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眼看穿，我頓時到恥，臉漲紅了，「沒…沒看什麼。」
卻逗弄我，「你這妮子，當俺瞧不出來！怎地，看上薛四，想讓這廝在你上也犁二裡地！」
「你…你胡說什麼！」
我急得跺腳，慌往山下跑，只聽見背後陳寡婦爽朗的笑聲，「害臊什麼！我介紹你們倆認識……」
話雖如此說，我卻不自覺地又回了那個破舊的院子。
4.
傍晚時分，薛四回來，發現了坐在門口的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又回了這裡。
他長著一張如此兇悍的臉，手上的力氣大得要命。
「你能…收留我嗎？」
他愣住了，半晌才道，「我可養不起閒人。」
「我…我吃得，我會做活，我…我……」
我跟著他一路進屋，他轉瞪了我一眼。
「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他聞言突然向我邁了一大步，「幹什麼都行？怎麼幹都行？」
我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他冷笑著退開，「趕走，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打擾了，我，這就走。」
……
「算了，吃了飯再走吧」，他忽然道。
說完便轉出去，埋鍋造飯。
我一天都沒吃飯了，端著小米粥狼吞虎嚥。
喝完才發現，他只有一個窩頭。
是我早上留下的那個。
他見我看他，冷冷地扔下一句，「吃完了？吃完就趕走。」
5.
夜裡靜悄悄的，山風溫溫。
我靠在樹上看著腳下那間破屋子。
這傢伙明明心疼我沒吃飯，給我熬了粥，可又攆我走。
好在是在七月了，在外面睡也不會怎樣。
莫名地，待在那房子周圍，我便覺得無比安全。
……
一陣窸窸窣窣的響，我被從睡夢中吵醒。
卻見是薛四，捂著胳膊，正往屋裡走，步伐有些踉蹌。
他何時出門了？
正思忖間，見到地上似有跡。
我瞬間心急如焚，拔往下跑。
「你怎麼傷了！」
他正拿著金創藥往肩背，看到我卻愣住了。
Advertisement
我一把拿過他手裡的藥，細細塗在他後背。
「你怎麼…來了？」
「我就歇在上面不遠，看見你，傷了，我就趕……」
我一時語塞，自己為何這般張他？
他子似是僵了僵，眼神晦暗難明。
「你，這傷，咋弄的？」
我忍不住又問。
他漫不經心地道，「打架。」
我瞟了一眼他上的傷口，看著像劍傷？
打架？
忽覺一道目投了過來。
我緩緩抬頭，他眼中著殺氣。
「不要瞎問！」
6.
再也睡不著。
只聽見他起進進出出，最後出了門。
我這才敢睜眼從床上起。
一碗米湯，還有一個蛋。
蛋可是稀罕。
他一個地主家的長工，能有錢換蛋？
蛋被打傷了？
他還是沒有開口讓我留下。
我把房間都打掃了一遍，離開了。
……
暴雨忽至。
我抱著膝蓋躲在樹下，渾早已。
「你是傻嗎！不知道躲雨！」
薛四的聲音傳來。
他一把將我從地上抱起來，一路跑回了屋。
我站在屋裡，瑟瑟發抖。
他看了我一眼，翻出一瓶酒。
「快喝點，驅寒！」
人生中第一次喝酒。
又辣又辛，嗆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再喝兩口！」
他樣子兇的，我只好閉著眼睛又給自己灌了兩口。
這酒，果真神奇！
胃裡暖了起來，上也不那麼冷了。
只是，眼前的人，怎麼有點晃呢？
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的。
「你…把服…了……」
「哦。」我聽話地服。
他突然大聲道，「你裡面服幹嘛！」
「不是你我的嗎？」
「那你也不能……裡啊……」
我低頭看了看，「可是裡也了，不嗎？」
手繼續掀起角，自言自語，「不是說服嗎？裡不算服嗎？」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反剪到後。
我有些不明所以，呆呆地看著他。
他的臉有些紅，呼吸也有些急促。
我心裡想笑，他倒像喝醉了酒似的。
他拿巾給我了，又下自己的服給我披上。
Advertisement
健碩的腹了出來，讓我不由得想起那日他赤膊幹農活的樣子。
「犁地是個啥滋味？」
他有些不解地看著我。
「陳寡婦說，你想在我上犁地！」
「什麼？！」
他眼睛瞪得老大，臉也紅了。
「你，你別聽胡說！」
我歪頭看著他，「你不想嗎？」
「你，喝醉了！快睡覺！」
他突然加重了語氣。
「你好兇！幹嘛對我這麼兇！」
我的鼻子有些酸，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淌。
「他們我嫁給糟老頭，我逃了出來，可又沒地方去！你不喜歡我就算了，你還兇我……」
我心裡難過極了，彷彿這幾日的委屈都湧了上來。
「我不穿你的服！還你！」
……
薛四覺得有些好笑，眼前的人兒倒鬧起了脾氣。
又擔心著涼，把扔過來的服往上穿。
懷裡的人掙扎的勁還大。
一雙眼睛霧濛濛滴滴，看得他心難耐。
那副子卻冰涼涼，在他口，只覺得渾的都往一湧。
終是把持不住，銜了的吻了下去。
所有的忍耐都彷彿有了出。
原來的，這般甘。
不捨。
低頭間，懷裡的人兒卻睡著了。
那般甜，邊好像還噙著笑意。
他把輕輕放回了床上。
自己睡在地上。
一夜好夢。
7.
宿醉意料之中的頭疼，可我意識很清醒。
我記得我喝了薛四遞過來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