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漫千萬別胡思想,父親母親都很疼你的,至于陸菱歌,一個鳩佔鵲巢的妒婦,不安分守己地待著,還敢興風作浪!」
韓暉狠狠剜了我一眼,而後看向韓父韓母,急著讓他們表態:「父親母親!我和曼漫青梅竹馬、互相慕,本就該是一對,若不是、」
「行了。」韓父不悅地打斷韓暉,自己納了七八房妾室,都沒他一個這麼鬧騰,還想在賓客面前揭自家老底不!
若不是什麼,若不是伯府這些年不敷出,遂為他挑選了陸菱歌這位缺父族倚仗,卻坐擁母族財富的世子夫人。
這兒子怎就如此犯傻,要鬧也等把人家嫁妝都騙到手再鬧啊!
韓母的蠢壞與韓暉如出一轍,見韓父想訓斥兒子、幫我說話,十分不願,兒媳進門就該歸管(磋)教(磨),嫁妝也該由掌(揮)管(霍),哪能給半分好,慣得不知自己幾斤幾兩!
坐擁萬貫嫁妝又如何,得借葉曼漫將死死拿!
「暉兒和曼漫確實意深厚,夫人不該如此嫉妒。」韓母蔑聲開口,目落在我髮髻上的鸞銜珠赤金釵上,流出妒,遂心生一計。
記得這支鸞釵上嵌的是霞彩珍珠,是京都最大首飾鋪凰寶閣的珍品,價值三千兩。雖說便宜了葉曼漫,但能將我制一番,也頗覺快心。
我看出韓母心中所想,即刻翻起了下文。
【韓母道:「念你尚是新婦,不懂規矩,就不罰你了,你將髻上的鸞釵送給曼漫做賠禮吧。」】
【我將「釵」改了「叉」。】
于是,眾目睽睽之下,我抬手摘下了鸞叉。由于是「叉」的構造,鸞被拉扯了,霞彩珍珠變得蛋大小,重得我得雙手捧著才行。如此厚禮,送給誰誰不得原諒呀。
我誠意滿滿地將鸞叉送給葉曼漫:「母親說得是,妹妹快別傷心了,趕戴上吧。」
葉曼漫也知此舉不可為之,但被莫名的力量束縛著,只得將這貴重的賠禮往髮髻上簪,即刻就被墜歪了頭。
我竭力忍笑,看著葉曼漫的歪頭姿勢,真是嚴重的落枕呀,也不知這「偏偏」人姿,在房花燭夜會不會有別樣的風。
不過我可懶得去看們的戲,這貧妻的筵席,我吃不慣,得趕補一頓大餐,並且大手一揮,賞了掌事僕婦五十兩銀子,讓去請兩個伶牙俐齒的先生來,給我說說畫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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僕婦丫鬟們終日在深宅忙活,沒什麼新鮮事,一聽見有說書,都悄悄跑來我的院子湊熱鬧,沒管另一邊終眷屬的痴男怨,聽說連雙囍紅燭都燃滅了,也沒丫鬟去續,還真是將「貧妻」之事進行到底。
次日,葉曼漫歪著頭,一臉的得意兼怒氣:「姐姐,昨夜我房中連個守夜的丫鬟也無,定是你的手筆吧?你不該如此的,這樣只會讓暉郎失,將他的心越推越遠。」
「越推越遠,那我真是求之不得。」我笑道:「妹妹快些敬茶吧,我還有事要忙呢。」
「好,這青花瓷盞是孃親給我的陪嫁,我特意帶來為姐姐敬茶。」葉曼漫狡黠一笑,端著茶盞,一步挪一寸地走到我面前。
貧妻出嫁,還帶來敬茶的茶盞,小說環吧。
我知道葉曼漫在等韓暉出現,好演一齣歲歲平安的戲碼,遂慢條斯理地翻起下文。
【葉曼漫端著茶盞敬茶,茶盞堪堪到陸菱歌的手,便摔碎了,葉曼漫驚懼而委屈地抹淚:「姐姐,這是我孃親給我的陪嫁,你即便再嫉恨我,也不該如此呀!」】
【我將「摔」改了「碾」。】
于是,韓暉進門時,看到的便是他摯的白月,正委委屈屈地給妒婦敬茶,妒婦接過的那瞬,茶盞竟「咻mdash;mdash;」一聲碎了齏!
「姐姐,這是我孃親給我的陪嫁,你即便再嫉恨我,也不該如此呀!」葉曼漫抹著淚,十分戲,等說完後才愣愣地看著地上的末。
「哎呀,我可真是太嫉恨你了。」我嗤笑出聲:「滔滔怒火竟練就了絕世武功,將茶盞震得碎!」
丫鬟僕婦們看得好笑,膽大些的悄悄在窗外私語:「葉家怎會那麼窮,就陪嫁個茶盞,還是這等破舊殘品。」
「定是嫌棄被休吧,也只有咱們世子把當寶。」
「誰,是誰!」葉曼漫氣急敗壞,哭倒在韓暉的懷裡:「暉郎,這日子曼漫不了,你還是把我休了吧,我去投湖,走得清清白白的,免得被人恥笑hellip;hellip;」
「誰敢恥笑我的曼漫!」韓暉化咆哮帝,怒吼起來:「曼漫是我真正的妻,誰若對不敬,我直接發、!」
【我眼疾手快,飛快將最後一個「賣」字改了「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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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韓暉怒吼道:「誰若對不敬,我直接發瘋!」
「一個名聲不好的殘花敗柳,我幹嘛要敬。」角落裡一個僕婦小聲嘀咕道。
這下糟了,韓暉言而有信,即刻原地發瘋。
「嗷嗚嗷嗚!!哈哈哈、哇哇哇hellip;hellip;」韓暉一把丟開懷裡的葉曼漫,開始吱哇,一蹦三尺高,連蹦幾次之後又上躥下跳地在院子裡跑了幾十圈,場面各種混。
韓父韓母聽到靜,還以為是府裡殺豬失敗,傷豬在臨刑前發出慘厲的哀嚎呢,得知是自己兒子鬧出的靜,嚇得險些跌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