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屬于太子的氣息圍繞在周邊。
我對上他的眼睛,笑得肆意又張揚:「太子安排的這出戲很好看。」
「但我更看的是鳩佔鵲巢的戲份。」
太子也低低笑了起來。
桃花扇抵在了我的嚨。
只是並未用力。
只是輕輕挲了一下,隨即便又移開。
15、
第七次刺殺太子。
綜合前幾次的經驗,我特意選在了深夜。
畢竟這個點一般人不會沐浴不會私刑不會吃夜宵。
太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他正在寢殿看話本。
看得實在是過于認真投了。
以至于我靠近了才察覺。
我還未手,太子手腕一揚,我只覺腰一。
下一瞬整個人就已經落于他的懷中。
我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頗為好奇地去翻他手裡的話本。
太子知曉我的意圖,一隻手便將話本舉到我夠不到的地方。
藏私?
我鉚足了勁兒在他懷裡蛄蛹。
太子只著錦白寢,本就鬆鬆垮垮套在上,我這一弄滿是洩的春。
他終于妥協,讓我夠著了話本。
我滿意地翻開。
第一頁鮮艷的男糾纏圖躍然紙上。
好一本燙手山芋般的春宮圖。
「太子好雅興。」
我誇贊了一句,正認真研究著這圖上的髓之。
沒注意旁邊人越來越熾熱的目。
還沒能翻上幾頁,那話本便被一隻大手走,啪的一下隨意丟在地上。
天旋地轉間,我已被太子在了。
「阿月,對男人毫無防備是會付出代價的。」
太子居高臨下,一張臉更是得攝人心魄。
我勾住他的脖頸,咯咯笑了起來:「可太子是一個很的男人。」
不止很。
還和我一樣聰明呢。
我喜歡這種。
太子最終也沒我。
只著我親得我一夜行都了套。
16、
第八次刺殺。
這次的目標不是太子。
而是皇後次子溫衍,太子的弟弟。
就是難度大。
我潛伏多日,終于等到了好機會。
恰逢皇家騎會,太子與溫衍都會參加。
溫衍比太子小上三歲,但文武雙全樣樣都拿得出手。
就是皮囊遜很多。
說來神奇,太子與他弟弟五眉眼竟差別大。
眼見太子與溫衍一同進了獵場,我隨其後。
岔路口中間一隻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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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衍利落地搭弓箭,只是被太子橫來的一箭給打斷。
兔子咻地一下竄進林中消失不見。
「皇兄這是何意?」
溫衍有些慍怒,只是並未發作。
「衍弟莫氣,開個玩笑罷了。」
太子好聲好氣地開口,一拉韁繩策馬而去,揚塵盡數落在後面。
溫衍下緒,選了另外一條路也奔馳而去。
兄友弟恭。
真不錯。
我悄無聲息地跟上溫衍那條路。
皇後向來疼這個兒子。
即便是在皇家圍獵,邊依然跟著兩名高手護衛。
我一刻也不敢鬆懈。
眼見著很難逮到溫衍落單的時機,我按捺不住,趁他進灌木叢便了手。
與溫衍纏鬥不過片刻,高手護衛便飛而來。
我這輩子沒這麼爭氣過。
以一敵三。
重傷溫衍之後,那兩位高手護衛更是下了狠手,招招直取我的要害之。
17、
力有些不支。
我一時疏忽,後背便了重重一掌。
若非我有些底子,這一掌便能頃刻送我去見閻王。
再不來可就玩了啊。
我咬咬牙,正殊死一搏,一悉的氣息襲來。
腰背被人接住。
我心下一鬆。
另一人鬼魅般躥出,拖住了那兩名高手護衛。
我被人帶著幾個起落間,便將林場遠遠拋在了後。
「咳咳—」
我沒忍住咳了一下,角跡便蜿蜒而下。
又被我用手背去。
「以為你只對別人狠。」
「沒想到對自己更狠。」
旁邊一道戲謔的聲落了下來。
是斛珠。
也是我的幫手。
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給:「再來晚點就可以給我收了。」
「呸呸呸!」
斛珠一連呸了幾下,磨著牙惻惻開口:「好人才不長命呢,你是禍害自然要千年。」
嗯。
這話我還是贊同的。
我轉手就把溫衍遇刺重傷的鍋甩給了司禮監。
18、
第九次刺殺太子。
只是這次到我抱恙了。
傷的明明是我。
太子還莫名其妙豬不是狗不是的。
沐浴也背著我了。
油香油香的烤兔子也沒得吃了。
甚至連他那張好看的人臉都側著對我了。
我只好坐在他的人榻上低低嘆氣,作勢抹淚。
太子額,見不得我那一副弱不能自理的死樣子,又把臉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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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臉冷得很。
「不是能以一敵三厲害著呢。」
「這會兒怎麼裝上西子捧心了?」
怪氣的調調更聽得我渾不得勁,後心窩還發疼。
索子一歪,我也不接話了。
太子最終還是先敗下陣來。
溫熱的落于我的後背,一暖暖的力便慢慢傾注其中。
一下子就緩解了我中那一掌的疼痛。
我舒服得喟嘆一聲,心滿意足地窩在太子懷裡。
一刻鐘之後,太子收了手。
我瞇著眼睛像只慵懶的貓抬眼看他。
太子俯來,在我的額頭上印下淺淺一吻。
「阿月。」
他難得正經喚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