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樂你這丫頭就會逗趣,快說說你給本宮準備了什麼禮?」
皇後開玩笑地說。
跟剛才對蘇心玉的態度完全不同。
在場的都是人,便順著皇後的話,其樂融融。
蘇心玉面如白紙,神恍然。
我不再理會,讓人把禮呈上。
盒子裡的是一些賬本和書信。
我解釋道:「皇後娘娘就是天下子的楷模,母親時常教導我向您學習,我從小到大也得到不娘娘的賞賜與教導,無以回報,唯有藉著修建育嬰堂和普濟院的名頭,讓天下人都知道皇上和娘娘的仁德與賢明。」
我資助修建育嬰堂和普濟院,用的是為皇後祈福的名義。
育嬰堂和普濟院無人敢欺,順利收了不棄嬰和接濟病弱的老人。
做了善事,就該讓上位者知道。
果不其然,皇後容,待我更加真切。
誰會不喜歡好名聲呢?
13
宴會結束回去。
蘇心玉哭哭啼啼,彷彿天塌了下來。
父親得知此事,臉驟變,責怪我:「如此重要的場合,你怎麼不好好幫幫心玉!」
「我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今心玉殿前失儀,婚事困難,你去到婆家又該如何自!」
好一個雙標的說法,這時候倒是想到我該如何自了。
我疑:「父親知道名聲對子如此重要,又為何當眾毀我名聲?」
「何況算我哪門子的妹妹?哦,如果是父親的私生,倒算是我的庶妹。」
父親失聲怒吼:「你在胡說什麼!?」
我冷笑,轉頭離開。
卻撞上剛趕回來的李弘治。
他怒氣衝衝,「你這惡毒自私的人,居然搞出這樣的把戲,陷害心玉!」
「哥哥,這是做什麼?小心一口氣沒上來,死翹翹哦。」
他氣得又想故技重施朝我臉上揮。
我一不,邊的婢抬把人踹飛。
院子花草樹木驟然被倒,一片狼藉中,李弘治跌跌撞撞地爬起來。
「李令樂,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你壞了我和父親的大計,讓心玉丟了臉面。」
「那禮我明明看到你花重金得來的……」
「哈。」我笑了,「你知道我花了重金準備禮,卻去給蘇心玉添,好讓順利攀上二皇子,就沒想過我會有什麼下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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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高音量:「那又怎麼樣!心玉什麼都沒有,你有份,有婚約,有母親留下那麼多財,就算殿前失儀又如何?」
我收斂了笑意,沉著臉。
讓人按住他,上前狂扇他幾掌。
他咬著牙,「母親偏心,把人留給你。」
我嗤笑:「父親又何嘗不偏心你,上天向來是公平的。」
他盯著我,眼裡出徹骨的恨意。
我也盯著他。
如今,我們對彼此都恨不得生啖其。
14
皇上聽聞我的獻禮。
第二天,賞賜的聖旨便下來了。
誇我深明大義,秀外慧中,賞賜珠寶無數。
我笑了。
這詞,不都比對著父親當日毀我名聲的說法來誇嗎?
一道聖旨,無人再敢說我教養之事。
就連父親,也只能深深低下頭顱領旨,不再敢當著我的面責罵。
一時之間,我風頭無兩。
久久不曾來往的侯府夫人,辦了個賞花會,下帖子邀約我吃茶賞花。
我懶得理會,卻礙于還未解除婚約,只能應付。
來到侯府,發現李弘治和蘇心玉也在。
我扭頭,只當沒看見。
一侍端來茶水點心,我端起茶杯就要飲下。
餘中,卻見隔壁的李弘治盯著我。
我放下茶杯,讓人挾持住侍,把茶水灌下去。
侯府夫人又驚又怒,呵斥我:
「李令樂你放肆!還沒進我侯府的門,就敢如此囂張,欺我侯府的人?」
我冷笑,都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就篤定我欺人。
看來,前世婚禮上的驟然轉變,也不是沒有道理。
侍驚恐地摳著嚨。
不到兩分鍾,便神志不清拉自己的服,醜態畢現。
見此,所有人都驚住了。
有心人一看便知,那茶水是侍特意端給我的。
我涼涼地問:「原來侯府如此不喜我嗎?竟想用下作手段毀我名聲。」
侯府夫人臉鐵青,反駁:「我沒有,我會徹查此事……」
話還未說完,隔壁院子傳來一陣鬧騰聲響。
丫環匆匆趕來,在耳旁輕語幾句。
瞬間臉大變。
等我回到府裡時,金秀也打聽到訊息。
原來是蘇心玉和林保才。
第二天,父親迫不及待去侯府退親,想要蘇心玉嫁給林保才。
我扯起角,眼底卻沒有毫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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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父親,好兄長。
攀不上二皇子,便從我手中奪過未婚夫給蘇心玉是吧。
侯府不同意退親,只願意讓林保才納蘇心玉為妾。
事沒有瞞多久,兩人的醜聞被傳的沸沸揚揚。
我進宮一趟,侯府便乖乖地退了婚。
不過,還是沒同意蘇心玉進門,要進只能做妾。
侯府夫人看準了蘇心玉子在壽宴上,得罪了皇後,又與我惡,無人替撐腰。
殊不知,父親和李弘治不知道發了什麼顛,把蘇心玉看得像是珠寶般,捧著。
把用在我上的輿論計謀,用在侯府上。
侯府嫡子林保才作踐功臣之後,欺負蘇心玉孤無人依靠,只迎娶做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