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讓死的太容易。
我嘻嘻嘻地笑了起來,往臉上用力踩了幾腳,揚長而去。
院子外,婢金秀在等著我。
「小姐,侯府宴會時辰快到了,現在要和蘇小姐一起過去嗎?」
「怎麼配和我一起出去?」我哼笑。
金秀吃驚。
平日裡,因著蘇心玉是母親領回來的孤,我也憐惜,去哪裡都帶著出去,服飾首飾也會給準備最好的。
沒想到,好心好意全都餵給了一個白眼狼。
「還有,去退了侯府的親事。」
金秀震驚。
「李令樂你在胡說些什麼?」
哥哥李弘治從前方走來,顯然聽到我說的話。
「母親去了後,你越發的不著調了,你該像心玉妹妹學習。」
「對了,心玉不是找你說話嗎?怎麼不見?」
又來。
前世,他就是這樣。
不問緣由,先是貶低我一番,再說蘇心玉如何溫婉善良。
每次蘇心玉裝可憐,他總會先讓我道歉,說是功臣之,我不該仗著份去欺負。
看似是哥哥在教育妹妹,實則是在下人面前做實我的罪名。
因著他是我的親哥哥,我沒有多想。
心下委屈,卻還是退了一步。
誰知,一步退,就步步退。
想到這裡,我惡聲惡氣:「誰家哥哥整天貶低親妹,向著外人?」
越想越氣,我衝上去抬手給他一掌。
李弘治吃痛捂臉,眼神變冷。
「母親就不該讓你學武,辱不堪!目無兄長!」
「呵,你一個文不武不就的廢,有什麼資格管我。」
4
小時候,哥哥還不是這樣。
他也曾從學堂回來時,給我帶些零食小玩意。
說要護著我一輩子。
可自從我武藝才學,樣樣比過他之後,他開始對我變得不耐煩。
權貴子弟嘲笑他,母親也對他越發嚴厲。
有時候我在想,我再優秀又如何,世人看重的還不是為男子的哥哥。
可可可不夠優秀,他為什麼不努力,反而怪我太突出?
是想我捧著他,在他面前示弱嗎?
蘇心玉倒是可以。
李弘治被母親責罰時,蘇心玉會心疼地陪著他,給他送藥熬粥。
練武時,會鼓掌誇讚他厲害,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
是他想象中的好妹妹。
並且,李弘治時常對我說,蘇心玉弱無依無靠,要我好好看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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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心玉只是裝一裝可憐,他便認定是我欺負了人。
想要藉著哥哥的份教訓我,又礙于母親的存在,只能口頭上不不說幾句。
一切的一切,其實早已有跡可循。
想到這,我幡然醒悟。
世間男子大多都這樣,在他們眼中,人可溫,可弱小,可疼寵。
唯獨不能強,比他們厲害。
否則就打貶低。
可父親為何對兒也如此?
5
把氣急敗壞的李弘治拋到後。
金秀小心翼翼地問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現在的轉變,逃不過邊人的眼睛。
這麼問,也不稀奇。
以前,我對李弘治還抱有兄妹之。
別人嘲笑他,我會上門教訓,讓人有苦說不出來。
他傷,我也會默默給他備好藥。
蘇心玉那個蠢人,也不知道在邊關過的什麼日子,傷藥都不懂,還不是我讓送過去的。
母親對他責罰時,我還會心疼他,替他說好話。
「哥哥比很多人都厲害了,娘你這樣他,會適得其反的。」
「小丫頭小小年紀就這麼了解你哥哥的子,不過男子漢大丈夫就該練就一好本事,你為子反而束縛多一些……」
母親他。
我也兄長。
可記憶中的兄長早已消失。
現在的我,獨一人。
母親死後,我早就沒了親人。
6
父親攔下我的退婚。
蘇心玉也沒出現在我面前。
我知道,不是被我整怕了,而是在潛伏養傷。
最得意的就是那無辜清純的外表,再有孤份的加持,誰見了不喊一聲可憐?
我不急,暫且讓籌謀著。
很快,就到了我的及笄宴。
即使母親意外病逝,也早就給我安排好了行笄禮。
皇後賞下髮簪,派主持。
好的命婦一瞧,便知道,即使長公主去世,我仍然宮中看重。
行笄禮結束,父親正襟危坐,神淡漠地住我:
「令樂,你過來。」
我微微一笑,走過去。
「父親怎麼了?是要送我及笄禮嗎?」
父親冷冷地看了我片刻,開口:
「待功臣之後,毆打兄長,李令樂,你貴的素養和家教去哪裡了?你這樣令人不齒的行為,只會讓你母親蒙!」
「今天你也長大人了,我就當著的面訓誡你,你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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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音量從平靜,到不控制地變大。
我看向他後的兩人。
蘇心玉眼中含淚,語還休,好像想為我求,卻不敢開口的模樣。
李弘治站在邊,低低地安,目瞥向我時,帶著厭惡與漠然。
一時間,熱鬧喜慶的場面,頓時雀無聲。
我歪頭無辜地說:「父親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兒謹記母親教誨,待蘇心玉如親妹妹一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的服飾和首飾不都是京城最好的嗎?」
「至于毆打兄長更是無稽之談,誰人不知我經常跟哥哥切磋,哥哥武藝不及我,向您告狀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