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有人笑出了聲。
一個大男人,居然還會告狀剛及笄的妹妹毆打他。
李弘治漲紅了臉。
父親呵斥:「李令樂!為子就該溫婉賢淑,知書達理,而不是犯事拒不承認!」
「避免你以後犯更大的錯誤,今日為父就好好地管教你。」
說著,他從桌上拿起戒尺,站起,嚴厲地盯著我:「跪下!」
7
眼見父親要當面打我,無數賓客竊竊私語。
「沒想到名聲極好的李小姐,背地裡竟是這種人。」
「聽說長公主生前極為寵,這高高在上的子不難看出容不得人……」
「李家怎麼不著調,當眾教訓兒,讓以後如何自?」
「估計礙于長……權勢,不得不這樣,何況李小姐早早定下侯府嫡子為未婚夫。」
說著眾人把目投向侯府夫人。
侯府夫人臉有些難看。
我直腰背,大聲道:
「雖說父親教訓兒天經地義,但以這樣的罪行扣在我頭上,我不服。」
「父親口口聲聲說我讓母親蒙,請問我哪裡做錯了?」
「如若與哥哥切磋,我贏了是毆打哥哥,那麼我承認,畢竟這些母親生前都看見了。」
李弘治氣得口起伏。
今日這一齣,想必他不如一個人的名聲,更勝一層樓。
「可若說我待蘇妹妹,證據又在哪裡?」
「大理寺斷案都得找證人證審判犯人,父親如今當眾審判兒,空口白牙就想定我的罪嗎?」
說著,我拿起手帕了眼角。
裝可憐,誰不會呢。
「說句不孝的,如若兒大義滅親,說父親貪汙賄,父親又該如何辯解?」
此話一齣,眾人看父親的眼神都變了。
親生兒都這樣說,難道是真的?
父親然大怒:「逆!」
揚起手中的戒尺朝我打。
我閃躲開,他一個踉蹌差點站不穩。
「你敢躲?」
「兒沒錯,為何要罰?母親生前,人人誇讚我好教養,母親去世後,倒是父親說兒不好了。」
「父親是在表示對母親的教導不滿嗎?」
父親臉一變,顧不上呵斥我,下意識朝看去。
對長公主的教導不滿,就是在質疑皇室的教養。
面無表,看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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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心玉哭著走出來:「都怪我,那天姐姐推我到池邊玩耍,弄溼了頭髮……是我大驚小怪,不過姐姐你快跟父親道歉,頂撞長輩是不對的。」
噎噎,哭地梨花帶雨。
話說一半藏一半。
果然,李弘治看不下去了,朝我開口:「李令樂,每次都是心玉出來為你認錯,你有沒有一點兒當姐姐的樣子!」
前世也都這樣,只要蘇心玉哭兩聲,他們就覺得定是了委屈,而我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我睜大眼睛,震驚道:「現在誰大聲誰就有理了嗎?哥哥你都可以棄武唱戲去了。」
在場的有些人,看著李弘治暗地裡搖頭。
李家兩個大男人,當眾教訓自家唯一的兒和妹妹,實在有失風範。
前世,事發生的太突然,太讓我意想不到,才會第一時間被人控制。
估計母親留下的人,都想不到親生父親和哥哥,當晚就把我毒死。
想到這,我對說:「姑姑,我每月都邀請皇後娘娘的人來看蘇妹妹的,這事我沒讓父親和哥哥煩心,也不知怎麼的,就讓他們誤會我苛待功臣之後。」
我無奈地嘆氣。
父親和哥哥猛地瞪大雙眼。
蘇心玉臉慘白,搖搖墜。
這次不是裝的。
我有沒有待,能不知道嗎?
汙衊你的人永遠都知道你有多無辜。
父親聲音乾地問我:「皇後娘娘派人下來,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跟為父說……」
我甜甜地笑:「母親不讓呀,母親說父親不善理俗事,後宅的事不用父親心。」
8
我母親是先皇最疼的長公主。
疼到什麼地步?
怕自己去世,下一任皇帝對不好,留了一勢力給。
如今,這勢力在我手裡。
父親是母親親自選中的探花郎。
他父母雙亡,靠著兄嫂資助一路科舉。
先皇未賜婚前,母親問他是否願意為駙馬。
為駙馬,他的仕途能看到頭,因為手裡的勢力,皇兄不會讓駙馬走太高。
不為駙馬,他或留在京城做小或外派,在未來說不定有機會往上走。
可他無權無勢無錢財,又不會左右逢源,自己說不定老了也不著高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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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願意為駙馬。
親之後,他和母親相敬如賓,卻有些鬱鬱不得志。
我對父親敬卻又親近不足。
他不滿母親讓我讀書習武,認為我讀戒,當個閨中貴即可。
我帶著不懂的書本找他,他說:
「子不需要看這些,這是你哥哥看的。」
我反駁:「可可可比我早讀書幾年,他還讀不懂,父親你給我說說,我肯定能讀懂。」
他頓時出戒尺打我手心,說我頂撞長輩。
母親跟他大吵一架,不許他再多管教我之事。
母親常常教導我和哥哥,兄妹齊心,就可安穩皇室宗親的權勢與富貴。
可父親卻拉著哥哥,讓哥哥好權貴子弟,早早站位皇子。
母親說:「你父親貪,卻又好高騖遠,連帶著你哥哥也不願努力,就盯著我手中這點勢力,好得從龍之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