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我們先回去。」
宋婷婷反應過來,連忙跪倒在地:「草民不知啊,是此人說自己是定遠侯,誆騙草民前來的。」
「婷婷!」江平淵想去抓的手,「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一定會東山再起的,相信我!」
「皇上皇上,臣流落民間時失了記憶,近日方才憶起前塵,急忙趕回。並非為逃兵啊皇上!」
江平淵長跪不起。
我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心中冷笑。
皇帝的目再次落回我上,
「夫人貞烈,育有功,此事朕自有公斷。此人份存疑,押天牢,待查明真相再行置!其同黨,一併收押!」
侍衛上前,將徹底倒的江平淵和宋婷婷拖了下去。
我牽著慎兒,恭敬地向皇帝行禮謝恩。
起時,瞥見王婆在人群中對我微微點了點頭。
10
「這個孩子,外祖家姓蘇?」
鬧劇收場後,我看著跪在我面前的王婆。
「夫人,此為先蘇皇後之子。夫人果然聰慧。」
蘇老夫人在我假孕時和宮裡公公的往來。
皇帝的加封。
我再花點錢打聽點訊息。
再猜不到,我是傻子吧?
「您放心,誰都不了您的位子。」
我知道江平淵假死和抱養的事都瞞不了盯著定遠侯兵權的皇帝。
但我沒想到他會把他的孩子直接扔給我養了。
不愧能當皇帝。
一月後,江平淵和宋婷婷逃出天牢的訊息傳來。
據傳是定遠侯部下所為。
有人還是認為江平淵是他們的侯爺。
同時,不知宋婷婷用了什麼手段,江平淵又重新開始相信。
江府熱鬧極了。
我回來之前,慎兒在逗弄我新買給他的小貓。
「我要玩!」
胖男孩生生搶了過去,把小貓高高舉起,摔在地上。
小貓發出一聲慘。
「這貓命就是賤。」
宋婷婷在一旁捂笑,
「和這個小野種一樣。」
慎兒抱著小貓的,拿著我送他的短刀就要和胖男孩拼命。
奈何力量懸殊。
胖男孩又把慎兒推倒在地。
我回來時,看見慎兒坐在地上抱著小貓流淚。
其他侍從說因為太夫人的命令,他們才不上前阻止。
大丫頭丁香嘟囔著
「一隻貓而已,哪裡有二公子開心重要。」
「誰告訴你們他是二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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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幾個人。
丁香委屈地盯著我:「是太夫人說的。」
「誰是侯爺分不清嗎?」
「侯爺,侯爺都回來了啊!」
丁香譏諷地笑了笑,隨即轉甩下一句:「反正太夫人說了,侯爺看中了我……」
王婆是跟著我一起出去的,現如今氣極了。
是先蘇皇後的侍,先蘇皇後臨終所託,唯有這個孩子。
于是,一點氣力都沒收,一掌甩到臉上。
「分不清大小王,就拖下去洗洗眼睛!」
正巧我派去的人回來告訴我他們一家人正其樂融融,準備吃飯。
我拉住王婆,說了兩個字。
「人參。」
王婆如夢初醒。
11
那株有毒的千年人參,終究還是派上了用場。
「眼見著‘兒子’回來了,太夫人說要拿出箱底的好貨讓全家補一補。那株人參本來就沒給江平萱……」
我笑了一聲:「皇後娘娘賞的東西,自然是非同凡響。只盼他們……消得起才好。」
偏院很快便熱鬧了起來。
江平萱的聲音著十足的炫耀:「母親您瞧,到底是賜的珍品!這參湯澤澄亮,香氣撲鼻,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配用的。有些人啊,就是沒這個福分!「
「是啊淵郎,這參湯口甘醇,想必是頂好的滋補聖品。「頓了頓,語帶得意,「如今託侯爺的福,妾也能嚐個鮮了。「
那胖小子更是霸道地嚷嚷:「好喝!這些都是我的!誰也不許搶!「
婆母慢悠悠地品著,擺足了架子:「到底是宮裡的東西,自然不是那些商戶人家能拿得出的俗。你們多喝些,好好補補子,往後這樣的好東西還多著呢。「
我聽著彙報,笑出了聲。
翌日,天剛矇矇亮,侯府便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先不提兩名私逃的人犯藏在侯府還雙雙中毒,就是侯府太夫人和江平萱一起中毒就已經被眾人議論紛紛了。
訊息很快走,圍觀百姓絡繹不絕。
同時,大理寺與太醫署的人聯袂而至,陣仗大得嚇人。
院判大人查驗了那碗殘湯與剩餘的人參後,面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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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西域奇毒‘纏綿散’,烈無比,幸而用量尚淺,否則立時便能斃命!」
我適時地子一,全靠王婆子扶著才勉強站住,眼淚說掉就掉:
「怎會如此?這、這人參原是皇後娘娘賞給臣婦安胎的,一直好生收著,怎就……怎就了母親的口,還了毒藥?」
我捂著臉,哭聲哀切,「莫非是有人恨我侯府不死,連這點骨都要趕盡殺絕嗎?」
王婆子在一旁捶頓足,老淚縱橫:「造孽啊!這是要一鍋端了咱們侯府啊!」
刑部那位明的侍郎大人眼神銳利如鷹,立刻抓住了關鍵:「夫人是說,此本是皇後所賜?」
我哽咽著點頭,將一個盡驚嚇、六神無主的未亡人模樣演得淋漓盡致。
12
案子查得順風順水,快得超乎想象。
街頭巷尾的討論已經從「還的侯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