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一定可以說服母親讓你做平妻。」
「你一個姑娘家出來拋頭面實在是不妥,跟著我我不會讓你這種委屈的,只要在後宅福就行。」
10
就在宋景知還要說什麼的時候。
突然一盆冷水朝他潑過來,直將他全澆個溼。
慕雲麒將水盆放到一旁,雙手叉前。
「不好意思,沒看到有外人。」
「這大冷的天,宋公子趕回去換服吧。」
宋景知上下審視一番慕雲麒。
「你是白天在紫玉坊的那個人?」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們……你們是什麼關係?」
慕雲麒掐著腰,「小葵是我的救命恩人,對我可好了。」
宋景知冷哼一聲:「原來跟我一樣,可惜啊,你這個窮小子配不上小葵。」
慕雲麒比他的冷哼聲還要大,「你這個醜蛤蟆才配不上小葵。」
我不想他們兩個因為我吵架,將宋景知推了出去。
沒曾想,因為這次重逢,還會鬧出別的事來。
姚綰次日一早,出現在我鋪子裡。
帶了人來,說要帶我去見,理由是我昨日在紫玉坊了的玉簪。
「我試戴簪子的時候,將原本戴著的簪子放到了臺子上,可一轉眼就不見了。」
「有人看到是你拿的,你還把它拿到了黑市去賣,眼下購買的人和簪子都已在我手裡。」
「人證證皆在,奉勸你乖乖跟我走,也好挨幾下板子。」
人證證都在,不報卻自己帶人來,當我傻子啊!
我走近姚綰,笑了笑,趁不注意,一把扯下頭上的簪子。
11
沒了簪子,一頭長髮瞬間散落。
像這樣的千金小姐,被人扯開頭髮無異于被人了裳。
周圍的人瞬間對著開始指指點點。
捂著臉,哭喊起來,由丫鬟們圍著上了馬車。
不一會兒,梳妝整齊的下來,眼睛紅紅的。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揚起下,一副要整死我的樣子。
「來人,把帶走。」
我不想跟再繼續糾纏,拉著慕雲麒說道。
「姚小姐誣陷人的時候麻煩腦子,我乃紫玉坊坊主的救命恩人,豈會稀罕你一個簪子。」
「我若想要,坊主自會把全天下紫玉坊最好的首飾贈與我,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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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撞了一下慕雲麒,眾人的目齊刷刷落在他上。
慕雲麒顯然沒想到我會猜到他的份,微微一怔,才低聲問我,「你怎麼知道我是紫玉坊坊主?」
「在紫玉坊的時候,你就差把你是紫玉坊坊主兩個字寫臉上了。」
「很顯然,你也不打算瞞著份了,正好借我一用。」
「那你還裝不知道。」
「陪你演戲嘍。」
「那你為什麼不繼續陪我演?」
「滾!」
見我和慕雲麒嘀嘀咕咕,姚綰心裡也犯了嘀咕。
「你說他是紫玉坊的坊主,有何證據?」
慕雲麒將昨日的木牌拿出來,揮了揮。
「你大可讓人拿著這個木牌去紫玉坊一趟,便知我的份是真是假。」
如此,那自然是真的。
姚綰紅了臉,我趁機大喊:「堂堂姚家大小姐,居然欺負我一個弱子,這不是仗勢欺人是什麼!」
「若非坊主為我解難,為證清白,我怕是要一頭撞死在這裡。」
「哎哎哎,姚小姐,你別走啊,你跑什麼呀……」
12
姚綰給我鬧這麼一齣,回去後就被姚家足了。
姚家不敢和紫玉坊作對,派人送來不的好東西。
慕雲麒的份已經傳出去,我不能再靠他印賺錢,若是繼續的話,他的臉就丟完了。
不過他給我已經賺了很多,若非他確實不缺銀子,我定會分他一半。
如今都了我的,真是做夢都要笑醒。
只是慕雲麒要走了,他說他有重要的事要辦,不能再耽擱了。
看著他嚴肅的樣子,我沒問什麼事,想來也是不能讓我知道的。
他走了沒幾日,宋景知又來了。
「我前幾日出城辦事,回來才知綰兒陷害你的事,我此番前來,是專程代向你道歉的。」
我清了清嗓子,「既是如此,那你就跪下吧。」
宋景知:「……」
見他被我噎住,我示意他趕離開。
「姚綰不帶腦子,對我算不上威脅,所以我不氣。」
「倒是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你我不過相識一場,其關係早就一刀兩斷了。」
宋景知聽後,竟有些哽咽。
「一刀兩斷?明明是你自己不告而別。」
「當初,你若不想做妾,直接跟我明說了便是,何必狠心離我而去,你可知我找你找的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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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說了,你便能娶我為妻?」
「我……」
我嘆口氣,道:「我知道你不能娶我,我也不怪你,畢竟你我的確份懸殊,這一點我懂。」
「正因為我懂,我才選擇離開,你有你的門第不可越,我有我的不與人為妾。」
「但求以後你我山高海闊,各不相擾。」
宋景知幾度哽咽,讓我覺得這人好虛偽。
明明沒那麼深,何必又一副痴的樣子。
我不想他再糾纏,繼續道:「要說我狠心,其實也並非這樣。」
「我希你可以為我努力一下的,只可惜,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了。」
「我的份,確實做不了你的妻子。」
13
宋景知朝我邁進一步,我後退一步。
他聲音哽咽,「我退了姚家的婚事,娶你為妻,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