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耐心等著他的下一句話。
「其實你可以盡利用我的。」
沒必要之過急以試險。
我的心口有些發脹。
許是太子給我療傷的力注得太多了。
我扯著他的襟,重重地吻了上去。
太子先是怔愣一瞬,隨即熱烈地回應起來。
舌激烈纏。
雙方勢均力敵誰也不讓誰。
只拼命攫取那其中的甜意。
偶有口水吞嚥的聲音幾不可聞。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鬆開了他。
那本就絕艷的臉染了一抹,更是得不可方。
太子箍著我的腰,呼吸間全是他的味道。
我氣吁吁,看著太子笑得一樣勾人:「那你就去死吧。」
19、
義父早就發了急召。
而我遲遲未歸。
如今我終于現司禮監。
郭槐的眉心已經蹙了一道深深的川字紋。
看來近來他過得頗為鬧心。
我這麼一想更覺得舒心了。
郭槐盯著我。
他那雙眼一直都是這樣,眼白過多,瞳孔漆黑如點墨,一般人被他盯著只會覺得從骨頭裡都著寒氣。
但我早已習慣。
「荊月,你莫不是對義父生了反心?!」
郭槐尖細的聲音溢位。
我俯首,行禮賣乖:「義父容稟。」
「您代的刺殺太子一事,荊月幸不辱命,太子已亡。」
郭槐的神又變得彩起來。
「你是說,你已經功殺死了太子?!」
我面不改,一臉認真:「太子剛剛才死,荊月立馬就趕回向您稟告此事。」
別急啊義父。
訊息馬上就會傳到您這裡來了。
郭槐還未有其他反應,便聽外面傳來一陣急匆匆的大靜。
廷侍衛如水一般湧,已經層層包圍住了司禮監。
帶隊的卻是皇後親信蒙覺。
郭槐大怒,白凈無須的麵皮上都染上了一層怒意,掐著嗓子大:「竟敢在司禮監放肆!」
蒙覺冷哼一聲,手中的刀劍便已出鞘:「大膽閹賊,竟敢以下犯上派人暗殺太子!」
「皇後娘娘有令,即刻將郭槐押大牢,若敢違抗格殺勿論!」
郭槐終于意識到此刻司禮監已然翻了天。
再不是他拿在手中的那片天了。
20、
司禮監勢力很大。
大到幾乎可以與皇後之令為之一搏。
但之前這兩家勢力可是親如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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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衍遇刺一事,便已然了皇後逆鱗。
即便那是多年來相互扶持的司禮監。
眼下太子被害,除掉郭槐更是有明正大的理由。
我跟在郭槐邊多年。
自然知道他絕不是坐以待斃的格。
即便到了眼下這個被廷侍衛層層包圍的場面,他依然不會束手就擒。
司禮監眾人隨著郭槐與廷侍衛及蒙覺鋒起來。
為免誤傷,我早已退到了旁邊的安全角落。
坐山觀虎鬥。
廝殺半天,整個司禮監已經了一片海。
剛好將這骯臟的地方好好洗個幹凈。
皇家勢力還是佔了上風,即使付出的代價同樣不小。
我隨著義父一道被押了大牢。
只可惜義父是真的去坐牢。
而我只是去探監罷了。
21、
隔著柵欄牢門,我神平靜地盯著裡面的人。
「義父,您活得已經夠久了。」
「也是時候去死了。」
郭槐披頭散發,哪裡還有往日的威風,瞧上去不過一個沒了的糟老頭子。
「我竟然養了一頭白眼狼在邊,哈哈哈——」
郭槐眼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看著我一雙眼睛恨不得出毒刺來。
我嘖了一聲。
「論毒,又有誰能比得上您呢。」
「您莫不是以為當年勾結劉皇後一事當真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一句話砸下,郭槐的神一僵。
是啊。
如今的劉皇後,當年還只是一個劉妃。
皇家皆知,那年皇後難產,一天一夜生出死胎後也大出而死。
但其實皇後生的是龍胎。
劉妃與郭槐暗中勾結,毒害皇後之後各取所需。
劉妃抱走男胎登上皇後之位。
而郭槐抱走胎死,升任司禮監之首。
只不過郭槐騙了劉妃,故意留了那胎一命。
不是因為心善,只是想留一個保命把柄在手裡而已。
22、
「是我小看你了。」
郭槐的臉變得灰白起來。
我開啟牢門走了進去。
郭槐作勢一臉認命洩氣。
下一瞬卻是暗中蓄力對我襲來一掌。
呵。
義父向來是小看我的。
我以手為刃,十力道驟然而出,生生劈斷了郭槐的一掌。
「啊!」
郭槐冷汗涔涔,一張老臉更是疼得皺的。
我瞧著只覺有趣極了。
我是他養出來的一條毒蛇,又怎會不知道他的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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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前,腳尖在郭槐的脖頸用力一碾,他掙扎了一瞬便死絕。
蹲下去,從懷裡掏出認罪文書來,我撿起郭槐另一只還在的手掌按了下去。
不錯。
我滿意地點點頭。
剛好做完這一切,影又走出來一人。
形頎長,面容絕艷。
太子執起我的手,不疾不徐去上面沾染的跡,艷艷一笑:「阿月果真厲害。」
反觀他借著假死無聊了好幾天。
我把認罪文書丟了出去,靠在太子懷裡蹭了蹭。
「累了,接下來讓我看看堂堂太子有多厲害。」
23、
太子以假死敵。
扯出暗地裡罪惡滔天的司禮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