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對老闆吩咐道。
「將這簪子包起來,給婉兒姑娘。」
「還有用這兩......用這顆海珠定製一支簪子,也送給婉兒姑娘。」
藍錦年心想,現在先不告訴沈瑜清,也給尋了一顆海珠,等生辰那日給個驚喜。
老闆接過了海珠,卻將金簪遞給了我。
藍錦年:「卿卿?你怎麼這麼固執呢?上一次婉兒已經將簪子讓給你了,這次......」
「藍公子。」
聽到這個稱呼,藍錦年怔楞住了。
「這支金簪是我定製來婚時用的,不便相讓。」
「還有。」
「既已退婚,藍公子還是喚我沈小姐吧。」
親卿卿,是以卿卿。
我不卿卿,誰當卿卿?
從藍錦年知道這首詩之後,便一直我卿卿。
只是如今,這個稱呼顯得有些可笑。
藍公子?退婚?
藍錦年在心裡嘆了口氣,沈瑜清這是生氣了。
「卿卿,別說氣話。」
「別為了外之,隨口將退婚二字掛在口上。」
「會傷了我們之間的分。」
「既然你說那簪子是為我們婚時準備的,但我們的婚期還沒定,你現在拿這簪子也沒什麼用。」
「就先給婉兒吧,你再打一支就好了。」
「至于那顆海珠,你已經有一顆了,也別和婉兒爭了。」
「這次我不會在要提前一天和你一起過生辰了,你的生辰禮我已經......」
「清清,可要回府了?」
石霖硯下值了。
13
石霖硯走到我旁,拉起我的手握在手心了。
「放肆!哪裡來的登徒子。」
藍錦年想上前拉開石霖硯,但卻被我的話堵住了。
「他是我的未婚夫。」
此話一齣,藍錦年和楊婉兒略顯震驚的看向我。
楊婉兒震驚之餘有些竊喜。
藍錦年則是帶有幾分茫然。
「你的未婚夫?」
「卿卿,你在說什麼?」
我不明白為什麼他們兩個都是毫不知的樣子。
母親為我相看的時候,不僅沒藏著掖著,還算得上是聲勢浩大。
狀元郎放榜當日就定下婚事,也掀起一陣不小的風波。
況且這段時間為了和石霖硯培養,我們相約逛了幾次街,一同參加了幾次宴會。
我和他同進同出,從未避過旁人。
更何況,前些天請帖已經發出去了,婚期就在十五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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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府和漠北將軍府,按照禮節,應該也是遞了請帖的。
他們就算是不關注八卦,也應該看見了請帖才對。
我不知道的是,藍錦年今日剛回京,還未回府。
而楊婉兒,藍錦年生辰上發生的事,在第三天就傳遍了京城,大家都默契的避開了,自然也沒人和說。
至于請帖,給漠北王府的請帖可到不了楊婉兒手上。
「卿卿,你別開玩笑了。」
藍錦年不相信。
「你的未婚夫不是我嗎?」
我淡淡說道:「藍公子說笑了,你我早已退婚。」
「我和霖硯的婚期在十五日後,請帖也已經送至各府。」
「不可能!」
藍錦年不相信,他不過是離開了三個月,沈瑜清怎麼就要嫁給其他人了。
他想過來拉我,但是被石霖硯擋住了。
「藍公子,清清如今是我的未婚妻,還請注意分寸。」
「你是個什麼東西,滾開!」
說罷,藍錦年握著拳頭向石霖硯衝來,竟是想要打他!
「藍錦年!」我急出聲。
並拉著石霖硯往後退了兩步,和藍錦年拉開些距離。
「藍錦年,你我在三月前早已退婚。」
「退婚之後,男婚嫁,本就各不相干。」
說罷,拉著石霖硯一同離開了。
14
我以為已經和藍錦年說清楚了,但沒想到第二日會在沈府門口見到他。
藍錦年穿的還是昨日的袍子,只是凌了些,髮尾微微打卷,胡茬也冒了出來,還有兩個碩大的黑眼圈。
眼眶通紅,滿臉憔悴。
竟是一夜沒睡。
見我出府,他快步向我走來。
「卿卿,我不知道母親替我退了婚。」
「我之前是去南海尋海珠了,不是為了楊婉兒,是為了給你做生辰禮。」
「昨日沒說是為了在你生辰那日給你個驚喜。」
「卿卿,我......」
「藍公子,男有別,不要再如此我了。」
之前和藍錦年總是有說不完的話。
如今才短短三月,卻覺得他聒噪不已。
「卿卿......」
「藍公子。」
「......沈小姐,退婚不是我的意思,我們婚,我們今年就婚,好不好?。」
「藍公子,你我已經退婚了。」
藍錦年緒激起來。
「我不同意!我不知!」
「退婚的時候我本就不在,這不作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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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我們十幾年的,比不過剛認識三個月的石霖硯嗎?」
「你和他退婚,我們婚,我們婚好不好?」
藍錦年沒忍住,流下了兩行清淚。
「藍錦年。」我看向他。
「我不願做平妻。」
藍錦年聽到後,整個人微微抖起來。
「不是,是誰和你說的?我沒有想要娶平妻,卿卿,你......」
「沒人和我說,我親耳聽見的。」
「你生辰的前一日,我就在城南酒樓。」
藍錦年:「......卿卿,做平妻也沒什麼,我是你的。」
「和婉兒只是,只是為了仕途。」
「我已經三年沒有升職了,父親已經放棄我,全心全意扶持我大哥了。」
「婉兒是漠北將軍唯一的兒,都願意做平妻,不委屈你的。」
他為什麼可以理所當然的說出讓我做平妻的話。
「藍錦年,我是不會做平妻的。」
「而且,我已經不喜歡你了,我有未婚夫,別再來找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