口,就被戰北戈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