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爍風悻悻後退:「……是。」
倒是另一個了家的武將無奈地嘆了口氣:「犬子愚笨,也胡穿,下也頭疼得很啊。」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以為裴故會附和,但沒想到。
男人眸微,點點頭道:「不急,孺子可教。」
武將:「?」
我:「??」
正愣神間,眼前出現一堆發的字幕。
【哈哈哈配瞪圓眼睛的樣子好可啊!】
【呆呆的配和頂級護短的反派爹。】
【反派(死亡微笑):只想聽好話,不然破防給你看。】
什麼反派?
我看得出神。
子無意識往窗邊靠了一下,「咔噠」一聲,窗戶被推開。
裡面的人紛紛警惕回頭:「是誰!」
猝不及防間,對上裴故錯愕的眸子。
9
等等。
他該不會以為我是來聽的吧?
我的臉變了變,正要開口解釋,下一刻,裴故大步朝我走來,擋在了窗前,向後揮了揮手,語氣裡聽不出喜怒:「都回去吧。」
「是。」
幾人紛紛應下。
伴隨著腳步聲遠去,頂著裴故黑沉的視線,我莫名有種幹了壞事被抓包的窘迫。
「在這幹什麼呢?」見我不吭聲,裴故涼涼的嗓音傳耳中,嗓音裡夾雜了幾分懷疑。
「我……」
不對,我還真是來聽的!
意識到這一點,我的脊背突然有點發寒。
按照字幕所言,裴故是書中殺不眨眼的反派,沒什麼良心可言。
偏生就在這時,原本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暗衛現。
對著裴故抱拳,冷冷掃我一眼,開口道:「大人,此鬼鬼祟祟,已在窗後探聽良久。可不要輕信裴家人!」
我:「……」
剛剛不阻攔,現在跳出來算怎麼回事?!
生怕我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可疑嗎?
我汗流浹背,但腦瓜子急運轉,小心地扯了扯裴故的袖:「爹爹。」
驀地,袖從手中被出。
抬眼,對上男人冰涼的視線。
方才屋的護短話語彷彿只是我的錯覺。
心臟猛地一。
我不敢再瞞,低聲說:「我不是故意聽的,只是……」
我想說是因為裴故看我的眼神很怪。
可好像這理由說出去也難以讓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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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解的聲音漸弱。
就在我以為裴故會將我也關進地牢審問一番時,低沉的嗓音敲在耳畔:「一個小孩,聽了就聽了,大驚小怪什麼。」
「大人!」
暗衛驚愕,大為不解。
我怔住,抬眼看去。
男人鼻樑拔,眉眼微垂,褪去了冰涼,有些漫不經心的模樣:「一個裳都不會穿的笨蛋,還指當細作?」
我:「……」
你剛剛好像不是這麼說的!
【哈哈哈這話雖然傷人,但確實。(狗頭)】
【樓上你也沒有放過。】
【嗚嗚反派護短的模樣好好磕,可惜,現在劇到了白熱化階段,沒過多久他就要下線了,到時候配該怎麼辦啊。】
10
怎麼辦?
涼拌。
最差的結果不過是變兩半。
我掃過字幕,凝視著面前面容昳麗的男人,他角輕輕勾著,眼尾帶著幾分涼薄笑意,如果不是他罪行昭昭,還真看不出他是何等窮兇惡極之人,是往那一站,便如同畫框中定格的人像。
見我發呆,裴故眉宇輕皺,但話卻不是對我說的。
「對了,去給找個丫鬟,要靠譜點的。」
「……是。」
暗衛不甘心,但沒辦法,只得領命,轉離去。
等人走後,這方寸之地,只剩下我和裴故二人。
短暫的沉默之後。
我原以為他會警告我之後不許來這邊,但沒想到。
裴故再度開口:「在窗子後面做什麼,下回記得走正門。」
我:「?」
這……合理嗎?
【哈哈哈哈反派爹對小配是一點不設防啊。】
【嘻嘻,呆呆鵝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別說,要是能一直這樣也不錯。】
11
之後的日子裡,裴故派人給我找了一個丫鬟,雲翠。
雲翠是個啞,只會悶不吭聲地做事。
我倒是不介意,照常吃喝睡覺。
裴故依舊早出晚歸,上總帶著氣。
府中侍衛都很牢,聽不見一句閒言碎語。
轉眼秋去冬來,三年過去。
這幾年裡,我和裴故的關係也逐漸近了一些。
花朝節時,他會領著我去看燈,我指哪個,他買哪個。
「會不會買得太多了啊?」
我瞅著聽鬆手裡拎著的一大堆緻漂亮的花燈,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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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故眼皮都沒掀:「沒事,爹有錢。」
我:「……」
太豪了。
除夕時,裴故上說著這種節日沒什麼好過的,我卻在枕頭底下看見一封厚厚的紅包。
……
點點滴滴。
我慢慢習慣了這樣的日子。
但日子過得太平靜,我反而有些不太安穩,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又是一個夏季。
臨近夏末,南地連日暴雨,引起水患,沖垮了堤壩,死傷無數。水患過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滋生出了瘟疫,大批災民往上京城湧來。
朝堂之上,原先太子和雍王正鬥得不可開,但經過裴故的攪和,太子被廢,連帶著太子母族都有落敗之勢。
裴故的權勢幾乎達到鼎盛,風頭無兩,可謂是他的一言堂。
災民的訊息傳到裴府時,我正坐在桌前吃茯苓糕,可心頭無端有些不安。
【來了來了,關鍵劇點來了!裴故就是因為這場水患被調虎離山出了京城!】
【可惜啊,他一走,可就再也回不來了。】
【棋差一招,怨得了誰?不過說來也神奇的,殺不眨眼的臣竟然會對一個小孩那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