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被架在火架上烤,堅持不到半月,便鬆口讓蘇心玉進門做正妻。
15
沒了糟心的婚約,我舒心地在涼亭裡乘涼。
蘇心玉一改萎靡姿態,巧笑著跑來我面前炫耀。
「哎呀,姐姐真對不起,我也不是有意搶你未婚夫的,都是保才哥哥對我一見鍾,但之事也不能勉強,保才哥哥對你只是兄妹之,就算在一起了你們也不能白頭偕老。」
我嗤笑。
估計父親和李弘治也沒告訴外面的況,才讓這麼自以為是。
見我不出聲,得意洋洋又想說什麼。
我看了邊侍一眼。
強壯的侍,面無表拎著蘇心玉,摁進涼亭邊的池水裡。
「……咕嚕……啊啊,李令樂你不得好死……嘔——」
我搖搖頭:「得了點垃圾就跑來挑釁我,賤人就是矯。」
蘇心玉當晚發熱,差點燒壞了腦子。
父親然大怒。
「李令樂你別忘了,你母親不在,你的婚事就由我決定!」
我沉下臉。
蘇心玉出嫁那天,極為寒酸。
我不允許母親的財落蘇心玉之手。
父親和李弘治掏空家底扶持二皇子,也沒什麼銀錢。
聽說一進門,就被侯府夫人下了臉面,過得極為艱難。
李弘治對我冷嘲熱諷,說父親即將為我擇選夫婿。
「當年母親不願幫助我和父親,早早定下你的婚事,就連手中的勢力也都于你,現在還不是任由父親安排。」
我嗤笑:「母親是對的,要不然家財都被你們散盡了。」
我與李弘治再次不歡而散。
16
就在父親快要定下我的婚事時,他的人傳來一則訊息。
長公主當年的接生婆找到了。
我安排在父親邊的人說,原來,他一直懷疑我不是他的兒。
皇上一直想要收回長公主手裡的勢力,故意製造意外,讓長公主在外生產,還安排了一個孕婦在附近,趁著長公主鬆懈時,調換孩子。
換下的孩子,被送去邊關。
他以為,我是假的兒。
而蘇心玉,就是被送走的真兒。
他以為,長公主都知道,只是礙于皇上沒有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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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蘇心玉時,主把「真兒」接回來。
可惜,都只是他以為。
我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所以,你就因為這些懷疑,狠心對待我這麼多年?」
我笑著問父親。
父親愣怔,神不斷變換。
我卻繼續說:「可惜,母親未雨綢繆,本沒給皇上換孩子的機會。」
「被送走的孩子,還是回到自己母親邊。」
「而你認為的‘真兒’蘇心玉,確實是蘇家兒。」
「父親,自己主給別人家養孩子,待自己的孩子,如何?哈哈哈,我忘了,你只在乎你的權勢,孩子在你眼中是真是假又有什麼關係呢。」
說到最後,我的聲音幾不可聞。
父親卻慌了。
他聲音沙啞:「為父……都是為了你和你哥哥的未來——」
「放屁!」我打斷,「你只在乎你自己!」
知道真相又如何。
難道前世今生的所有行為,都是假的嗎?
我永遠忘不了他命人毒死我的那天。
他問我:「令樂,你能原諒父親嗎?」
我抬頭向天空,肯定地回道:「不能。」
良久,後傳來低低的嗚咽聲。
門外。
李弘治看著我,言又止。
「令樂……」
「對不起,我以為你不是母親和父親的孩子,母親又幾乎把所有東西留給你,所以我才心生怨恨,為難你。」
「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諒,但過去的種種,我會竭盡餘生彌補。」
他言辭懇切,神溫認真。
好像又變回了小時候哥哥的模樣。
我早就看了他這個人。
以前覺得我是假妹妹,真相大白時,我手中的東西終究會回到他那裡。
現在卻不可能了。
我是真妹妹,他就只能哄騙著我給他。
但,可能嗎?
我淡淡地道:「那看你表現吧。」
17
蘇心玉被侯府夫人磋磨地痛苦不堪。
在李府時,是被父親和李弘治疼寵的兒和妹妹。
出嫁後,卻是人磋磨,遭人非議的婦人。
以為,只要如往常一樣訴苦,父親和李弘治就為會做主,在婆家給抬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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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哭哭啼啼跑回來。
「父親,侯府夫人、整日要我下跪,稍有些不對便罰我不準吃飯,兒被欺凌地好苦啊……」
蘇心玉大倒苦水,沒注意到旁邊的我。
父親呵斥。
「好了,婆婆給你立規矩而已,你哭什麼?作為一個合格的兒媳,就該賢良淑德,伺候公婆,以後沒什麼事別回來了,李府養育你三年,再把你送嫁出去,早已仁至義盡。」
蘇心玉瞪大眼睛,滿眼不可置信。
「父親……」才看到我,眼神怨毒。
「是不是李令樂說了什麼,之前一直待我,您不記得了嗎?父親我是您兒啊。」
父親喝了口茶,淡淡地說:「我認你為養,只是皇後娘娘的囑託。」
張了張口,似乎想明白了什麼,哭著離開。
我拒絕與他吃飯,後腳跟著離開。
快要到我的院子時,我看到李弘治手裡捧著禮盒。
他面前,站著抹淚的蘇心玉。
蘇心玉絮絮叨叨說著什麼,估計又在訴苦告狀。
李弘治卻沒有往日溫和態度,反而神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