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弒君!」陳既捂著前的傷口,不可置信地跌坐在地上,他開始喊人:「來人救命!救駕!」
但得益于他一早支開了宮中的所有奴僕,窗外無一人應答,妙極!
樊鶯嚇得轉想跑,我乾脆利落地一腳將踹倒,本就弱弱,被踹倒後只會面慘白地捂著肚子喊疼,像只待宰的羔羊,我不嘆,實在是被陳既保護得太好,太沒用了!
將房門從裡關上後,我施施然的從櫃子裡取出一瓶金瘡藥來到陳既面前蹲下,然後細心周到的替他上藥:「放心,不是弒君,只是給你個教訓,這是惹怒我的代價,以後再敢惹我,懲罰翻倍!」
陳既不可置信地瞪著我:「你居然敢傷我,我馬上就是皇帝了,你信不信我滅你全族?」
在他看來,只要我不要他的命,只要他還能登基,他必定要一洗今日之恥。
可他太天真了,我敢這麼做,自然是有法子拿他!
04.
我點點頭,然後對他惡劣一笑:「陛下您別忘了,我有全族,您也有啊!
「你今天去見瑾兒時,宮人們是不是說他在睡覺,所以沒見著?
「其實他早已被我藏起來了,不止他後宮的所有皇子都被我藏起來了,還有你的母親,你的妹妹也都在我手中。
「我想當皇後,自然會留有後手,我要是死了,你就得絕嗣!
「新朝初立,各方勢力都在盯著你的寶座,他們要是都死了,朝中就得盪起來……」
陳既不敢再提滅我全族,他改了口,他說:「毒婦,只要你放了朕的孩子們,放了朕的母親和妹妹,朕可以允許你活著,立你為貴妃!
「但皇後之位不能給你,朕已經答應鶯鶯,讓做皇後,你一向最賢淑大度了,你能諒朕的對嗎?」
他急得滿頭大汗,他開始怕我了,是個好兆頭。
賢淑嗎?我也是裝的。
賢淑的意思是忍讓,我爹教我,對你有利的況下,你可以忍讓對方幾分,若有害無利,那就無須再忍。
我之前忍讓他納妾,是因為我想當皇後,必須要有容人之量。
而現在他居然想讓一個卑賤的舞姬爬到我頭上去,那就去它的賢良淑德!
我轉頭三兩步來到虞鶯面前,一隻手狠狠抓住的頭髮,將剛剛坐起來的,再次猛地摔在地上,然後用手中剛剛染了鮮的匕首,一刀又一刀刺的腹部,直到我的手上滿是腥臭的漬,而已經倒在地上渾搐著漸漸沒了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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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鶯鶯!」陳既親眼見到妾慘死于我手,他也曾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阻止我,卻因為上有傷,一就疼得不行,在哦次跌倒在地。
他聲嘶力竭罵我:「毒婦,你這個不得好死的毒婦!你怎麼能這樣對?最怕疼了!」
我被他對虞鶯的刺激到了,匕首太小不好施為,于是我從枕下取來寶劍,再次蹲下來,然後費了好大的勁,一點點地割下了虞鶯的頭顱,扔進他懷裡:「這麼喜歡,那你日後就抱著的頭顱睡吧!只要你不嫌臭。」
陳既昔日那麼虞鶯,卻在頭顱被塞進他手裡時,嚇得鬆了手,讓頭顱滾落在地。
不是他不虞鶯了,而是那頭顱上跡斑斑,割痕遍佈,再加上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實在他恐懼得很,他被嚇得當場嘔吐起來。
會怕?
會怕就好!
見他吐得昏天黑地,我也不嫌棄,走過去輕輕的用帕子拭去他角的汙穢,溫地詢問他:「夫君,你可有學乖?」
05.
他見我靠近,直接被嚇尿了,間滲出一團黃水時,他自慚形穢地低下了頭。
陳既此刻如同驚弓之鳥,他很怕我會用對虞鶯的手段對他。
從今日起,他不敢再直視我的眼眸,無論我的眼眸裡此刻有多麼溫,他都覺得那裡面滿含殺意。
片刻後,他出一個僵又勉強的笑容,他對我求饒服:「皇後,朕知錯了,朕決定立你為後。」
我點點頭,在他期待的眼神中,開啟房門,對頭大喊:「快來人啊!去請醫,陛下遇刺,虞夫人就地伏法。」
在我的呼喊下,被趕到宮門外,正在寒風中待命的眾人,魚貫而。
侍衛們抬走了虞鶯的,太監們將陳既抬上了我的床上休息,宮喊來了醫為陳既包紮診治,地上的漬也在快速被清理。
一炷香的時間後,我在沐浴更後,回到寢宮時,房裡已經沒了陳既的影。
我問宮桐秀:「陛下上還有傷,這是去哪了?」
桐秀說:「陛下了驚嚇,一直在發抖,鬧著說不想在這過夜,堅持要回永安宮。」
我點點頭,看來他是真被嚇到了,我命人給他準備了安神茶,現在就給送過去,否則他夜裡起了高熱,明天的登基大典怕不能順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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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傀儡皇帝,我留著還有用。
桐秀派人去送,然後憂心忡忡地回來:「咱們安在永安宮的探子來報,陛下回去後,連夜召集了各位大臣宮商議,立後的事,恐有變化,我們需不需要做點什麼?」
我搖搖頭:「不必,你養過鳥嗎?鳥想飛,我就一點一點地剪掉他的飛羽,這樣它才能安心當一隻籠中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