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姐姐還是我第一個人呢!」
「別以為我不知道,姐姐就是因為你,才被嘉敏公主推下水的。」
「你害姐姐傷,還差點毀容,你有什麼資格糾纏姐姐?」
裴衍心機腹黑,快了,聞言幫腔道:「沒錯!」
「裴某再不濟,也不曾做過對不起殿下的事,至于你們兩個……」
戰北戈瞬間炸:「裴衍,你不要胡說,那件事是誤會,我早就跟姐姐道過歉了!」
「就算是錯了,也是陸太傅錯得比較多!」
陸聞洲好像到了非常重大的打擊:「是我,都是我……」
「都是我這個做老師的沒教好,若不是因為我,殿下也不會變這樣……」
說罷,他起來抓我的手。
「殿下,臣這就去向太後娘娘和陛下請旨賜婚好不好?」
「從前的一切,臣就當沒有發生過。」
「往後臣一心一意守著殿下,不讓殿下再行差踏錯……」
21.
戰北戈一下就不樂意了。
「你說踏錯就踏錯?錯的咋不是你?」
「姐姐,你別聽他的,要請旨賜婚,也是我去!」
「我們本來就有婚約,現在又有了之親,我娶你才是天經地義!」
裴衍聽到兩人的話,拂袖一笑:「憑你們,也想求娶長公主殿下?問過本相的意見沒有?」
「信不信,只要本相手指,你們兩個就能在長公主殿下面前永遠消失!」
戰北戈氣地罵娘。
「靠!左相了不起啊?」
對不起啊,左相真的了不起哦!
畢竟他是權傾朝野的輔政大臣,就連我那個皇弟,都聽他的。
于是,我一下跳到了裴衍的後。
「說得好!裴衍,你現在就下旨,把這兩個眼盲心瞎的人,罷免職,充軍流放!本宮再也不想看見他們了!」
戰北戈沒想到我會說出這種話,著我的眼神悲痛絕。
「姐姐,你當真這般恨我?」
「是不是,我說什麼,做什麼都沒有用了?」
我:「沒錯!你第一天認識本宮嗎?本宮這人,就是記仇,當初就為了柳如煙提劍質問我的時候,就該知道會有這個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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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洲也悲傷地看著我:「婉婉,真的不能原諒為師嗎?」
「我們真的,不能回到從前了嗎?」
我抬手就給了他一掌:「回到從前,你眼裡只有柳如煙,貶低指責我的時候嗎?」
陸聞洲握了拳頭,低下頭:「對不起!」
「如果這真是你想看到的,我會辭,從此遠離朝堂!」
我:「真的嗎?那太好了!」
柳如煙的四個男人,一下去了兩個,助力了一半。
看如何登基做帝!
那一夜,我的寢宮簡直可以說是飛狗跳。
論罪魁禍首,當屬太醫院白院判!
不過陸聞洲和戰北戈倒是信守承諾。
第二日早朝,一個辭回鄉,一個自請上陣去邊關。
至于裴衍,他覺得自己一點錯也沒有,還誇他們識相。
我心說,就你不識相!
陸聞洲辭那天,柳如煙哭得稀裡嘩啦。
「聞洲哥哥,你還這麼年輕,為什麼要自毀前程?為了柳靜婉那個人,你值得嗎?」
陸聞洲只道:「請嘉敏公主自重,辭是陸某自己的決定,與長公主殿下無關!」
戰北戈出征那日,柳如煙送到城門口。
「北戈弟弟,邊關苦寒,戰場上刀劍無眼,你可千萬要當心……」
戰北戈:「不要你假惺惺,要不是你搬弄是非,挑撥離間,姐姐怎麼可能會不要我,跟我退婚,現在你滿意了?」
哦,你問我為什麼會知道?
因為我躲在邊上看。
柳如煙,現在你到眾叛親離的滋味了吧?
人逢喜事神爽。
我:「如意,擺架南風館!」
22.
陸聞洲和戰北戈都走了,旁人以為我會很傷心,其實我開心得很。
當晚我就去南方館點了八個小倌兒,吹拉彈唱,好不快活!
「殿下,奴為您捶!」
「殿下,吃顆葡萄。」
「殿下,奴為您舞一曲。」
「殿下殿下殿下……」
哦喲~一群年輕貌的男孩子,長得又,屁又翹,穿得又。
還甜得很。
哄得本宮大悅:「賞!通通有賞!」
抬眼一瞧,只見屏風後還坐著一人,上穿得嚴嚴實實,臉上還戴著面紗。
不似旁人聒噪,反倒是安安靜靜,出世獨立的風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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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揮退左右,繞到屏風後面,指著眼前彈琴男子道:「你是何人?什麼名字?為何穿得這樣多?」
那人聞言,琴聲一頓,抬眸看我,一雙眸子燦若星河,只是不說話,眼神有些哀怨。
我抬起他的下,強迫他與我對視:「啞?」
那人抿了抿。
我笑了起來:「啞好!」
「本宮時,曾認識一個人,也十分擅長音律,分明年紀輕輕,卻古板得很,還時不時地教訓本宮。」
「你不可同他一樣……」
面前人忽然呼吸一,似是怕我瞧出端倪,又迅速低下了頭。
我趁機給他上了。
果然瞧見他左上一顆紅小痣。
陸聞洲,我就知道是你!
本來都打算放過你了,非要上趕著找,那就著。
我:「就這麼彈!」
「接著奏樂,接著舞!」
其實我原本打算喝點酒就走的,可一想到陸聞洲那樣古板老實的人,為了見我,假扮小倌兒,著柰子彈琴,我就覺得好玩。
我要是走了,他演給誰看?
正想繼續逗逗他,就聽如意急急忙忙地進來道:「殿下,不好了,左相大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