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禮監之首郭槐畏罪自盡。
臨死前寫下認罪文書。
樁樁件件,竟含皇後當年條條罪行。
為上位毒害前皇後,私自將皇室脈養在自己名下,更甚至殘害龍,干涉朝綱。
皇上已經臥病在床數年,時日無多矣。
皇後自然不認。
太子大義滅親,親率衛軍將負隅頑抗的皇後拿下,暫時囚于棲宮。
24、
下雨了。
淅瀝瀝宛如催命音符。
我覺得好聽極了。
昔日榮寵無限的棲宮如今已是一派蕭瑟。
吱呀一聲。
太子收傘,我推門走了進去。
皇後大勢已去,即便上華服珠寶已被卸下,整個人依然端坐。
彷彿權勢依然還在手中那般高高在上。
想必還不太認識我。
我禮貌地先打招呼:「我是該您劉妃——」
「還是該您一聲劉姨呢?」
人高傲的神出現了一裂紋,看著我冷聲道:「不可能!休想詐本宮。」
當年那件事做得天無,絕不可能有疏之。
轟隆——
一道炸雷響起。
我又往前走了幾步,那一瞬的雷將整個宮殿照得亮如白晝。
皇後終于看清了我這張臉。
神驟然破裂。
「你,你——」
「竟然活著,你竟然還活著!」
我笑靨如花。
是啊,我的這張臉終于能讓有悉的覺了。
我同我已故去的母後生得實在是太像了。
可都說兒像母相才會運氣好呢。
我的兄長肯定像父皇更多。
「郭槐那條閹狗居然擺了本宮一道!」
皇後滿臉猙獰破口大罵,哪裡還有上位者的半分威儀。
接著手拔下最後一簪子,向著我撲了過去。
25、
「去死吧,你早該死的!」
若非這個賤種,又怎會落到如此地步。
我還未出手,旁邊人扇已經翩翩飛出。
唰一下。
皇後那隻荑便已被齊切下,手腕空一個。
掉在地上的手還死死抓著金簪。
我有些不滿地瞥了一眼旁邊的太子。
就跟我比比比。
非得顯擺顯擺他也能一招斷人手是吧。
稚。
人扇飛轉,又回到了太子指尖。
「太、太子,你怎可幫這個妖殘害本、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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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已昏死,仍強撐著一口氣看著太子,滿臉不敢置信。
我突然覺得興致很好,踮腳就往太子臉上親。
太子極為配合地託著我的腰背,低頭直接往我瓣上湊。
好一幅活生香人吻戲圖。
一吻完畢,我靠在太子懷裡,到我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皇後了。
「哈哈!」
皇後癲狂大笑起來,笑得活像個得意至極的瘋子。
「好好好,你們本來是親兄妹——」
「合宜若知道的一對兒竟然倫,只怕也會被氣死吧!」
合宜是前皇後的閨名。
也是我母後的名字。
26、
但現在的怎麼配我母後的名字呢?
我手上一擰,卸掉了皇後的下。
「劉姨魔怔了不?」
「我真正的兄長不是早已經被您一點點毒死了嗎?」
這下終于好了,皇後只能發出驚恐的嗚咽聲。
那張臉上這回是真的不敢置信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郭槐到死都不會知道。
不他騙了劉皇後。
其實劉皇後也同樣騙了他。
如今的太子本不是當年那個男胎。
皇後誕下次子溫衍後,便早已決心除掉那個並非親生脈的「太子」。
我的兄長不過孩年紀,就被下了慢毒藥。
可惜啊。
也還是沒能將親兒子溫衍送上太子之位。
因為我的兄長同樣聰明。
彼時質子綺裡是他唯一的好友。
兄長自知時日無多,又皇後鉗制, 便求了綺裡做太子替。
為的就是能有人替他等到今天。
綺裡與皇後相互制衡多年, 竟誰也沒能將誰拉下來。
我轉過頭去,蹭了蹭太子的臂彎, 不忘誇贊一句:「綺裡太子果真比我厲害。」
這句話極為用。
那張絕艷的臉更是彩奪目。
太子笑得好不妖嬈, 親了我的角一下:「阿月謬贊了。」
得意得有尾的話, 眼下便已經翹到天上去了。
早在請我看那出貍貓換太子的好戲之際, 我就明白他已經知道了我的份。
但那又如何。
我同樣知道他鳩佔鵲巢的真正份。
聰明的人果然得配更聰明的人。
27、
皇後經不住刺激, 一臉悽厲卻只能發出氣聲。
太子正拿著錦帕細細地拭著他那把人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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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這麼看重他那把扇子啊。
也不知道是哪位人的好皮囊。
我噘著, 踢了踢地上的皇後, 作勢思考道:「皇後年輕時也是個人。」
「不如將的皮剝下來給你做把新的人扇吧。」
太子一臉嫌棄看我:「什麼醜東西你也往孤手裡丟?」
是是是。
就你那把人扇最。
我恨恨地盯了一眼他手裡的人扇。
到我莫名其妙豬不是狗不是的了。
出了宮殿, 迎面一陣涼風, 太子攬我懷我說熱。
太子搖著人扇給我扇風我說冷。
太子說回去給我吃烤兔我說我們暗衛忌殺生。
太子沒招了,人扇抵著太一臉頭疼,問我是不是已經膩了他那張臉。
那倒是沒有。

