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只等江家開始哭喪!
果然,一月後,江平淵死的訊息傳來。
跟著送回來的還有一不辨面目的。
侯府上下,一片縞素。
出殯那天,許多人前來弔唁問。
江平萱又開始指著我罵「掃把星」「剋夫」。
眾人紛紛勸。
「江小姐此舉是否有些不敬寡嫂?」
王婆一齣,現場就安靜了下來。
「你是哪來的刁奴?也敢在我面前犟!」
王婆子了脯,
「以前有幸在宮裡伺候過過貴人,就是貴人那,也沒有過這樣的小姑子指著寡嫂罵的規矩!」
江平萱氣得跺腳,我順勢暈了過去。
強力壯的丫頭們接住了我。
安排好的大夫了汗,迅速上前。
「夫人已有一月孕!只是要注意,胎象還不穩,萬不可有大的緒波……」
來參加葬禮的人群全都發出陣陣驚歎: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江平萱也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我虛弱地靠在強力壯的丫頭們的懷裡。
王婆子趁勢輸出,
「江小姐差點就把侯爺唯一的脈給氣沒了!今日眾人在此,江小姐如此跋扈,老夫人還不懲戒嗎?」
一旁始終安靜的侯夫人終于抬起了頭,看向我。
上一世,沒有王婆子在,賓客裡也有人竊竊私語。
我為了替江平萱籌謀婚事,狠心罰了去佛寺關上幾個月。
迎著老夫人的眼神,我笑了一下,說出:
「萱兒年,也是平時被縱著,讓大家見笑了。」
我虛弱地說,
「不如就罰抄幾遍佛經吧。」
佛經可多可,一般也是錯了小事才會用此懲。
這是不打算嚴懲了。
江平萱得意地看了我一眼,以為我服了,不敢罰。
殊不知,明天此時,「江府小姐沒有規矩頂撞寡嫂,致使寡嫂差點小產,家不管不問」的言論就會傳遍全城。
再多的陪嫁,也攀不上一門好親事了。
老夫人明顯知道這一點,狠了狠心。
「把萱兒拉到莊子的廟上,關個幾個月!」
「母親!」江平萱被下人拖拽著,不滿地甩了下人一掌。
「我在宮裡待過的時候,聽今上再三強調不要苛待下人,看起來江小姐甩下人掌很順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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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拿了每月的五十兩,卯足了勁輸出。
「孽!」老夫人瞪了王婆和我一眼,又笑地轉過來對眾人說,
「讓大家見笑了,今後我一定嚴加管束兒!」
5
將手頭的事務一應安排好,老夫人開始追究起我肚子裡孩子的來歷。
「他當然是侯爺的孩子!」
我聲淚俱下。
「今兒個親朋們都在場,這孩子算算日子正好是侯爺走前那一夜懷上的。我也不曾與外男有染,母親若是不信我,我只能一頭撞死在這牆上了!」
說著我就要撞上去。
周圍又了一團,勸的勸,攔的攔,皇家派來問的公公不小心掉了蘇老夫人的珠釵,吳家夫人不小心劃破了陳家千金的雲錦……
「我說句公道話,侯府老夫人也不能憑空一張就開始汙人清白!」
吳家夫人站穩了子,仗義執言。
「是啊,誰家新媳被磋磨這樣,新婚第二天夫君就說要出征,被小姑子指著鼻子罵,婆母還懷疑孩子的來歷……」
陳家夫人不忍地看著我。
「我何時汙清白?」婆婆急得一副端莊做派也維持不住了,一甩帕子看著我。
「南意死不足惜,只是肚子裡是侯爺唯一的脈……」我虛弱地搖搖頭。
「皇後娘娘口諭!」今天這一齣鬧戲,早被來的公公派人傳到了宮裡。
「謝氏南意,溫婉嘉,特賞千年人參一株,萬保重,欽此。」
在場的人和人似的。
「娘娘這是讓你保重,護著孩子呢!」
「是啊,快下去休息吧!」
老夫人跪在一旁,不敢妄。
我接過了那株千年人參,專門在面前晃了一圈。
的眼裡閃過了貪婪的芒。
反正這株人參,我是不會自己吃的。
第二天請安時,婆母果然提起了我手頭那株千年人參。
「你小姑鬧緒,昨天當面被下了面子,也應該安安。」
「府裡也給你備了醫生,一株人參而已,不然就給萱兒補一補,莊子上的食糙,的虛……」
「皇後親賞,怎能轉贈?」
我不聲地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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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知道,我這位婆母,一定會想辦法把人參拿過去。
果然,睡前王婆來報。
千年人參被換走了,現如今在婆母的私庫裡存著。
定遠侯世代軍權在握,皇家人好不容易盼到陸平淵戰死的訊息,又怎會真心期待這個孩子?
人參,自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6
十月後,生產時,我從府外抱回了一個孩子。
是王婆親自尋的孕婦,親自抱回來的,從此,這個孩子就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小公子了。
當天,皇帝立刻封此子為新的定遠侯。
至于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麼選出來的。皇家人對他的態度的變化。
就與我無關了。
後來的生活很平靜。
只是江平萱不再有上一世那樣的好親事,後來被接回家裡,也不再囂張,只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看著我。
我知道在等著江平淵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