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後我本沒進青樓,他自然撲了個空。
在那之後,他才求娶福蘭郡主。
「又說你多弱可憐,怕你在外面活不下去,非要納你為妾,讓你進楚府,庇護。」
「他事事顧慮你,為你委屈我,結果就換來……」
還要哭訴自己的絕,我卻覺得像是吃了髒東西一樣難。
「郡主,弱可憐,離開男人無法生活,這種詞,你覺得放在我上,合適嗎?」
別說我如今給皇上做刀,已經變得鋒芒畢,就算是之前,我也與這種形容,毫無關聯。
23
「好了,你如果非要與我說這些,不如讓我先來說。」
「楚懷明貪慕你份容貌,又放不下我,想要兩手抓,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就是你口中的偉大。」
他前世心心念念福蘭郡主的顯赫出與風姿儀容。
而今生輕易得到之後。
又開始懷念我幫他持家事,為他鋪青雲路的奔波。
懷念我小意溫,掛念起我前世的那些好了。
他人生的容錯率太高,就算瞻前顧後,既要又要,也有一群人站出來諒他,幫他說好話。
就連死後都有無數人化他。
那天在朝堂上,我已經把楚家的罪證全擺了出來。
他們卻還是聲稱我因生恨,對我極盡詆譭,反倒是要把楚懷明捧種。
「郡主,前世楚懷明沒救你,你繼續做自己瀟灑快樂的郡主,至從沒過如今這些苦楚。」
前世的福蘭郡主,是京城最明的風景線。
自由又熱忱,才能變楚懷明心頭的硃砂痣。
雖說早早死去,卻也比今生過的要好很多。
我說再多自己的無辜也無用,但提到的前世,郡主反倒是容。
不再提楚懷明,只說他留下的那些後手。
「我早就將東西獻給皇上,現在你對皇上來說,已經沒用了。」
出笑容,然後主撞向我。
我手利落的躲開,直接摔倒在地上。
流了出來。
捂住肚子,哀嚎起來。
「你,你為何要害我的孩子?」
是想要用自己的命陷害我嗎?
我有點無語。
心想要是在我剛弄死楚懷明的時候,對我用這一套小連招,說不定會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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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都過去多久了,局面又有多變化?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已經威脅不到我。
太醫匆匆過來救治福蘭郡主,胎兒早產,折騰整整一宿。
我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立秋,正是我前世生下大兒子的日子。
同樣是早產,同樣的時間,而福蘭郡主前世不曾生育。
這讓我懷疑,投胎進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我前世辛苦拉扯大,卻又親手弄死我的白眼狼。
我睡了兩個時辰,天亮後主去向皇上請罪。
對于福蘭郡主傷早產這件事,皇上並未怒。
反倒是追問我。
「你來找朕,就只有這一件事要說?」
「福蘭郡主昨日找我,確實還有件事,但我覺得不過是妖言眾,也沒必要向陛下提起。」
「是妖言眾,還是確有其事,不敢告訴朕,心存僥倖,覺得朕不會追問追責?」
「自然是妖言眾,若真有人知道未來事,那便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哪能輕易死在我手上?」
皇上沉默片刻,抬手讓太監把楚懷明的捧上來。
24
太監遞給我後,他說。
「好好看看,這些東西,真讓朕懷疑,你當初執意要殺楚懷明,究竟是安的什麼心。」
語氣很差,但上次直接拿硯臺砸我,這次卻沒手。
對我來說,境比之前好不。
我確實好奇他都寫了什麼,挨個看下去,發現除了未來可能會發生的重要事之外,每封信都要寫句卿卿吾妻,悔不當初。
他不寫了自己未來的出路,還把我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也給寫上。
難怪會那麼後悔,會寧可與福蘭郡主撕破臉,也要來追求我。
原來是發現我對他多重要,我在他的人生中,多不可或缺。
真是賤得慌。
我看完後,輕笑出聲。
將東西放下後,衝皇上磕頭,向他道喜。
「恭喜陛下。」
他饒有興致地問我。
「何喜之有?」
我喜氣洋洋地說。
「自然是恭喜陛下得到我,如虎添翼。我都不知我有這般的本事,但若是能讓陛下用的更順手,那自然是我之福,陛下之喜。」
皇上突兀的笑出聲,說我言之有理。
又問起王的況。
我將昨晚剛敲打出的認罪書呈上,他看後滿意的點頭,又惋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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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最開始,朕讓你去理王的事,是想讓你用人計。」
「以你的聰慧,不會看不出,王對你有意。」
我心底膈應至極,卻含笑說。
「王邊不缺人,只要能將事辦妥,什麼手段都不重要。」
「也是。」
「福蘭的孩子都生了,你這胎應該也差不多,就好好休息,等孩子生下來再說吧。」
最後一擊才最關鍵,若是皇上心,顧及手足之,放王一馬。
那等王東山再起,絕對會找我麻煩。
但我暫時只能答應下來,反正王已經被我廢的差不多,估計也沒法再為皇上所用。
等皇上的人去詔獄接手王,就見王如無骨爛狗趴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