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並非霖硯初見沈小姐。」
「沈小姐每月十五都在西城門外設棚施粥,連續七年,無一間斷。」
「五年前家中父母相繼去世。」
「說來慚愧,當時霖硯無長,小妹年,日子過的很是拮据。」
「每月只有在沈小姐施粥時才能飽腹一日。」
「沈小姐得知我們日子過的艱難,派人送了好些米麵和。」
「靠著沈小姐相贈之,我和小妹才熬過了那個冬天。」
「沈小姐心善,幫過的人不計其數,不記得霖硯也實屬正常。」
聽完石霖硯的話,我並不認為他這是慕之,更多的是恩。
但無論是什麼誼,總比只見過一兩次的人好上一些。
「好,我同意了。」
我和石霖硯的婚事就這麼定下了。
母親去信和父親說明定下的婚事。
父親的回信中,表示對石霖硯此人還算滿意,並一再強調,要其去閣當差。
母親將婚事定在了今年年末,那時父親也能在京。
離婚期還有三個月,我和石霖硯偶爾會見面培養一下。
石霖硯為人周到又不古板,還會時時製造一些小驚喜。
一段時間的相,倒是讓我開懷不。
10
藍錦年從南海回來時已經是三個月後。
本想著一來一回就二十來天,加上尋海珠的時間最多也就一個月。
就沒有告訴沈瑜清他離京的事,也是有意想晾一晾。
他覺得這些年還是太慣著沈瑜清了。
大庭廣眾之下,為了一支簪子就能讓婉兒這麼下不來臺。
以後住在一起,沈瑜清要還是這副什麼都要爭,什麼都要搶的子,怎麼能和婉兒和睦相。
生辰宴那天,婉兒的眼淚止都止不住。
之前冷冷清清的一個人,哭得眼睛鼻頭都紅了。
無比自責的說是的錯,不該毀了我的生辰宴。
還是哄著承諾說,給找一顆一樣的海珠,也打一支獨一無二的簪子,才把人給哄好。
但沒有想到海珠當真難尋,尋了三個月,也沒能找到和沈瑜清那顆一樣的。
最終只找到兩顆差一點的。
本來想再找一段時間,但又想起再過幾日就是沈瑜清的生辰。
後知後覺的認為,那天沈瑜清那麼生氣,大概還是因為沒有單獨和過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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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藍錦年決定還是先回去。
這兩顆海珠的雖不如沈瑜清的那顆。
但也屬罕見,婉兒善解人意,不會在意的。
到時候勻一顆海珠給沈瑜清,作為今年的生辰禮。
趁高興,提出把婚期再往後推一推。
就推到明年吧,不用等兩年後了。
明年先和沈瑜清婚,等懷孕後再提娶婉兒為平妻的事,也是一樣的。
這樣盤算著,藍錦年到京後沒有第一時間回府,而是帶著兩顆海珠去了城北的首飾鋪,準備讓老闆用這兩顆海珠,打兩支不一樣的簪子。
11
我來首飾鋪是為了拿定製的首飾。
石霖硯本是要同來的,但有公事耽擱,讓侍衛傳信回來讓我先去,他下值就來接我。
婚首飾的樣式,母親在我及笄那年就開始設計了。
但婚期定的急,再去找江南的師傅怕來不及,最後還是決定在城北的首飾鋪定做。
拿著圖紙照著做,應該也差不了太多。
「把那支金簪拿給我看看。」是楊婉兒的聲音。
「楊小姐,那是客人定製的,不能賣。」
首飾鋪老闆很是無奈,這個月已經是楊小姐第三次來了。
前兩次來將鋪子裡所有的簪子看了個遍,但又說沒有滿意的。
這次來又看上了別人定製的簪子,難搞。
「我加錢。」
「楊小姐,這不是加不加錢的事,這是人家婚要用的,今日就要來取。」
楊婉兒肚子裡一悶氣,找遍了京城所有的鋪子,就相中這麼一隻簪子。
「那我不要這支,照著這個樣式再給我做一支一樣的就可以了。」
「哎喲,楊小姐您別為難我了,這是據客人拿過來的圖紙定製的,私自販賣,是會惹上司的。」
「您要不再看看其他的,這樣,我給您打七折。」
老闆的急的額頭都出汗了。
楊婉兒:「這是誰定製的,你告訴我,我去和他說。」
老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楊小姐怎麼就這麼固執呢!
要是其他人這麼難纏,早就不做他生意了。
偏偏是漠北將軍府的人,不是他一個生意人能得罪的了的。
「這是我定製的。」
「不好意思,這是婚要用的首飾,還是想要獨一份的,就不分了。」
楊婉兒聽見我的聲音,臉沉沉的,似是有些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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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些無奈,怎麼楊婉兒老是看上我的簪子?
這時,藍錦年來了,他進門後看到的就是我和楊婉兒面對面對峙,老闆手裡拿著金簪的場面。
12
「婉兒,卿卿,你們怎麼都在這裡。」
聽見藍錦年的聲音,楊婉兒的眉頭鬆了鬆。
「我來買支簪子。」
「不過可惜,這支簪子是沈姐姐定製的,說是婚用。」
說完,還朝我微微挑了挑眉尾。
藍錦年的眉頭微微皺起。
「卿卿,你怎麼又在和婉兒爭?」
「還開始胡說,我們的婚期都還沒定,準備什麼婚用的首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